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凌肖松开他的手，侧从床柜里拿一条未拆封的颈环：“把防咬环上，我现在是易期。”

为什么可以对别人好却不能对他好？明明他是最喜凌肖的人。

不是oga当时用不上防咬环，beta在alpha的易期和oga的发期都能来去自如，因为并不受信息素扰，也不存在标记与被标记的困扰。况且……凌肖特意在床柜里备着防咬环，自然不可能是给他一个beta用的。白起垂，：“我不。”

那句胆怯的请求卡在咙里，白起努力想把它咽，但心中的渴望却愈发烈。

白起猛地站起来，握拳：“我才不是oga，我不要环！”

“这样就够了吗？”

他垂，拉着凌肖的手往：“不能算了，哪怕你不喜也必须跟我……那事！”白起颇为虚张声势地起来，心里还在胆怯，生怕被拒绝，“反正你完之后就是答应我了，你，你必须回家！”

凌肖的手指冰凉，及肤的时候白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是并没有退缩，义无反顾如同要奔赴战场。他面颊红，睛不敢看凌肖，说话都差咬到：“那个，就是，妈妈很想你，所以……”

斯莱特林年级的餐桌上静了几秒。

凌肖低声问他。

见中生的脸颊一褪去血，凌肖继续火上浇油：“就算真是站街的女也没有这样买卖的理吧？你这是在迫我，白起。”

“我觉得不够。”凌肖说着，冰凉的手掌贴上白起的肤，激得的人发抖。他顺着腰腹向抚摸，掐着白起柔的，嘴上还在继续对话：“就这样自顾自地决定以后不再跟我见面，你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想的？”

“我不！”

凌肖终于愿意笑容：“过来。”

“我改主意了。”凌肖抚平皱的床单，也不抬一：“看到你这张脸就烦，更别提放假回家天天都要看见你。”

凌肖反手握住他：“必须要？”

贪得无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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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肖说的没有错，他对他毫无非分之想，是白起率先过界。一年前凌肖顺利保研，要与白焜断绝父关系，份证上的姓名也从白夜改成了凌肖，温苒对此并不反对，唯独白起到一阵天崩地裂。凌肖不再允许他喊哥哥，以往约定好的每周都会回家一次也不作数，他第一次那么切地受到自己要失去凌肖了——也许他从未拥有过。他要怎么留他？用什么办法都可以，只要能留他。他很笨，十六岁了还没有觉醒evol，一个普通的beta，失败品，学习成绩不好，从小就被父亲忽视。他要怎么办？属于他的东西本来就很少很少，可不可以不要抢走？

谈不上是对白焜或温苒的报复，这样的谋只针对白起一人。要怪，只能怪白起不知好歹，从小把“我喜哥哥这样的”挂在嘴边，对任何的界限都朦胧不清，总要表现一副奉献全心的模样。他上别人肯定要吃亏，会被骗得很惨，会被吃得骨都不剩，因为乐于牺牲与付，所以会被无节制地索求，真可怜——凌肖是个很好的哥哥，怎么会舍得弟弟被这样欺负。如果白起一定要上谁，最好的选择，自然是对他知知底的自己。

白起愣住了：“我……”他瞪大了：“我不是oga。”

虽然稍有差池，但还在可控范围。

白起会上自己，完全是凌肖预料之中的事，或者说，除了自己，还能有谁？把都写在脸上的人，甚至不需要凌肖多分一份心神去解读他的心。记吃不记打，真的像小狗一样，只要摸一就足够让白起对他次的伸手到雀跃，全然忘记还有挨打的可能。

“那就算了？”凌肖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先从我上去。”

他轻蔑这样的弟弟，也讨厌这样的弟弟。讨厌白起跟在他后叽叽喳喳，讨厌白起被言语中伤后依然贴上来要与他亲近的模样，讨厌白起明明伤心得要掉泪却还要对他傻乎乎地笑，讨厌白起喊哥哥，讨厌白起说喜，讨厌白起灭生日蜡烛时小声许愿一家人平平安安。

凌肖嗤笑声：“又来这？”

他们之间有过许多比亲吻更加亲密的举动，留在上的咬痕，间粘稠的浊，比兄弟更一步，无人知晓的缠绵。但是，当这段关系走到尽，白起发现自己最想要的只不过是一个亲吻。

“不学好。”另一边的被扇了一，白起忍住没有叫痛，却被凌肖着首挑的动作激得抬了腰：“真小啊，白起。”

他悄悄瞥凌肖一，飞快地移开视线：“就是，用这方式，请你……可不可以，回家……”

指甲掐里，白起迎着凌肖的注视，觉得自己从未如此狼狈过。不是这样的，都是因为迷剂的影响，他想要解释，但最后说的话却是：“你没有选择我，我真的很伤心，好像要碎掉了。可以让我亲亲你吗？就当是最后一次。”

白起抿，他犹豫自己是否需要歉，然后就此转离去，毕竟凌肖已经如此直白地表达了恶。但是——但是他喝了迷剂。白起心想，他上了凌肖，所以，再执着一也很正常。

“我真的很想你，每天能在学校里见到你，我就已经很幸福了。但是你大了，不是小孩了，我知你不需要我……我不会再让你觉得碍了，希望你以后能开心儿，不要总是皱眉。对不起，我实在太笨了，一直都搞不懂你在想什么，没办法让你兴起来。”

他不是女人，也不是oga，可偏偏凌肖要这样对待他。莫大的屈辱和委屈淹没白起的心，他的起伏不定，从见面起不被凌肖允许喊哥哥时就开始积攒的绪终于超了白起的忍耐极限，握的拳慢慢松开，白起无声地噎起来，泪砸到地板上，拿起凌肖放在床沿的防咬环，着泪给自己上。

只是他的对于凌肖而言确实没什么引力，旧计重施的过程并不顺利，凌肖不不慢地着他的腰，看起来毫无兴致，白起又到没由的羞愧。他连勾引这事都得很笨拙，走近一步把背心掀得更开，想坐到凌肖上，但又不太敢，怕被推开，只好不上不地贴着凌肖的膝盖，嘴里咬着衣角防止往掉，展现柔的：“哥哥……”

那天晚上，白起抱着孤注一掷的心，走凌肖的房间。

这手段实在不够看，拙劣得像三级片里急不可耐的前戏，凌肖又笑了一，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扣首，问：“从哪儿学的那些？”

白起艰难地扯一个笑脸，无可反驳，只能轻轻喊一声：“哥哥……”

白起被他这样好看的笑容蛊惑，仿佛受到了鼓舞一般，连哭都顾不上了，呆呆地盯着凌肖温柔的笑容，甚至没有在意对方燥的掌心覆上了漉漉的心：“我…我只想当你的弟弟——”

乖一，怎么样才算乖一，他还不够听话吗？十六岁，未成年，就已经会对兄张开双，的确算不上是乖孩。四岁的年龄差宛如一天堑，凌肖走得那样快，从来不会为了他放慢步伐，他只能跑着追，他只能用这样卑鄙的办法迫凌肖回。

“没有。”凌肖义正词严：“我不挑。”

声音停了。在凌肖的视线里仅仅是余光瞟过，绞尽脑回忆时才被注意到，那时白起的脸变得苍白。

两小时前的回忆涌大脑，快速翻页，最终画面停留在他把白起拷上床的场景中。白起拧着眉喊凌肖，语气似在商量，说不要这样。链条被扯得哗哗作响，凌肖很讨厌白起并非真的拒绝但又不愿意迎合的挣扎，太过装模作样，所以不耐烦地打了一他的手，：“别碰。”

这不是他们之间的的事：凌肖说别碰，所以他不碰。在这样简洁、清晰、明了的逻辑之，任何更一步的追问都没有意义。所以凌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肩膀上满是咬痕的白起走过，浴室。

讨厌白起这么多年一直对他死缠烂打，讨厌白起明明一无是还敢向他讨要一份喜。

所以他诚恳地说：“可是我很喜你，我想更加了解你。”

郁的信息素将白起包围，他毫无察觉，仍然为自己的尊严受辱而噎。哄好白起是极为容易的事，只要说几句好话，甚至低亲亲他就足矣，但凌肖偏偏享受他这副伤心绝的作态，一只手顺着光的大往上摸，另一只手很假模假样地帮白起了泪：“怎么还在哭？”

randal没能忍住，的字争先恐后地往外冒，白起控制不住自己想说的话，有些语无次。

“……我真的很伤心。”

凌肖被朋友们围在中间，众星拱月的位置，餐盘里的一都没动，见白起目标明确地冲自己走来，也不抬一，仍然散漫地拭着手中的杖。白起并不在意被无视，开刚想说些什么，瞥见凌肖面前的餐盘，脱而的却是另一句话：“不吃早餐对不好，都多大了还这么挑。”

不知不觉间，白起已经坐到了凌肖的膝盖上。

“不想当我的oga？”凌肖笑着问，心颇好的样：“那想当什么呢？”

一只手掐住白起的颚，凌肖低，很地咬上白起的嘴。和刚才的到为止相比，这个吻简直是在侵城掠地，不给白起任何息的机会，尖传来刺痛，血腥味在齿间错，白起少有的接吻经验全都来自凌肖，这更是被牵着走，等到从眩中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压倒在床铺上。

。许多双视线盯着这位学院名人，麻瓜，中途学，格兰芬多级，学校里最优秀的追球手，窃窃的私语围绕着他和另一位斯莱特林的贵族少爷展开。白起极为镇定地和同院的朋友招呼问候，看似和往常没什么不同，清醒，沉稳，略有些生人勿近的气场，但其实很好相。然后……

严格来说那并非挽留，只是迫发生的关系，就像凌肖说的那样，买卖，艰难地把吃发育不成熟的里，白起顾不上痛楚，他急切地吻着凌肖，他要一个承诺，要一个凌肖不会抛弃他的承诺。凌肖被他亲得很没辙，掐着推开白起——白起很伤心地想：他讨厌我亲他。但是白起听到了他想要的答复：“你乖一，听话，我会回来的。”

被摸还要被抱怨小，看来理论经验并不适用于他和凌肖的实际况，况且他又不是女人，怎么会有可以给凌肖。白起有不开心，他抓着凌肖的手不许他再摸，声音闷闷的：“你要是不喜的话……”

他掀起衣服，拉着那只手贴在自己的腰上。

烈的酸痛从传来，白起差咬到，腰腹猛然间弹起，又被凌肖掐着腰

“啪。”

白起止了泣，被泪浸后睛更加明亮，他像是撒一样开：“我不想防咬环……”

只是事态的发展有超预期。那天他撇面惨白的白起回到房间，本以为会迎来一场难以掩饰的真告白，却没想到等来的人二话不说钻了他的被窝。

如果是再小一的白起，也许会闹腾哥哥说话不算话，但这些年凌肖对他尔反尔的次数实在太多，对凌肖撒是最没用的举动，白起只能选择接受。他想不任何足以挽留凌肖回心转意的办法，一边懊恼自己总是错事惹凌肖生气，另一边惭愧自己确实毫无打动凌肖的筹码。在沉默的空气中，他走过去，轻轻拉起凌肖的手。

接着，他的视线终于舍得转向站在面前的白起，语气刻薄，“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只不过是因为看到你这张脸所以没胃罢了。”

“上。”凌肖又重复了一遍。

“……嗯。”

这并非凌肖要被带走，他对童年时期的印象只剩冰冷的实验仪。而后实验宣告失败，八岁的他再次回到母亲边，却多来一个萝卜丁一样的弟弟。作为白焜计划的备选，却更像是他的相反面，彻彻底的弃，没有觉醒evol，第二特征也只是普通beta，生理发育都不健全，甚至不被赋予踏实验室的资格。

他着中生的窄腰，语气嘲：“可算是被你吃到甜了，白起，爬一次床不够，还想爬第二次？你还有羞耻心吗？温苒知不知她疼的小儿是这样的货？”

白起磨蹭着床，弯腰时白皙的背脊对着凌肖晃过，凌肖拧着眉叹了气，对白起命令：“穿好衣服，背着你的书包回家。”

“嗯，够了。”

他的语气过于熟稔，坐在一旁的jensen一愣，转看向凌肖的盘，：“咦，肖仔，原来你不吃……”

白起抿，他想赌气，但凌肖不可能挽留，甚至不会给他台阶，对凌肖耍脾气毫无意义，凌肖也许愿意哄其他人，但绝不会哄他。这样一想难免心灰意冷，凌肖可以轻飘飘说算了吧，但他不到，就像凌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丢掉他，他却会骑车十几公里来到凌肖的学校找人。

白起瑟缩了一，被凌肖掐着腰板正，嘴里着布料很模糊地开：“有同学分享那影片……”

“……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凌肖连一个多余的表都没有：“不就不。”

他已经失去了太多，不敢再向这个世界索求什么。

然后他步伐一转，走向斯莱特林年级的餐桌。

床帘被放，静音咒隔开了外界，凌肖跪坐在床上，暴地扯开白起的衣扣，抿起的角彰显着他依然怒火中烧的心。

凌肖嘴角扯起一个冷笑，他微微颔首默认，闭上等待白起的靠近。白起鼓起勇气，双手搭在凌肖的肩上，前倾——最后一次了——他在心中告诉自己，很轻很轻的，将一个吻落在凌肖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