…实在是太疼了……”

“你不该利用我的心，小！”我厚重的掌打上了他红的，这让我的手掌也到了一阵刺痛，“我希望你能记住这份教训，永远不许有觉得自己是累赘的想法，永远别琢磨着怎么离开我，到我找不到你的地方去！”

我的每一责打都没有放，他的上很快被带和掌印错占据，更加，他的从柔变得低沉和嘶哑，泪将我的打一片。

“噢不……爸爸，求您了，停，请停来……”不知我打了多少，他开始不顾形象地大叫着，把手伸到后面遮挡被我打的，语气中向我服，“我错了……我不该试图离开您……我知自己错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停掌，看着安德森轻轻起伏的后背和试图躲避的伤痕累累的，这一瞬间，我的愤怒和暴躁才又转化为了柔的心痛和怜惜。我也不争气地泪如雨了。

“噢，宝贝……”我哽咽着将安德森抱起来，让他依偎在我怀里，靠在我的前，“抱歉，宝贝，爸爸不该打你。可是你不要怪爸爸……我实在是太害怕失去你了……你妈妈已经离开了我，如果我再失去你，那会让我发疯，会要了我的命，知吗？”

“我真的很对不起，爸爸。”他把额靠在我的额上，我们父俩亲昵地颅相抵，“我只是不想再给您添麻烦，我已经添了足够多的麻烦了，我不想让您无法获得幸福的生活。请您理解，我不是不在乎您的受，而是太在乎了才会这么。”

“只有你在我边我才能有幸福的生活，甜心。”我用手抹去了他脸上的泪痕，在哭泣中挤了一个亲切的微笑，“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如果失去了你，不在旁人里多么好的日对我来说都不能算是幸福。”

他搂着我的脖，任由我他的泪，然后继续向我歉：“我不是个好孩，我了伤您的心的事。”

“不，宝贝，对爸爸来说，你永远都是个乖孩。”我说，“我只是想要你记住，永远别为自己需要我的和照顾而到自责，这就是爸爸本应该为儿到的事。我知……那病不好对付，但保障你的健康，陪着你度过这些难关，本就是我的义务，你不要带着负罪去接受它。”

他，像只小猫那样轻轻地蹭着我，在我耳边温柔地说：“我知了爸爸，我再也不会这事了。”我地抱着他的小，我们互相倾诉着彼此的创伤，直到更的夜晚到来。我把安德森放在我的床上，给他换好睡衣，帮他和上药，还拿了我带回来的小甜给他吃，我看着他渐渐平复绪后吃甜的样，喃喃地说：“我不需要再结婚，也不需要有别的孩，我只有你一个孩就足够了。”

那天晚上我搂着安德森睡，他靠在我的，我能听见来自他的呼声和心的声音。我抱着他，受着他的温，同时盯着他熟睡时的面容，时不时亲吻他的眉。我知，随着时间的逝，他会一天天大，我们父之间将不得不渐行渐远，而这样亲密的时刻也将会越来越少，所以我格外珍惜还能与他相的每分每秒。

我太害怕他还会离开我，于是将他往自己怀里搂得更，很久很久以后才堪堪睡。直到第二天清晨我醒来的时候，发现那孩还依偎在我的怀里，我心中的担忧才随之消解——他不会再试图离开我了。

eddieatiothyevans

九月上旬，纽约市城区北。

初秋时节，一连两天的气温都比盛夏还要闷，而反常的天气恰恰是为了给一场漫的秋雨铺垫。这日傍晚，天边的乌云堆积如山，低低地垂压在瓦蓝的天幕之，细细雨丝敲击着停靠在路边的汽车的车窗，发清脆而节奏密的声响，淅淅沥沥，如歌如弦。

这辆银白福特没有被打开雨刷，密密麻麻的雨滴爬满了挡风玻璃，遮挡得一片模糊。车里的音响震颤着，播放的是碧昂丝的歌，她的嗓音一如清晨的咖啡绵密香醇，又像盛夏的果茶清澈甜。提莫西·伊万斯正蜷在驾驶室里，把座椅调到最低，双手叠枕在颈后躺着，静静听着外织在一起的歌声和雨声。天窗上接踵而至的雨尽数击碎，一片枯黄的枫叶随风飘落，卡在窗框和玻璃的隙中，没等提莫西摇玻璃把它捻去，它就又被绵绵细雨和飒飒秋风裹挟着飞向远方。

他透过沾满雨滴的窗远远望过去，目光追随着那落叶飘摇的踪迹，像一个渔夫盯着一条刚刚咬上铁钩却又转瞬摆尾逃脱的游鱼。我的未来大概也要像那片落叶一样了，他在心底默默地想，无依无靠，不知去向，连怎么被人踩在脚粉碎骨的样都无从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