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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刺(未成年X行为言语侮辱)(3/10)

多年一直对他死缠烂打,讨厌白起明明一无是还敢向他讨要一份喜

贪得无厌的人。

白起磨蹭着床,弯腰时白皙的背脊对着凌肖晃过,凌肖拧着眉叹了气,对白起命令:“穿好衣服,背着你的书包回家。”

“……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我改主意了。”凌肖抚平皱的床单,也不抬一:“看到你这张脸就烦,更别提放假回家天天都要看见你。”

如果是再小一的白起,也许会闹腾哥哥说话不算话,但这些年凌肖对他尔反尔的次数实在太多,对凌肖撒是最没用的举动,白起只能选择接受。他想不任何足以挽留凌肖回心转意的办法,一边懊恼自己总是错事惹凌肖生气,另一边惭愧自己确实毫无打动凌肖的筹码。在沉默的空气中,他走过去,轻轻拉起凌肖的手。

他掀起衣服,拉着那只手贴在自己的腰上。

凌肖的手指冰凉,肤的时候白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是并没有退缩,义无反顾如同要奔赴战场。他面颊红睛不敢看凌肖,说话都差咬到:“那个,就是,妈妈很想你,所以……”

他悄悄瞥凌肖一,飞快地移开视线:“就是,用这方式,请你……可不可以,回家……”

凌肖嗤笑声:“又来这?”

中生的窄腰,语气嘲:“可算是被你吃到甜了,白起,爬一次床不够,还想爬第二次?你还有羞耻心吗?温苒知不知她疼的小儿是这样的货?”

中生的脸颊一褪去血,凌肖继续火上浇油:“就算真是站街的女也没有这样卖的理吧?你这是在迫我,白起。”

白起艰难地扯一个笑脸,无可反驳,只能轻轻喊一声:“哥哥……”

凌肖说的没有错,他对他毫无非分之想,是白起率先过界。一年前凌肖顺利保研,要与白焜断绝父关系,份证上的姓名也从白夜改成了凌肖,温苒对此并不反对,唯独白起到一阵天崩地裂。凌肖不再允许他喊哥哥,以往约定好的每周都会回家一次也不作数,他第一次那么切地受到自己要失去凌肖了——也许他从未拥有过。他要怎么留他?用什么办法都可以,只要能留他。他很笨,十六岁了还没有觉醒evol,一个普通的beta,失败品,学习成绩不好,从小就被父亲忽视。他要怎么办?属于他的东西本来就很少很少,可不可以不要抢走?

那天晚上,白起抱着孤注一掷的心,走凌肖的房间。

严格来说那并非挽留,只是迫发生的关系,就像凌肖说的那样,卖,艰难地把发育不成熟的里,白起顾不上痛楚,他急切地吻着凌肖,他要一个承诺,要一个凌肖不会抛弃他的承诺。凌肖被他亲得很没辙,掐着推开白起——白起很伤心地想:他讨厌我亲他。但是白起听到了他想要的答复:“你乖一,听话,我会回来的。”

乖一,怎么样才算乖一,他还不够听话吗?十六岁,未成年,就已经会对兄张开双,的确算不上是乖孩。四岁的年龄差宛如一天堑,凌肖走得那样快,从来不会为了他放慢步伐,他只能跑着追,他只能用这样卑鄙的办法迫凌肖回

只是他的对于凌肖而言确实没什么引力,旧计重施的过程并不顺利,凌肖不不慢地着他的腰,看起来毫无兴致,白起又到没由的羞愧。他连勾引这事都得很笨拙,走近一步把背心掀得更开,想坐到凌肖上,但又不太敢,怕被推开,只好不上不地贴着凌肖的膝盖,嘴里咬着衣角防止往掉,展现:“哥哥……”

手段实在不够看,拙劣得像三级片里急不可耐的前戏,凌肖又笑了一,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扣首,问:“从哪儿学的那些?”

白起瑟缩了一,被凌肖掐着腰板正,嘴里着布料很模糊地开:“有同学分享那影片……”

“不学好。”另一边的被扇了一,白起忍住没有叫痛,却被凌肖首挑的动作激得抬了腰:“真小啊,白起。”

被摸还要被抱怨小,看来理论经验并不适用于他和凌肖的实际况,况且他又不是女人,怎么会有可以给凌肖。白起有不开心,他抓着凌肖的手不许他再摸,声音闷闷的:“你要是不喜的话……”

“那就算了?”凌肖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先从我去。”

不知不觉间,白起已经坐到了凌肖的膝盖上。

白起抿,他想赌气,但凌肖不可能挽留,甚至不会给他台阶,对凌肖耍脾气毫无意义,凌肖也许愿意哄其他人,但绝不会哄他。这样一想难免心灰意冷,凌肖可以轻飘飘说算了吧,但他不到,就像凌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丢掉他,他却会骑车十几公里来到凌肖的学校找人。

为什么可以对别人好却不能对他好?明明他是最喜凌肖的人。

他垂,拉着凌肖的手往:“不能算了,哪怕你不喜也必须跟我……事!”白起颇为虚张声势地起来,心里还在胆怯,生怕被拒绝,“反正你完之后就是答应我了,你,你必须回家!”

凌肖反手握住他:“必须要?”

“……嗯。”

“行。”凌肖松开他的手,侧从床柜里拿一条未拆封的颈环:“把防咬环上,我现在是易期。”

白起愣住了:“我……”他瞪大了:“我不是oga。”

不是oga当时用不上防咬环,beta在alpha的易期和oga的发期都能来去自如,因为并不受信息素扰,也不存在标记与被标记的困扰。况且……凌肖特意在床柜里备着防咬环,自然不可能是给他一个beta用的。白起垂:“我不。”

上。”凌肖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

白起猛地站起来,握拳:“我才不是oga,我不要环!”

凌肖连一个多余的表都没有:“不就不。”

他不是女人,也不是oga,可偏偏凌肖要这样对待他。莫大的屈辱和委屈淹没白起的心,他的起伏不定,从见面起不被凌肖允许喊哥哥时就开始积攒的绪终于超了白起的忍耐极限,握的拳慢慢松开,白起无声地噎起来,泪砸到地板上,拿起凌肖放在床沿的防咬环,着泪给自己上。

凌肖终于愿意笑容:“过来。”

白起会上自己,完全是凌肖预料之中的事,或者说,除了自己,还能有谁?把都写在脸上的人,甚至不需要凌肖多分一份心神去解读他的心。记吃不记打,真的像小狗一样,只要摸一就足够让白起对他次的伸手到雀跃,全然忘记还有挨打的可能。

谈不上是对白焜或温苒的报复,这样的谋只针对白起一人。要怪,只能怪白起不知好歹,从小把“我喜哥哥这样的”挂在嘴边,对任何的界限都朦胧不清,总要表现一副奉献心的模样。他上别人肯定要吃亏,会被骗得很惨,会被吃得骨都不剩,因为乐于牺牲与付,所以会被无节制地索求,真可怜——凌肖是个很好的哥哥,怎么会舍得弟弟被这样欺负。如果白起一定要上谁,最好的选择,自然是对他知知底的自己。

只是事态的发展有预期。那天他撇惨白的白起回到房间,本以为会迎来一场难以掩饰的真告白,却没想到等来的人二话不说钻了他的被窝。

虽然稍有差池,但还在可控范围

郁的信息素将白起包围,他毫无察觉,仍然为自己的尊严受辱而噎。哄好白起是极为容易的事,只要说几句好话,甚至低亲亲他就足矣,但凌肖偏偏享受他这副伤心绝的作态,一只手顺着光的大往上摸,另一只手很假模假样地帮白起泪:“怎么还在哭?”

白起止了泣,被泪睛更加明亮,他像是撒一样开:“我不想防咬环……”

“不想当我的oga?”凌肖笑着问,心颇好的样:“那想当什么呢?”

白起被他这样好看的笑容蛊惑,仿佛受到了鼓舞一般,连哭都顾不上了,呆呆地盯着凌肖温柔的笑容,甚至没有在意对方燥的掌心覆上了漉漉的心:“我…我只想当你的弟弟——”

“啪。”

烈的酸痛从传来,白起差咬到,腰腹猛然间弹起,又被凌肖掐着腰去。

凌肖对着扇了一掌,然后又一掌,他的掌心,混合着白起前端的清,双之间更加泥泞不堪。他敛起笑意,居地看着白起,像在审视一件好用的品:“我没有弟弟。”

久违的快席卷了白起的,他又有泪,不知是生理反应还是为了凌肖不近人的话语。一上来就是两手指,撑开的动作一也不温柔,很满很胀,那熟悉的涌来,白起勉支起,扒着床沿咳了几声,想往外躲,被凌肖骨拽回来,还很不客气地打了:“装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挨了。”

白起更委屈了,明明第一次的时候凌肖也很凶,第二次和第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但他已经没法儿完整地把话说,凌肖用两手指扩张过分谄媚的,另一只手前端,双,已经足够粉碎白起的理智。中生连自都是少数,被开苞后小了几天都不敢碰,自然经不起凌肖这样的撩拨,意志远不够定,此刻已经意迷地钻了凌肖怀里,搂着他急切地着气:“哥哥……凌肖……”

率先达到了,甬凌肖的手指,白起僵直着稠的尽数在凌肖手中。不顾他还在不应期,又一手指探里,快与酸胀杂,白起渐渐回过神来,手臂依然搂着凌肖:“哥哥……”

“还撒?”凌肖伸一只手,将掌心的抹到白起的大,转而握住白起的骨,堪称宽容地任由那个绒绒的脑袋在磨蹭。白起抬起,脸红耳朵也红:“哥哥……”他小声地说:“我想亲你一。”

你还是小学生吗?

凌肖有无语,很敷衍地吻了吻白起的角,对方仿佛得到许可一般蹭了上来,对着凌肖的嘴又亲,毫无技术可言,像小狗人。凌肖手指,早已起的着柔的大往里挤,带起粘稠的声,把窄撑开,一被玩得红里。

他这才肯低,给白起一个认真的吻,过上颚,缠绵在一,白起被亲得飘飘然,大的幸福填满了心脏,耳鸣作响,生理上的酸胀痛楚传不大脑。凌肖这一便得很,甬顺从地任他征伐,作他的工,只要给白起一就可以对他很过分,这并非平等的易,却被赋予了平等的价值。

一吻结束,白起前泛黑,生理反应足够诚实,小腹都在痉挛。凌肖的算不上温柔,却不见白起开讨饶,他连呼都是的,还记得向凌肖讨要一个承诺:“哥哥……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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