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的肌线条也比上学时候更清晰、更壮，纹了大面积纹的手臂，在袖之若隐若现，提莫西盯着他上的纹，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知分手后埃迪有没有找过对象，如果有的话，提莫西很难说不嫉妒那个人。

他喝了两杯尾酒，由于不胜酒力，他的脸颊和脖都被染成了淡淡的红，酒能使人脑混沌，也能壮人胆，提莫西这才鼓起勇气开向埃迪问：“埃迪，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埃迪耸了耸肩：“就那样，我退役之后没回学校，一直在健房当教练。”

提莫西笑了，试探地继续说：“那一定有很多男孩想撩你。”语气里有些酸酸的。

“是啊。”埃迪也笑了，“不止男孩们，女孩们也是，想撩我的人数不胜数，不过和我约会的这么多人里，我还没有选来谁是最适合我的那类呢。”他接着说，“你呢？提米？你过得好吗？”

“不好，糟透了。”提莫西转动着脚杯的杯底，把它的边缘轻轻往桌上有一没一地磕着。

“怎么了？”

“没有，存款没有，现在就连工作也没了。”提莫西自嘲地苦笑了一，举起一直放在手里把玩的杯，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不错，他今天心不好的主要原因，就是公司裁员裁掉了他，虽然他能理解，自己在那个地方无足轻重，上司不念旧是理所应当，可一想到多年来的兢兢业业就这么被全盘否定，他又怎么会不难受呢？

“活着真没意思，不如意。”他看着埃迪喃喃地说，绿的睛里尽是如丝般的媚意，“现在想想，最快乐的日还是在学校里，你没去服兵役的那段时间，不用考虑那么多事，不用焦虑，还有你陪在边，要是能回到那时候多好。”

不知不觉间，又是两杯酒了提莫西的胃，再招呼端着盛酒托盘的人来时，他的选择已经从尾酒变成了纯度的冰镇伏特加。埃迪想劝他不要喝这个，可提莫西转已经喝了大半杯，这大半杯酒，让他差昏厥过去，放酒杯的时候，手都在发颤。

“行了，你不要再喝了。”埃迪把酒杯挪到了一边。

“我的埃迪，我好想你。”提莫西闭上双，微醺之中，像在梦呓。

埃迪拉起提莫西的手，提莫西默契地伸开手指让他扣着，刹那间好像回到了那个初秋，那个校园，那棵开满茉莉的树，那天，提莫西告诉埃迪，说那是他第一次牵男孩的手，觉真的好奇妙。

埃迪说：“我送你回家吧。”

夜渐，窗外的雨没有任何要停歇的意思，反而越越大，越越急，地上积起的一个个小洼，雨滴砸在上面，鼓一个个气泡来。埃迪像莎莉打听了提莫西的住地址，一手撑着伞，一手搀着站都已经不太能站稳的提莫西，用钥匙打开了他的车，扶着他坐副驾驶后，埃迪才了驾驶室。

埃迪把钥匙钥匙孔，启动了发动机，顺手打开了气，侧的车玻璃骤然起雾，路灯的光线却还是那么夺目，直透过雾照车里来，埃迪偏过，看着把靠在窗边的提莫西，浅栗的发遮住了小半边脸，鲜红的嘴在淡淡的光线看上去好像渡了一层亮莹莹的。

那柔的蠕动着的，好像连着一看不见的丝线，丝线正缠绕在埃迪的心脏，拉扯着牵动着，埃迪靠在提莫西边，端详着他的眉目，他的思绪飘回六七年前，他夺走这个男孩的初吻时的样，还历历在目。

埃迪低朝着那上吻了一，没等提莫西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像一只蝴蝶在上的短暂停留。

“我也好想你，我的提米。”埃迪温柔的低语在提莫西耳边都化成了温的汽，“很想很想你。”

终于把他平安送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