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白起只是去期任务了。

要是和他一起死在梦里就好了。

泪打笔记的扉页，那里夹着一张偷拍的照片，是凌肖睡着的样。

“白起。”

凌肖用力地喊：“白起。”

别忘记我。没能完成的夙愿，永生永世，惦记着我，别忘记我。

古古香的中式店铺，收音机里放着许多年前的老歌。凌肖和一位老者面对面坐，听闻来意之后，老者摸着胡笑：“你这小，怎么惹上了桃？”

“桃？”

“和人邂逅是桃运，被死人缠上可不就是桃了？”老者转在柜台中翻找起来，嘴里问：“但我看你气好，却不像是被了气的样。梦中那人有没有说过要你去陪他之类的话？”

凌肖垂，：“没有。”

迟疑了一会儿，他又说：“他想让我说一句喜他。”

“哟，这还是个痴鬼。”

老者又坐回来，手里拿着块桃木牌，：“这事儿也易解，要么，你睡前把这木牌放到枕，他便不能再你的梦了。要么……”

这老顽笑眯眯地说：“你一回好人，老老实实如了他的愿。他你梦不过是执念未消，若能心愿圆满，自然会去转世投胎了。”

凌肖接过木牌。挲片刻，他忽然问：“如果我不如他的愿呢？”

“嘿，你什么怪脾气。”老者瞪他一，摆了摆手，作势要赶人走，“那他就会惦记着你，不回转世多少次，都会再次缠上你。吓不吓人？”

凌肖轻轻笑起来。

他攥着那枚木牌走店铺，悠悠沉香中，收音机里的歌曲唱到了尾声。

“今世若无权惦念，迟一，天上见。”

【end】

周五的讲座如约展开，白起和同事打了声招呼便提前班，依然是那工作制服，独自驱车前往恋语大学。严格来说不算班，这是上面安排来的一项外勤工作，一共五场系列讲座，涉及安全防护的方方面面，让他这个因为有伤在暂且闲置的公安特警去给在校大学生敲响警钟。

顺便，又到了一年应征季，能多呼吁些大学生报名伍也是好事。

讲座还没开始，礼堂一片喧嚣，这样无趣的容也能引来满员听讲，不外乎是因为白起的气质外表极大满足了这群在校大学生对于退役军人与公安特警的幻想。他站在讲台上整理要用的资料，作为活动倡导者的副校这时凑了过来搭话：“白警官，跟您商量个事儿？”

白起停手中的动作，接过副校递过来的四张签到表：“这是……？”

他一注意到了那个叫“凌肖”的名字，原因无他，算上这次的四次讲座里，这个名字总是排在每张签到表的第一位。

白起抬看向第一排。他有些印象，好像是那个蓝紫短发的男孩，此刻正百无聊赖地坐在讲台正对着的位置玩手机，桌上放着一张纸和一罐可乐。

副校也顺着白起的视线看过去：“想跟您讲的正是凌肖这孩，他最近好像对伍产生了很大兴趣，总是翘了导师的课来听您讲座。理说这想法倒也没什么不好，但他是我们学校考古系的独苗苗，早早就保研了，要是再扔军队锻炼几年，估计会耽误不少事。他导师想托我请您跟他谈谈，以过来人的份分析分析利弊得失，最好能打消他这个念。”

白起盯着那个名字，字迹潇洒，笔锋锐气。他意识觉得副校的担忧属于杞人忧天，毕竟凌肖的父亲绝不可能同意这样的事发生……然而这想法毫无缘由与据，实际上他对凌肖一无所知。

“他家里人应该不会同意吧？”白起犹豫着开：“我觉得他父亲似乎对他教很严格？”

副校笑了起来：“这您可就猜错了，白警官。凌肖他是家里的独，父母双方都很他，要不然也不会纵容他报考仅有他一人学的考古系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产生了偏差，这个世界呈现一错位。失重的觉转瞬即逝，白起疑心是自己尚未痊愈的伤病在作祟，他抬又一次看向凌肖，恰巧凌肖也将视线投向他——他们四目相对。

凌肖似乎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