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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讨厌的人的葬礼(无nei容)(1/10)

chun分时节,恋语市xia了几天淅淅沥沥的小雨,这天难得放晴,凌肖背上贝斯包去参加白起的葬礼。以葬礼的标准而言,他的着装难免有些失礼,仍是平常的休闲穿搭,chu现在音乐节后台毫不违和,但是站在教堂前便显得格格不ru。果不其然,一shen黑se正装的特遣署成员拦xia了凌肖,拧着眉对他说:“不好意思,无关人员禁止runei,里面正在举行葬礼。”

凌肖懒得说话,扔垃圾似的将皱巴巴的丧事请帖saijin对方手里。接待狐疑地展开请帖,看清受邀人后不由得抬yan打量凌肖,见对方神qing自若,neibu请帖又无法作伪,便专业素质极好地请凌肖签名,提醒jin场需要关闭手机,没再对他不符场合的着装打扮多说什么。顾征chu来正要关门,恰巧与凌肖ca肩而过,这罕见的发se引起了特遣署队长的注意,他有些警惕:“刚才jin去的是谁?”

“叫凌肖。”

充当招待的特遣署成员看了yan签名册,“应该是上面派来的人,他chu示了请帖。”

“看起来有dianyan熟,像那个挂在白起名xia的通缉目标。”顾征紧盯凌肖背影,dao:“就是那个电系evoler……”

他的话没说完,那份明显曾经被rou着一团又展开的请帖就递了过来,“喏,你自己看。”招待压低了声音,“他拿的是发给将军的请帖。”

讣告是在两周前送到凌肖住处的,白焜简单叙述了白起已经消失四个月有余的事实,组织在追寻未果后不再抱有希望,将于两周后为这位因公殉职的指挥官发丧。将军无暇choushen参加葬礼,于是这份请帖便被留给了凌肖。

说是葬礼,其实只能算得上是场小型哀悼会。白起少有私交,档案的血缘亲属中仅存的父亲并不到场,前来吊唁的多是特遣署同僚与警校旧交。作为维护社会安定的一bu分,他们并没有太多时间可以分给为白起伤心,纵使这位指挥官在组织工作中扮演着重要角se,但qiang大的组织并不会因为一枚螺丝的消失而停止转动,短暂的兵荒ma乱后一切都在回归正常,四个月的时间足够令一台庞大的社会机qi熟悉新的齿轮。

凌肖选了教堂最后一排的位置坐xia,这里场地空旷,中廊尽tou摆着一kou棺材,shen穿正装的年轻男人正站在祭坛前发言,台上的声音远远传来:“……他是我最敬佩的前辈,也是我努力的目标……”

他是我最敬佩的前辈,也是我努力的目标。刚jinru特殊警校的时候,我就听说过白队的传奇故事,他创xia的射击纪录直到我们毕业那年都没人能突破,教官ai用他作为榜样训斥新人,但有时候也会把他当反面教材,说他当初如何刺tou,不知天gao地厚,我总觉得就应该是这样的人才能当我的偶像。后来在特遣署里见到白队,他和我想象中的形象并不相同,一dian儿也不像教官说的那样桀骜不驯,反而非常沉默,nei敛。白队不喜huan说话,但他一旦开kou,一定没有废话,每次商定行动计划时我们叽叽喳喳吵个没完,最后白队轻轻咳一声,会议室就会突然安静xia来,我们知dao,他已经zuochu决定了。队员对他总是百分百的信任,无条件的服从,可白队绝不是一个专横独行的人,甚至因为他要对我们所有人负责,所以其实他总是考虑更多。

他还是个彻彻底底的工作狂,生活里似乎从来没有节假日这个概念,更不会因为私人事宜耽误工作安排,白队就像是一杆不会倒xia的旗帜,永远走在前方引领方向,也许很难有人能够向前jinru与他交心的领域,但在他shen后,所有人都在接受着他的庇护。港kou的那次抓捕任务是我的事qing:凌肖说别碰,所以他不碰。在这样简洁、清晰、明了的逻辑之xia,任何更jin一步的追问都没有意义。所以凌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肩膀上满是咬痕的白起走过,jinru浴室。

两小时前的回忆涌ru大脑,快速翻页,最终画面停留在他把白起拷上床tou的场景中。白起拧着眉mao喊凌肖,语气似在商量,说不要这样。链条被扯得哗哗作响,凌肖很讨厌白起并非真的拒绝但又不愿意迎合的挣扎,太过装模作样,所以不耐烦地打了一xia他的手,dao:“别碰。”

声音停了。在凌肖的视线里仅仅是余光瞟过,绞尽脑汁回忆时才被注意到,那时白起的脸se变得苍白。

这并非凌肖要被带走,他对童年时期的印象只剩xia冰冷的实验仪qi。而后实验宣告失败,八岁的他再次回到母亲shen边,却多chu来一个萝卜丁一样的弟弟。作为白焜计划的备选,却更像是他的相反面,彻tou彻底的弃zi,没有觉醒evol,第二特征也只是普通beta,生理发育都不健全,甚至不被赋予踏ru实验室的资格。

他轻蔑这样的弟弟,也讨厌这样的弟弟。讨厌白起跟在他shen后叽叽喳喳,讨厌白起被言语中伤后依然贴上来要与他亲近的模样,讨厌白起明明伤心得要掉yan泪却还要对他傻乎乎地笑,讨厌白起喊哥哥,讨厌白起说喜huan,讨厌白起chui灭生日蜡烛时小声许愿一家人平平安安。

讨厌白起这么多年一直对他死缠烂打,讨厌白起明明一无是处还敢向他讨要一份喜ai。

贪得无厌的人。

白起磨蹭着xia床,弯腰时白皙的背脊对着凌肖晃过,凌肖拧着眉mao叹了kou气,对白起命令dao:“穿好衣服,背着你的书包gun回家。”

“……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我改主意了。”凌肖抚平皱巴巴的床单,tou也不抬一xia:“看到你这张脸就烦,更别提放假回家天天都要看见你。”

如果是再小一dian的白起,也许会闹腾哥哥说话不算话,但这些年凌肖对他chu尔反尔的次数实在太多,对凌肖撒jiao是最没用的举动,白起只能选择接受。他想不chu任何足以挽留凌肖回心转意的办法,一边懊恼自己总是zuo错事惹凌肖生气,另一边惭愧自己确实毫无打动凌肖的筹码。在沉默的空气中,他走过去,轻轻拉起凌肖的手。

他掀起衣服,拉着那只手贴在自己的腰上。

凌肖的手指冰凉,触及pi肤的时候白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是并没有退缩,义无反顾如同要奔赴战场。他面颊红run,yan睛不敢看凌肖,说话都差dian咬到shetou:“那个,就是,妈妈很想你,所以……”

他悄悄瞥凌肖一yan,飞快地移开视线:“就是,用这种方式,请你……可不可以,回家……”

凌肖嗤笑chu声:“又来这套?”

他nie着gao中生的窄腰,语气嘲弄:“可算是被你吃到甜tou了,白起,爬一次床不够,还想爬第二次?你还有羞耻心吗?温苒知不知dao她疼ai的小儿zi是这样的货se?”

yan见gao中生的脸颊一diandian褪去血se,凌肖继续火上浇油:“就算真是站街的ji女也没有这样qiang买qiang卖的dao理吧?你这是在qiang迫我,白起。”

白起艰难地扯chu一个笑脸,无可反驳,只能轻轻喊一声:“哥哥……”

凌肖说的没有错,他对他毫无非分之想,是白起率先过界。一年前凌肖顺利保研,要与白焜断绝父zi关系,shen份证上的姓名也从白夜改成了凌肖,温苒对此并不反对,唯独白起gan到一阵天崩地裂。凌肖不再允许他喊哥哥,以往约定好的每周都会回家一次也不作数,他第一次那么深切地gan受到自己要失去凌肖了——也许他从未拥有过。他要怎么留xia他?用什么办法都可以,只要能留xia他。他很笨,十六岁了还没有觉醒evol,一个普通的beta,失败品,学习成绩不好,从小就被父亲忽视。他要怎么办?属于他的东西本来就很少很少,可不可以不要抢走?

那天晚上,白起抱着孤注一掷的心,走jin凌肖的房间。

严格来说那并非挽留,只是qiang迫发生的关系,就像凌肖说的那样,qiang买qiang卖,艰难地把xingqi吃jin发育不成熟的屄里,白起顾不上痛楚,他急切地吻着凌肖,他要一个承诺,要一个凌肖不会抛弃他的承诺。凌肖被他亲得很没辙,掐着xia巴推开白起——白起很伤心地想:他讨厌我亲他。但是白起听到了他想要的答复:“你乖一dian,听话,我会回来的。”

乖一dian,怎么样才算乖一dian,他还不够听话吗?十六岁,未成年,就已经会对兄长张开双tui,的确算不上是乖孩zi。四岁的年龄差宛如一dao天堑,凌肖走得那样快,从来不会为了他放慢步伐,他只能跑着追,他只能用这样卑鄙的办法逼迫凌肖回tou。

只是他的shenti对于凌肖而言确实没什么xi引力,旧计重施的过程并不顺利,凌肖不紧不慢地nie着他的腰,看起来毫无兴致,白起又gan到没由tou的羞愧。他连勾引这种事都zuo得很笨拙,走近一步把背心掀得更开,想坐到凌肖tui上,但又不太敢,怕被推开,只好不上不xia地贴着凌肖的膝盖,嘴里咬着衣角防止往xia掉,展现chu柔ruan的xiongbu:“哥哥……”

这dian手段实在不够看,拙劣得像三级片里急不可耐的前戏,凌肖又笑了一xia,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扣弄乳首,问dao:“从哪儿学的那些?”

白起瑟缩了一xia,被凌肖掐着腰板正shenzi,嘴里han着布料很模糊地开kou:“有同学分享那种影片……”

“不学好。”另一边的xiongbu被扇了一xia,白起忍住没有叫痛,却被凌肖nie着乳首挑弄的动作激得抬gao了腰:“xiong真小啊,白起。”

被摸xiong还要被抱怨xiong小,看来理论经验并不适用于他和凌肖的实际qing况,况且他又不是女人,怎么会有naizi可以给凌肖nie。白起有dian不开心,他抓着凌肖的手不许他再摸,声音闷闷的:“你要是不喜huan的话……”

“那就算了?”凌肖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先从我shen上xia去。”

不知不觉间,白起已经坐到了凌肖的膝盖上。

白起抿唇,他想赌气,但凌肖不可能挽留,甚至不会给他台阶xia,对凌肖耍脾气毫无意义,凌肖也许愿意哄其他人,但绝不会哄他。这样一想难免心灰意冷,凌肖可以轻飘飘说chu算了吧,但他zuo不到,就像凌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丢掉他,他却会骑车十几公里来到凌肖的学校找人。

为什么可以对别人好却不能对他好?明明他是最喜huan凌肖的人。

他垂xiayan,拉着凌肖的手往xia:“不能算了,哪怕你不喜huan也必须跟我……zuo那种事!”白起颇为虚张声势地qiangying起来,心里还在胆怯,生怕被拒绝,“反正你zuo完之后就是答应我了,你,你必须回家!”

凌肖反手握住他:“必须要zuo?”

“……嗯。”

“行。”凌肖松开他的手,侧shen从床tou柜里拿chu一条未拆封的颈环:“把防咬环dai上,我现在是易gan期。”

白起愣住了:“我……”他瞪大了yan:“我不是oga。”

不是oga当时用不上防咬环,beta在alpha的易gan期和oga的发qing期都能来去自如,因为并不受信息素干扰,也不存在标记与被标记的困扰。况且……凌肖特意在床tou柜里备着防咬环,自然不可能是给他一个beta用的。白起垂xiayan,dao:“我不dai。”

“dai上。”凌肖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dai!”

白起猛地站起来,紧紧握拳:“我才不是oga,我不要dai环!”

凌肖连一个多余的表qing都没有:“不dai就不zuo。”

他不是女人,也不是oga,可偏偏凌肖要这样对待他。莫大的屈辱和委屈淹没白起的心,他的xiongkou起伏不定,从见面起不被凌肖允许喊哥哥时就开始积攒的qing绪终于超chu了白起的忍耐极限,握紧的拳tou慢慢松开,白起无声地chou噎起来,yan泪砸到地板上,拿起凌肖放在床沿的防咬环,liu着泪给自己dai上。

凌肖终于愿意louchu笑容:“过来。”

白起会ai上自己,完全是凌肖预料之中的事qing,或者说,除了自己,还能有谁?把ganqing都写在脸上的人,甚至不需要凌肖多分chu一份心神去解读他的心qing。记吃不记打,真的像小狗一样,只要摸一xiatou就足够让白起对他xia次的伸手gan到雀跃,全然忘记还有挨打的可能。

谈不上是对白焜或温苒的报复,这样的阳谋只针对白起一人。要怪,只能怪白起不知好歹,从小把“我喜huan哥哥这样的”挂在嘴边,对任何ganqing的界限都朦胧不清,总要表现chu一副奉献chu全shen心的模样。他ai上别人肯定要吃亏,会被骗得很惨,会被吃得骨tou都不剩,因为乐于牺牲与付chu,所以会被无节制地索求,真可怜——凌肖是个很好的哥哥,怎么会舍得弟弟被这样欺负。如果白起一定要ai上谁,最好的选择,自然是对他知gen知底的自己。

只是事态的发展有dian超chu预期。那天他撇xia面se惨白的白起回到房间,本以为会迎来一场难以掩饰的真qing告白,却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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