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门星，说是我害死了她。是你一直带着我大……现在，妈妈，连你也要抛弃我吗。”

那双金的睛被泪蒙住了，少年的圈很红，嘴已经毫无血。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为什么自己不能再大一些？为什么自己不能赶成到能保护心的人的年纪，好有充足的把握让他留在自己边？

说到底，还是他无能为力。

空甚至不知该用什么方式让他留来，他思来想去，自己原来还是一无所有，同以前没什么分别。男孩的泪得更凶了，哭得无声无息。

“别走，不要走，妈妈……我发誓我永远都会对你好，绝对不会辜负你……”

倾奇沉默地看着他。

那个条件无疑是诱人的，但是他得考虑空——空迟早会有羽翼丰满的一天，如果他因此而记上自己，九条命也不够空追的。

……何况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少爷了。

这几年两个人一起把雷电家的事拼了个大半，当年之事说来也简单，无非是他的母亲想要博取些更大的权利，于是向四面八方集了资，试图购置军火与之博弈——显而易见地，她失败了。上位者震怒之抄了雷电家，杀的杀卖的卖，至于那些集来的钱，早就影也没有地消失了。换而言之，如今唯一还活着的倾奇算是负额债务，那是许多贵族们的大半家。

他仍旧记得这些年来那些暗中的刺探和恶意，如果不是因为他如今在空家里，每日外也有保镖严密护送，倾奇毫不怀疑自己会被抓走，承受那些他从来不知的恶果。

何况，还有空。

这个他看着大的孩温顺懂事，从来也没亏欠过他什么，也从不为难他，甚至一开始如果不是他的愿望，倾奇就会沦为他父亲的玩……这么一个孩，如今哭着求他留来，叫他如何忍心离开呢。

后有追兵，前有虎狼，留在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他拍了拍少年的，温声说:“我不走，放心好了，我还会留在这里照顾你——至于你父亲说的，不喜我和你靠太近，这我没办法……今晚就先不要一起睡了，好吗？别惹他生气。”

“你不走？！”空泪朦胧地望着倾奇，两把狠狠地把泪掉了，不敢置信地去抱倾奇，“真的吗，你真的不会扔掉我……？妈妈？”

“真的。”倾奇笑了笑，神落在小少爷左那致的家纹上，不太真心地回答:“妈妈永远都是你的妈妈。”

空有一位特别的“母亲”。

这名义上的“母亲”其实是男，讲得更清楚些，他是个材纤细，柔弱温和的少年。从七八岁起他来到了空边照顾他，直到如今，空已经快要大成人了。

空也有一个秘密。

他暗恋他的“母亲”。

这是从青期就开始萌发的恋，母亲从半大的少年成为如今的模样，永远温柔贴，轻声细语，致丽。他把他从学校接走时总会引起些小小的动，人群窃窃私语，而他会在这样的艳羡中挽住母亲纤细的胳膊，指尖抚摸着他小臂裹着的纤薄黑丝，不着痕迹地打断那些窥探的目光，再和他一起坐上车，将车窗也拉来，禁止任何人觊觎他。

……没有我的允许，他哪儿也不许去。这个认知让空愉悦地微笑起来，面对着母亲探寻的目光，他笑着凑过去，让他在自己的额落个不明所以的吻。

但这是无法言说的秘密，他很清楚。母亲把他从小带大，会也只会把他当成孩，就算他再年，再大，在母亲心里他永远只能是需要他舐的幼崽。

空微微地焦躁起来。

同床共枕时他偶尔会小心翼翼地背过，在柔的被褥间用抱枕和自己的双支起一个小小的隐秘空间，背对着——或者脆就面对着——正在认真读书或是织衣的母亲，动手纾解无法言说的。

他的目光往往会从母亲的眉开始抚摸，母亲的眉很细，弯得极漂亮，衬托着他圆稚的杏，显一天真的丽。虽然空很明白他的母亲绝非天真稚，他其实非常聪明且锐利，有些思量甚至让他觉得胆战心惊。他用隐晦的提醒拒绝了母亲脱伪装的望，让他接着那个温柔贴的妈妈——但这并不妨碍他一直觉得母亲很可。

他的睫也，据说是小时候用了什么秘方护养，小扇似的半垂着，呼间会轻轻地随着律动发抖。

……如果我抱起他，把他的，再托着他雪白的起伏，让他在我上承——他的睫也会如此起伏吗？

但那是只能在想象中发生的事，他理，克制，绝不会让母亲沦落到这个境地。他见过学校里同龄的少年和女仆偷尝禁果——那女仆是个得像小鹿一样可的姑娘，睛和母亲一样是紫，总是偷偷地给同学带好多自己的杏仁糖。

后来事败，小鹿被少年气急败坏的父亲用拐杖活生生地打死了。

想到那个鲜血淋漓的场景，空又轻轻地叹了气。

人是不能在无力承担后果的况赌博的，若是被发现了，母亲的场不会比小鹿更好。在他没有成为母亲有力的一把伞前，他决不能让他陷危险。

所以，妈妈……让我多看一看你吧？妈妈……

他尽可能在隐蔽的条件加快手上的速度，瞬间攀至峰。等待着余韵的快散去，他涣散的目光于是盯住了母亲的，鲜红的，贴在额上时是柔的温的，看起来……

看起来很好吃。像母亲昨天手作的酒渍樱桃，甜香的果味，晶莹地反着光。

他有不是滋味地挪开目光，轻轻爬床，去盥洗室理事后的狼藉了。

母亲，母亲……

我该如何告诉你我的意？

他最终还是如同真正的孩一样在母亲面前低，若无其事地换取了母亲印在额上的一个吻，乖巧地躺了。

“妈妈。”

“我在，怎么了？”

“……小提琴老师今天和我聊天，说他的孩每天都有晚安吻和早安吻。”空随找了个理由，盖弥彰地试图给自己讨好，“我也……”

“空也想要吗？”他笑微微地抬起来，有狡黠，“当然好。”

空这才想起来母亲今天是陪他上了课的，那话说没说他明明一清二楚。不过既然妈妈好乖，没有揭穿他，他也就顺着话说去，“我也可以每天被你亲两了吗？”

“空想要多少都可以。”母亲拍拍他，“今天吻过了，乖孩，快睡吧。”

“晚安。”他红着耳转移话题，“明天要吃三明治。”

“好，空也晚安噢。”

这几年空接手了一些家族的事务，算是走上了人生正轨，这诡异的一家磨合得也勉算好，起码倾奇是这么觉得的——看看，现在都一起上桌吃饭了。

以前这父俩可不会这么相安无事，他父亲似乎总是觉得空上学没什么用，不如直接继承些家业来得妥当，总是明里暗里拿话提他，空无法，也就只能装聋作哑，装了个没听懂的样，天天和母亲成双对。不过空到底还是聪慧又肯努力，就算是刚接手不久的生意也得有模有样，于是这男人最终还是缓和了态度，算是对倾奇的存在睁一只闭一只，也不再提要赶走他的事了。

“倾奇。”

他父亲正专注地切着排，忽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空最先警惕地抬起，而猫还是有怕他，闻言也乖乖地仰起去听。

“空这阵用脑多，也累——多和厨学些补脑补神的方给他，营养要跟上。”

“……我好得很。”空戳了戳盘里的枣仁桃派，“妈妈再这么给我补去，我怕不是要两个脑了。”

倾奇没想到是这茬，松了气，语气都轻快了不少，“是，先生请放心。每天我都换着样地给他饭，营养都算着，少爷神很好呢。”

贵族略一，似乎其实也并不太在意儿的，只是为了脸上好看才关心几句，此时任务完成了，他也就不再说什么，只叫倾奇给他沏些红茶送到卧室去，吃完就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