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一日，几人正在一家路旁茶店休息，前去不远就是风涣之的草轩，前日渺烟派惠灵来报风涣之正在家中，他有一女儿，上个月还新收了一名弟，只是这个弟据说是富家弟，倒好象是冲着他女儿才去的。

两骑快奔过来，断尘微微转瞥过去。两个中年男一前一后赶路，才一会儿工夫已到跟前，两人勒停住。其中一个男较为瘦小，发梳理的整整齐齐，却有一缕发突兀的垂来，是故意留的一缕。两外一个材大一些，不同的是垂来的发偏向左边，跟前一人刚好方向相反。

那老婆婆也不理他，径自转取了杯盏等，侍起来。不一会儿端一壶茶，两碟心放在两个男边的桌上。两

大男话没说完，瘦小男抬手阻止他，随即翻走到老婆婆跟前，拿一锭银放在老婆婆旁边的桌上。

店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婆婆，见她们一行人都着面纱竟也没多问什么，侍好后坐在一旁起了小鞋，那小鞋上绣着虎，大概是个小孙的吧。念蝶看得有趣，一直在看那老婆婆绣虎。她抚养断尘却从没给她过衣衫鞋袜，这类置办品的事自有蓝尘负责，不需她动手。

“我和兄弟赶路有些饥饿渴，老烦您老些心茶，我这位兄弟是个人，您老别在意。”

“喂，你是聋了……”

念蝶贴在她的前闭上睛，丝丝清风拂过，她只觉得这一生就是再辛苦百倍也不枉活一次。

那老婆婆好似没听见一般，继续绣。念蝶握住断尘已经握剑的手示意不要动声。

霜灵站在念蝶旁偷偷看着断尘，脸上有着说不尽的满足。娥端来心甜羹，霜灵接过放在桌上，端起一碗恭敬的递上去，断尘接过她递来的百合银耳羹慢慢吃着。念蝶吩咐完，看着一旁的霜灵若有所思。

想到此，她心中更加畅快，将那些困扰心神的迷团抛在一边，要算计就来吧，她也没怕过什么，蝶儿在这一世陪着自己，她要让这只曾经的蝶儿知人是怎么一回事，知人生百味。

说完开始安排外的事，这次门带上了无尘主霜灵和碧尘主玲珑，青尘主渺烟负责联络，带五名手随时待命。

“我们先去找那位风涣之吧，然后取南去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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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这前面是草轩居士风涣之的家么？”瘦小男虽然嘴上说得客气，人却没有，俯视着正在绣的老婆婆。

断尘见她如此开心，也不禁笑来。一路上都是慢行，玄锦早就有些耐不住了，断尘一抖缰绳，玄锦叫扬蹄，奔驰如飞。

从太行山发到雁山，走走停停，到了杭州后，念蝶喜西湖一带的景，一行人游湖览寺，倒不像是去看病而是去游玩。念蝶一路上颇为开心，时时说着断尘不要那么心急。断尘见她神好又有兴致，到后来也就不怎么反对了，跟她一起品贡，烹龙井，还去吃了有名的西湖醋鱼。走时还买了一把白绸伞，两人骑在上之时，念蝶就撑起这把伞，伞在她的手中转，伞上的山也转呀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