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元夏至抓筷，低，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低声说：“对不起。”

“不要歉，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就和爸爸妈妈说，好吗？”

元夏至垂，睫颤动了一，笑：“嗯……”

“倒是小铭，”元父转看向一旁神漫不经心的元铭：“你哥成绩后，你总算是能拿几次第一了。”

“切，”元铭冷哼一声：“他拿了第一你恨不得裱起来，我拿第一你怎么不夸我？偏心。”

一旁的元母瞪他一：“行啦，你爸只是嘴上不说，心里兴的不得了。”

“我才没有。夏至，好好学，别让着你弟弟。”

元夏至味同嚼蜡的嚼了两菜，跟着扯一个笑容：“我没有，是最近的题有些难。”

“好了好了，”元母又瞪向元父：“吃饭的时候不说这些。”

元铭耸耸肩，往嘴里送了一筷菜，余光扫过一直低着的元夏至。平时最会言巧语讨父母心的人此时沉默得令人意外，黑发垂来挡住睛，不知在想什么。胃也很差似得，一菜要慢慢嚼上半天，好半天也没吃几。

饭吃到一半，元母接了个电话，又要因公司的事国，短暂的相聚也就这样结束。在别墅门目送养父母离开，看着汽车尾灯逐渐消失在黑夜中，元夏至神有些恍惚。

天气有些冷了，元夏至拢了拢衣服，没看旁边的元铭，转便往回走。旁边的人冷笑一声：“越来越目中无人了，哥哥。”

元夏至没有搭话，沉默着走回别墅，元铭跟在他后，两人一路无话。

元铭的房间在元夏至楼，可元夏至上了楼梯，仍能听见后传来的脚步声。他皱了皱眉，停脚步，回过看向后。

跟在他后上楼的少年抬起，两人隔着几级台阶对视，明亮的灯光，少年桀骜不驯的眉帅气人。

元夏至抿抿，没说话，继续往楼上走，那跟在他后的脚步声也一直没有消失。

拜池则逢所赐，元夏至对后的脚步声极度，他实在忍受不了，站住了脚，后的人却没有刹住车，重重和他撞到了一起，与此同时，元铭的呼从他后耳边过，那度让元夏至肩膀缩了一，受惊的小动一般快速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回，有些恼怒地瞪向元铭。

少年的眸似乎带着笑意，更多的是玩味：“哥哥，怎么不走了？”

元夏至这才开：“你的房间不在楼上。”

“我的家，我想去哪就去哪。”

元夏至抿抿，没再争辩，而是快走两步去开房间的门，只是他刚将门打开个隙，就有只手从他后伸过来将门上。

将门关上后那只手也没有离开，而是就这样将他困在膛和墙间。元夏至放手，平静：“你想什么？”

“哥哥，”少年的声音从他侧后方响起：“真的不和我争了？”

元夏至淡淡‘嗯’了一声。

“池则逢倒是有办法，让你这么听话。他许了你什么？”

元夏至扯扯嘴角，对着墙面一个酸涩的苦笑来，哑声：“你可以去问他。”

“你怕我知？我……”少年的声音停顿了一，接着少年猛然退后一大步，声音骤然拉，带着十足的怒意：“真是恶心死了，赶和你的女朋友分手，不然就元家，我们元家不留废。”

元夏至愣了一，元铭已带着怒火转大步了楼梯。

元夏至了房间，看了穿衣镜，这才看见自己颈后有枚刺目的吻痕。

他摸了摸后颈，已经在不记得是谁留的了，也无所谓——不外乎就那几个人，有时候，他连带走他的是其中的谁都不在意。反正无论是谁，目的都只是要那恶心的事。

手机提示音突然接连响起，元夏至拿起手机看了一。池则逢、权相言、辛恒分别给他发了条消息。

权相言：。

池则逢发了一张只有半的骨照，照片的人对着镜大张着双，沟上糊得满是，里还着油亮的，起的正在。

看到照片，元夏至心脏了一，赶关掉对话框，开其他的消息。

辛恒：小夏至，明早想吃什么？还有，把你班的课表发我一。

元夏至放手机，他躺到床上，陷柔的被褥中，默默闭上睛。周围很安静，他脑中却被纷的思绪满。

半晌，他亮手机，犹豫着，给权相言回了一个相同的句号。

黑暗中，他静静地看着发光的屏幕中，自己发去的那个句号。

夏至：。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池则逢的名字在屏幕上明晃晃的跃着。

元夏至咬住，挣扎了一会儿，还是了接通。

电话那边声音很嘈杂，像是在在什么场所里，充斥着啤酒的碰杯声与笑声。池则逢悦耳的声线在其中便显得十分动听起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