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得要命的怀抱里转了半圈，把靠在空肩上，空听见他舒了气。

“我总和女仆说你聪明……你聪明在哪里？”倾奇越想越气，死死地揪住了空的袖，“追我要我亲自教，教了又学不会，还总是惹我生气！你……你就是……”

“我笨啊，我早就和你说过嘛。”空委屈地蹭他的脸，“这是刻板印象——你不能因为我生意的还可以就认为我在这方面也行。”

“……笨死算了。”

“那还是不要吧，我还要抱倾奇。”

没用的废话说完了，两个人依然抱着，一起沉默去。天已经黑透了，这台逐渐地有了些冷意，空打起神，一把给倾奇抱了起来。

“别着凉，我们先回去。”他把猫放在床上，再披上一条厚毯，“冷不……”

“你不走了？”

倾奇打断他，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这人瞳浅些，一对珠琉璃似的，在月光溢彩，得惊人。他似乎想立刻就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连语气都难得地急促起来，“也不会离开？”

“我已经准备好了，倾奇，从我向你表白的那天就已经尽全力地准备好了。倒是倾奇……你有想明白吗？”空脆在床坐，把倾奇一只冰凉的手腕握在手里，“我才十八岁。”

他想说的是自己太过年轻，羽翼未丰，还不足以在本家站稳脚跟，还得在那座宅——或者也有可能换一座，但总归都不是他喜的地方——待上好几年。空自己倒是无所谓，可这样就势必与倾奇聚少离多，他怕倾奇接受不了，得先说明白。

猫却听错了意思，恻恻地答:“是啊，我比你大了快十岁。现在想起来后悔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崽磕磕绊绊地才解释明白自己所想，末了担忧地看着倾奇，生怕他会因此拒绝自己似的。猫倒是不太当回事，这几个月的日不也是这么过，他觉得这就好，没什么可挑剔的。

“……那我不在的时候倾奇想什么？”

“先去给家里上个坟吧，再把园好，那儿不好看，没有凉亭，架，也没有秋千。”倾奇给他顺，“总归闲来了，我就自己试试看。嗯？好了，别那么看着我，没有你我也是可以活的，别担心。”

空就小声问:“你能把我也带去见见你家里人吗？”

倾奇愣了愣，笑着说好，只是满门抄斩，并不好看，他早打听过了。昔日的贵族门楣死后没什么墓园，就一片坟山，大家挤挤地躺在面，搭脚搭脚。不过一想到家族犯的大错，倾奇就觉得这已经算是个很好的结局。

“我还想在坟前把契烧掉呢，带着你就有奇怪了。谁会在主面前烧契啊？”倾奇无奈地笑了笑，往里挪了些，“外面冷，你也躺来吧。”

“你想的话，我给你烧给你歉都行。”空磨磨蹭蹭地靠近倾奇，再试探地去搂他的腰，直到把整只猫都抱怀里，像以前一样，像小时候一样。

“别害怕，你不想的话，我什么也不。”空慢慢拍着他，“我不走，你也是，咱们得好好过日。”

他一也不敢动，怕惊扰了怀里的人，也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宁静，倾奇却从他怀里探了个，嗯了一声，语气上扬，又搂住了空的腰。

“我不怕，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啊。”他抱怨似的亲亲空的脸，见这木还呆着，浑肌都绷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又恨铁不成钢地去摸他边。“我的意思是，空，要吗？你了。”

空骤然被碰了碰命，人都抖了一，还是小心翼翼地回答:“不要，我知上次把你疼了。你说有一不就能有二。”

“这句后面还有一句是有二不能有三。一有了，二你也试试吧。”

倾奇的手摸他的衣服里，描画着肌的线条。

自由自在的时候原来倾奇更像只小猫，灵动，狡黠，空拿他没什么办法，只能被磨得越来越。他红着脸求饶说不想，因为完以后倾奇就会躲他很一段时间，但猫没太在意，依然往他上贴，“那你打算一辈都不碰我吗？”

“也没有……只是，我得挑个好时间，不能这样。”空急得把他压在怀里，“很不尊重你，而且也很容易再疼你。我怕你再像之前那样不让我抱。”

倾奇评价:“都十八岁了，这方面倒还稚的——看不是初夜会迫我的样。”

空更不敢看他了。

“对不起，那天我喝醉了，又……一。生日宴会上有人问我，为什么你那个保姆还在这儿伺候你？明明我已经大了。我不想让他这样说你，所以就回答……因为我你，你是我的人。”

“嗯？我怎么没听到？”

“是在我去上厕所的时候。后来我喝得迷迷糊糊，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对，你不是保姆，不是隶，你应该和他们平起平坐，甚至把他们都踩去。”空低声说，“于是就一直在想这件事，钻了角尖，就觉得……了以后你才是我的人。对不起，我知这想法又坏又蠢。”

猫轻轻地亲了亲他的嘴。

“是笨。”他说，“但是谢谢你，空。能遇到你，是我……最幸运的事了。”

他用最柔也最温柔的方法哄着空，小狗的睛晶亮可怜，心甘愿地被蛊惑，再在对方的教导小心翼翼地他的，学着通过他的表来判断如何取悦对方。

“是这里吗？倾奇好像很舒服，了很多。”

“啊……”

“什么，是要轻一吗？那我轻一。”

那只净又丽的小猫已经在他化成了一滩，躺在柔的被褥间大敞开双任凭对方宰割，空每撞一都能听见他愉的息声。

“这次应该是不痛的，你看起来特别兴。”他说，“而且这次没有哭。倾奇？为什么不说话？”

“我……嗯……！”

空不再逗他，专心地着他的，再轻轻地他的。猫在这样的夹击很快就哼唧着了，空怕他不舒服，也跟着停了动作，再一次把倾奇搂怀里。

“这次觉怎么样？”空亲昵地贴着他蹭，“可不可以有三？”

“可以，四五六七八都随你。”倾奇有累，但还是努力把他够过来亲了一。“你呢？”

“当然很好了，我舒服得要命。”空一着他的脯，脸依然是通红的。“我很喜。”

当晚他们了好几次，倾奇有意放纵他，空看来了，也就乖巧地领了那好意。虽说空不知为什么倾奇一定要，但还是跟着他一起疯狂了个彻底。洗澡的时候倾奇才告诉他，是因为他担心这事儿不早些解决了，会变成空心里的死结。既然都决定好准备过一辈了，这小事就不能成为的隔阂才对，何况……正常状态办事的空其实可，像小狗。

空回答:“你看我像小狗，我看你像猫，也算般。”

“……”

倾奇不知自己怎么就又像猫了，懒洋洋地靠在空怀里，忽然轻声问:“空以后会后悔吗？”

空茫然地低看他一，指了指窗外的月亮。

“你就像这个，倾奇，月亮。”

少年的语气很温柔，透着一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风发，倾奇随着他的手看向黑的天空和皎洁月，今夜是个满月。

“月亮照在我上，十年如一日，从不缺席，他总是极力追随我，在我上，避免我被日光灼伤。我就在这样的月里大。”

倾奇很安静地听着他讲，这样的比喻让他觉得有些可。

“于是终于有一天，我把他抱在怀里了。他安静的时候原来也不会发那样很亮的光——庇护我的时候，他每一天都拼尽全力。”

他求之不得，绝不会放手。

空把倾奇搂得更了些，看着他的雪白肩，忍不住低去亲了一。“我说得很幼稚，想笑就笑吧……但是我你，倾奇，我是很认真的。”

都这样说了，还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