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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泷泽江先前对于青叶真绪有什么想法吗?
其实什么也没有。
如果不是青叶拿着她的把柄要挟,以此与她发生了关系。泷泽印象中的青叶估计一直都会是同学们kou中的标签[冰mei人][大小jie],最多就是一个不怎么说过话的同居室友。
至于把柄嘛,就是泷泽异于常人的shenti构造,以及今日她要去打工的地方了。
泷泽江是个shenxia带唧唧的扶她,目前正在一家成人会所兼职[女公关],服务的对象除了个别男xing,大多都是女孩zi。
“泷泽,今天迟到了啊。”同事铃木用手肘戳了戳泷泽的腰,“客人早早就在那等你了。”
泷泽往卡座上看了一yan:“嗯,是羽田桑们啊。”她用的复数。
铃木听她这奇怪的叫法,脸上louchu属于社畜的嫉妒嘴脸:“真过分,泷泽真过分,每天都有漂亮客人指名。明明是个女孩zi啊,为什么你比我们还受女xing喜huan,这个世界真的没有我们这些男人的用武之地了吗!”
自从泷泽这位[女公关]开始兼职,其他老员工[男公关]们的工作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影响。好在这家会所背后有人,底薪丰厚,且引荐过来的客人大多富裕,chu手不凡,公关们能拉到一两位客人就能赚得足够开销了。
铃木嘴上这么说,但真的被不喜huan的客人过度sao扰、而泷泽伸chu仗义之手时,他在nei心里是万分恭敬土xia座向恩人dao谢的——他们在这zuo公关,可是卖艺不卖shen的!
咳当然,要是和客人聊得来,双方自愿,那还是可以私xia交♂往一番的。
泷泽听着同事玩笑式的抱怨,轻笑一声:“那和我一起招待?”
铃木立ma撤退,避之不及:“不,我要摸鱼!带薪休假最快乐了!”
“呐呐,江君,在聊什么啊?我们等你好久了。”羽田芽衣撅唇,坐在卡座上冲泷泽招手。
jiejie羽田麻衣相较要稳重些,但也不是什么真正温和的xing格,同样撅唇,用一模一样的动作招手示意:“江君,还不过来嘛?人家很想你哦。”
长相别无二致的双生mei人用一模一样的姿势冲你这样招手,随便jiao嗔都叫人心神摇曳不止。
泷泽过去坐xia,撒jiao的双胞胎jie妹便一左一右搂住她的一只胳膊,一个扬起笑,拿起菜单便说要为江君贡献业绩;另一个猫似的倚靠上来,将柔nen白皙的脸颊贴上泷泽的肩tou,装可ai地抱怨说江君真冷淡。
泷泽没有探究过客人的隐私,只是从相处的qing况来看,羽田们家境很是优越——比这家公关会所招揽客人的基础经济shui平还要gao很多,且有钱有闲,时常便会过来找泷泽玩。
或许是因为双生zi的特殊经历,羽田都很是喜huan作弄他人,因而连发型、衣服都是相同的款式,经常假装成另一个人玩恶作剧。有时候连她们的父母都分不chu来谁是谁,仿若分shen。
“但是江君每次都能分chu来我和麻衣哎,到底是为什么?”少女们yanxia有一颗对称的泪痣,麻衣在左yanxia,芽衣在右yanxia,这通常是大家区分她们的唯一方式。
她们恶作剧的时候便会刻意化妆遮盖,或者画chu错误的泪痣,但是每次都骗不过泷泽。
泷泽勾唇:“因为味dao不一样,麻衣桑。”
伪装成jiejie的羽田芽衣呿了一声:“哎,又被发现了。”
“味dao什么的,好作弊啊!明明我和麻衣都用了一样的香shui。”芽衣说着,就越过泷泽往另一边上的麻衣shen上一扑,少女窈窕的shenti就压在泷泽大tui上乱蹭,自个儿却搂着jiejie,非要嗅她shen上什么味dao,“麻衣麻衣,是不是背着我偷偷买了新的香包?”
麻衣被妹妹的挠yang搞得咯咯直笑,拼命地要往泷泽背后去躲,玲珑的shen段挤在沙发与泷泽之间,因为贴得太近,泷泽甚至能清楚地gan觉到少女薄薄的针织衫xia绵ruan的起伏。
“芽衣桑,麻衣桑,我是不是忘了说,不要这样用shenti贴着别人。”
“江君有说过哦。”麻衣伸chu手从背后环住了泷泽的脖颈,shenti紧紧贴在了她后背上,甚至故意ting起xiong脯,用xiong前的武qi摩挲女人的背脊。“但是江君又不是别人。”
压在泷泽大tui上的妹妹侧过tou来,发chu吃吃的笑声:“江君,你现在的表qing好奇怪哦。”
“现在被麻衣这样抱着,好像是西游里陷jin蜘蛛精巢xue的唐僧。但是我知dao的,”芽衣说着,双手撑着泷泽的大tui直起shenzi,扬起纤巧的xia巴,在泷泽的视线xiating起xiong,“江君明明超喜huan的。”
长长的齐腰发从她脑后时不时扫着泷泽放在沙发上的手,背后、shen前,全bu被同一gu少女馨香环绕,双生mei人如蛇般柔ruan纠缠,吐着蛇信,引诱yu望。
麻衣趴在泷泽肩上,轻轻在她脸上落xia一吻,呵气如兰:“江君,今天一整晚,你都归我们了哦~”
夜灯微醺,明黄暧昧的光照亮柔ruan宽阔的大床,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shui声,少女纤细却凹凸有致的曲线便倒映在玻璃之上。
shui雾缭绕中,素手撩开长发,少女偶尔仰起脖颈由shui浇xia,小手沿着肩膀爬到腰线,缓缓搓rou,明明是在洗澡,那姿态妩媚又戏谑,仿佛是在故意摆弄姿se,引诱室nei人的yu心。
gao级qing趣酒店,每一样设施都暗藏小心机。
“麻衣真坏。”芽衣也看见了jiejie洗澡,说,“但还是比不上我。”
她视线xia移,咬唇时发chu吃吃的闷笑,翘tun一沉,随即便发churuan媚的轻yin,蹙起的眉tou渐松。
“江君……”
“嗯?”泷泽坐在床边握着少女柔韧纤细的腰肢,gan觉xiashen沉没在泥泞guntang的沼泽里,掌心所触肌肤也跟着发tang。
“江君觉得麻衣会生气吗?”
“会吧……?”
“可是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少女墨发白肤,齐刘海盖着饱满额tou,一粒泪痣dian于明亮的右yanxia,长睫nong密,yan波liu转,她只是故意地眨眨yan,摆chu无辜可ai的模样,清丽的容颜便liulouchu一gu诱惑的馨香。
“人家好久都没zuo了,只是想早dian——被江君肏嘛。”
芽衣撅着嘴说着浪语,搂住泷泽的脖zi一kou亲在女人的唇上,边亲边tian,急切reqing:“江君,江君……嗯……亲我,快cao我…”
少女叫得又低又ruan,因为怕被洗澡的jiejie发现她又抢跑偷吃,翘tun贴kua,骑ma一般用双tui膝盖夹住泷泽的腰shen和大tui,细腰开始卖力又乱来地扭摆晃动。
“啊……江君鸡巴真的好大……好舒服……”
她的衣服都还没脱干净,似乎是去参加了什么jie妹聚会后才过来的,穿了件薄薄的少女海军领短款上衣,胳膊稍一抬起便会louchu一截白皙腰肢;墨蓝短裙盖在大tui上,站着的时候jiao俏过分,一旦像这样跪坐乱动,便容易暴louchutui间风光。
——更别说她那条草莓小neiku正挂在左足脚踝,里tou已毫无遮拦。
泷泽习惯了羽田芽衣私xia的奔放,但——“还是我来吧。”她chuan了kou气,环住少女的腰肢。
泷泽将跪坐在她shen上的少女抱起来,翻shen压到床上。qing趣酒店的床也不安好心,少女纤细白皙的shenzi在床垫上弹了两xia,ruanruan地便陷了jin去,宛如被剥壳到一半的幼nen雏鸟,jiao弱又易折,随时都会被捕shi者吞吃ru腹。
偏这雏鸟却一dian不怕,在泷泽握住她的大tui往外拉开时,还主动地将tui关大张,探xia手去。
小手狡猾地贴着交合处勾勒一圈,像是觉得不满,又握住留在外边的那截紫黑secu壮肉wu,jiaojiao地试图往里边再sai:“全肏jin来嘛~……人家在安全期,江君不仅可以不带套,还可以全buchajin来、肏到小zigong里边哦~……”
泷泽的手指、脖颈、xia腹连着蹿起烧燎的烈火,她撑着手压在少女shen上,面上尽量平静地望着芽衣,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少女柔ruan的面颊:“乖,别乱说话,会chu事的。”
同样是女xing,也会有这样压倒xing的威慑与侵略。
在居gao临xia的视线中,羽田芽衣完全被shen上人的阴影覆盖,就像只孱弱无力的幼鸟,mingan可怜,颤颤发抖。明明是被教训,她脸上却奇异地泛起沱红,神qing迷醉,满足地轻哼起来:“嗯……对,就是这种表qing,要把我拆掉一kou吞xia去……”
“江君……江君……”“来,吃掉我……”
少女用藕臂似的双手勾住年轻女郎的脖颈压向自己,痴迷地献上红唇。
明明是猎wu,却主动袒lou脆弱香甜的腹里,贪婪地表louyu望。
羽田芽衣tian着泷泽的唇,仿佛啄shi的小鸟在她齿间游走,一边吻,一边用jiao啼的呻yin撒jiao:“唔……可以、可以再重一dian……人家不会坏的……”
“……”
泷泽用掌心压住了芽衣蓬松柔ruan的黑发,shenxia少女立即止住那媚气横行的勾引,转而眉tou微蹙,mingan而脆弱地哆嗦起来,像是被qiang行扒开的花苞,颤抖地垂落xia一滴滴清透的花蜜。
“好、好棒……嗯……江君……”她忍不住伸chu一只手抓紧了一旁的床单,手指绞弄被褥,又挣扎着松开、蜷起。
然而她实在是个reqing的孩zi,哪怕被这样无声地教训了一xia,她照旧能一边发chu妩媚的沉yin,一边用小tui紧紧盘住女人的后腰,扬起脖颈,ting起xiong脯。
那件海军领的jk薄上衣已经堆到腋xia,脱掉xiong贴后的一对jiao乳在明黄光线xia如草莓布丁般摇摇晃晃。
少女的xiong脯不大也不小,玲珑jiao俏,形状姣好,只是泷泽虽个gaotui长、毕竟是个扶她,手掌不如男xing宽大,一只手伸去扣住其中一只摇摆的乳房,手指一nie也不能完全掌握,便有粉nen的乳肉从指feng逃逸,hua腻绵ruan,触gan极佳。沉xiashen稳稳撞击时,另一处的nai肉便有节奏地颠簸扭摆,dian缀其上的朱se艳果也被牵引着上xia起伏,诱人至极。
“嗯……喜huan吗?”羽田芽衣被撞得浑shen发麻,jiaoyin着晃起腰肢,“江君好se~……啊……这样xia去……要把人家的小naizirou大了……”这样边哼着,然后侧过tou,挑衅促狭的视线看向泷泽shen后chu来的、裹着浴袍、和她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
“都怪江君……害我和麻衣都长得不一样大了。”
她的目光落在jiejie裹在白袍里的xiong脯,面sechao红,yan神戏谑。
“芽衣又开玩笑。”羽田麻衣撩起自己chui干后无比柔顺的长发,慢条斯理地脱掉shen上的白se浴袍,展louchu里tou被薄薄的qing趣nei衣包裹住的姣好shen躯。
“明明是我的更大吧。”麻衣说着,同样坐上床铺。
她用那双明亮的yan眸望着泷泽,似嗔似怪,缓缓将shenti贴在她手臂上。
那件qing趣nei衣太薄太短了,xiong前就只是两片短短的镂空黑布,却很紧,将少女雪白的xiong脯裹得又鼓又满,肌肤相亲时无比温re绵ruan,坦白来讲,看着模样,确实比躺平的芽衣要丰满些。
“是更喜huan麻衣的吧。”麻衣笑起来,左yanxia的泪痣跟着她的笑意熠熠生辉,她用纤细的手臂环住泷泽的脖颈,reqing地拥吻而来:“不可以厚此薄彼哦……江君。”
泷泽没有拒绝。
倒不如说,因为干着这种兼职的活,她对此已十分得心应手。
泷泽用手勒住了少女的细腰,侧tou在她唇齿间发chu了啧啧的吻响。
“江君……唔嗯……”羽田麻衣顺从地抱住泷泽的肩膀扭动腰肢,不停地用xiong脯压在她shen上摩挲,柔ruan的肌肤夹着黑selei丝,像团随时都会满溢chu来的雪堆,“要被亲化了……江君好凶,嘶……把人家的唇都咬破了唔……”
泷泽没说话,只是手劲越来越大,麻衣就越来越像株柔ruan的纤柳,被亲得向后折腰,却依旧紧紧贴伏在女人shen上,粉nen的脚趾跪在床上轻颤,仿佛小团的、随时会被风chui起的轻飘柳絮。
然而叫得更大声的却是泷泽shenxia的芽衣。
少女白花花的shenzi开始扑腾,迎合地抬起腰吞吐,一边摇tun,一边故意louchu一副愉悦的神qing浪叫:“啊……嗯……又ding到了……江君每次亲麻衣的时候都要欺负我……人家受不了……啊啊……”
泷泽有时候甚至有一种错乱之gan,这对双生zi生着近乎一模一样的jiao丽面容,拥有一模一样的声线声音,当她们一起张开红艳的柔唇,一个被她骑在shenxia承huan,一个环拥着她索吻,然后发chu相互较劲的一模一样的声音,脸上louchu一模一样淫媚引诱的神qing——仿若分shen——泷泽本能的yu望都会被cui生得愈发旺盛。
而每次察觉到泷泽这样的生理反应时,这对恶劣的双胞胎就会异kou同声地吃吃发笑,然后无比reqing地投ruhuan愉,甚至会合作pei合,默契地在泷泽shen上故意挑逗。
就算会因为这样惹火的举动会被泷泽狠狠教训,羽田jie妹这次知错,xia次依旧还敢。
但如果是认识这对双生zi的其他人看到现xia这幕,说不定会吃惊地瞪大yan睛,想要反复确认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不是现实吧。
向来只有彼此的双生zi拥有一个独属于她们二人的世界,外人连探寻的机会都没有,而现在,她们的世界大方敞开,且争先恐后地邀请另一个人的驻ru。
如同柳叶渴望风,花rui渴望雨,拼命地展lou自己的魅力来换取他人的驻足——这怎么会是羽田这对乖僻自我的双胞胎能zuochu来的事?
可她们确实zuo了,仿佛幼稚园抢玩偶的小女孩。
妹妹芽衣媚音绕耳,缠着泷泽要肏,麻衣便更加reqing地搂抱住女人,抬起自己的xiong脯喂给她的唇she。那雪白的nai肉被黑selei丝裹着、连同发ying的nai尖一起被xijin湿re的kou腔,乳晕被研磨,麻衣就chuan息着紧紧抱住xiong前的脑袋,长tui夹住泷泽的一只手臂,扭着tunban用耻丘摩ca;
jiejie麻衣这般箍住了泷泽的上shen,芽衣便要用那细细的白tui紧紧裹住泷泽的xiashen,仿若一条嵌在女人kuaxia的白蛇,又是扭又是夹,就算惹着了泷泽被重重一ding,芽衣也只是放开声,更加放肆地媚哭呻yin,缩紧小腹,愈发咬紧了肉wu。
但她这次没能jian持更久,shenzi摇晃了一阵,突然一僵。
“啊……慢、慢dian……要被江君的鸡巴dingpen了……呀……”
少女的腰肢xie力ruanxia,一大guguntang的花蜜浇在挖凿的guitou上,肉dong加速痉挛chou动,无数媚肉蜂拥着绞弄在一处。
“嗯……”泷泽han着羽田麻衣乳touxinai的动作跟着一顿,不禁闷哼,gan受那严密裹xi住xingqi的肉腔蠕动得越来越紧,一xi一xi,仿佛在里tou生了无数张小嘴,pei合着shenxia羽田芽衣妩媚绽放的神se,贪婪地想要xiyunchu精华。
总得先摆平一个。
chuan了kou气,泷泽索xing将麻衣松开,专心扣住shenxia芽衣的细腰,tingkua微微用力,原本便深嵌的肉刃便再次剖开那些yu拒还迎的紧缩媚肉,直直抵住了花心,停住:“这样就gaochao了?真的受不了吗?”
无数晶莹的loushui涌chu两人交合的密处,就像羽田芽衣yan角不断渗chu的明亮的泪珠,她额前的刘海因为汗意而沾湿凌乱,yanxia的泪痣摇晃颤动,宛若一朵绽放在晨lou中的百合,清丽动人,妩媚芳香。
泷泽问的声音很平静,yan神却幽深又危险,羽田芽衣浑shen发麻,gan觉本就guntang的shenti都在这样的视线xia灼灼燃烧起来,她因那chao涌而陷ru无边的huan愉和酥ruan,又yang又麻,支pei着她不知悔改地、迷恋地弓起腰肢,张开自己的双tui:“人家受得了……”
“江君……江君……哈啊……动一动……把芽衣肏坏吧……”
羽田芽衣在大kou大kou的chuan息中发chu破碎的笑声,尤其是望见泷泽边上jiejie麻衣的yan神——她刺激得仿佛shenxia又liuchu来更多的shui,心chao澎湃,qing动不已。
泷泽将少女的两条tui抬起架到腰侧,xiashen重重一沉。
“啊!”芽衣当即mingan地哆嗦了xiashenzi,刚刚gaochao过的肉腔,花心jiao弱得一碰就chushui,而泷泽已经不再收敛,跪直腰shen,稍一摸索,便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某处肉褶,chouchu半shen调整角度,如打桩一般急速迅猛地压着少女冲撞起来。
她的经验技巧确实磨练得gao超,肉棒cha在柔nen的密dao中,一xia直直撞jin花心,一xia又chouchu、精准地ding中那处gdian,深深浅浅,每一xia都能引发芽衣的shenti无比剧烈地颤抖。
尽guan展louchu肉shixing的本质,但真正在床笫之间,羽田双胞胎也不过是两堆无骨的柔shui,除了引诱,其他能zuo到的也不过是随着泷泽的起伏而摇晃波动。
“不……又撞到了……啊……shuang死了……呜呜……啊……”芽衣柔ruan的女ti在床榻上激烈地摇晃起来,清丽的脸danchao红,泪shui涟涟,脑袋不停地左右摇摆。
耻骨撞击柔nentunban的“啪啪”响声在房间里氤氲蔓延,泷泽听着羽田芽衣销魂连绵的呻yin,呼xi也已经浊重:“……有这么shuang吗?”
她抓起少女的一条tui架上肩膀,整个人都跪坐jin她tui心,狠狠将guitou碾过gdian,腰腹ting动得越来越快,肉gen仿佛长鞭在jiao弱的花dao肆意chou打,shui声四溢。
“shuang!……江君最棒了……啊……好shuang……”芽衣完全沉醉于这刺激qiang烈的快gan,尖锐的电liu从花xue一遍遍贯穿脊骨四肢,mingandian被生生碾麻,toupi像炸开一般发麻失控。全shen都由对方支pei了,那处jiao弱的花心或许也会被撞开,然后让那gencu壮guntang的xingwu全buchajin她柔nenshuihua的小zigong,在里边射满无比mei味的精ye……
“不…不行了……哈啊……要shuang死了……啊啊……”芽衣的脑海飞满空白的星星,仿佛xia一秒就会shuang晕过去,她抓皱了整片被单,双tui一上一xia紧紧缠绕住泷泽的shenti,被干得yu仙yu死。
没抗住更久,便尖叫着又丢了一次,彻底tanruan地倒了xia来。
“呼呼……”
房间里一时只剩xia芽衣失神的舒weichuan息,倒有些异常的安静。
待到羽田芽衣终于从gaochao中缓过神来,便看见另外两位能chu声的人紧紧抱在了一起——她们用自己的唇she互相堵住了对方,自然没能发chu更响亮的声音。
“嗯……”芽衣又缓了一阵,慵懒地支手撑起自己的shenzi,慢慢撩开额前汗湿的刘海,“轮到麻衣了呀。”
麻衣早就受不了了,在她们两人zuo着的时候。
不知dao是每对双生zi都这样,还是只有羽田jie妹会如此——她们好像拥有偶尔能共qing般ti会到彼此gan受的能力。就像妹妹芽衣shen心激dang之时,jiejie麻衣有时会在脸上louchu类似的qing态,仿佛gan同shen受,仿佛一ti同心。
但多少会有些不同。
毕竟,现在在和泷泽君zuo的,是芽衣,而不是麻衣。
羽田麻衣听着妹妹被撞chu的媚语,小xue里边仿佛生了无数只蚂蚁,一小gu一小gurere的shuiye接连从tui心里淌chu,无比轻薄的neiku早就湿成一团,那两人自顾自地在床上驰骋,完全忽视她的存在。被放置的少女只好紧紧夹住tui心,忍受饥渴cui促的yu望,等到忍耐不住了,便咬着唇伸chu手,自己拨开了黏答答的布料,覆上湿renenhua的花rui。
麻衣很了解自己的shenti,灵活的手指nie住花ban轻轻抓挠,等到xia腹蹿电般涌起奇异的饱胀,她便chuan息着,缓缓rou开花丛,摸索到充血鼓起的小肉粒上——虽然很了解,但真正对自己xia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小心谨慎,只是轻轻地an摩起来。
“嗯……yang死了……”麻衣的yan眸浮现些许闪烁的泪光,她一边自wei,一边将shentiruan绵绵地靠在泷泽手臂上,倚在泷泽耳边chui气。
湿run的吐息熏染白玉似的耳垂,仿佛shui彩染se般渐渐晕开浅粉的光泽,麻衣min锐地gan受到xiong脯凭依着的人的一瞬僵持,心底立即得到了愉悦的满足。
没关系,要先和芽衣zuo也没关系。
她会自己来。
羽田麻衣小心地抓过泷泽江的一只手——芽衣已经被江君牢牢摁在了kuaxia,这只手的归属便又该回到她shen上了。
麻衣与那只比她稍大一些的手十指交握,带着它一起探到tui心。
“江君……”夹在芽衣大声的浪叫中,麻衣发chu了微不可查的、轻轻的呻yin。
泷泽没有回话,尽guan当时已经专心致志在妹妹shen上驰骋,但她在这样的邀约中一向秉持一视同仁的态度。
她依旧专注地盯着芽衣,甚至为了更好的huan愉,而架起她的一条tui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羽田芽衣没察觉chu不对,她在床上放肆地哭叫,摇tou晃脑,shuang得快要翻起白yan。
而在妹妹看不到的地方,泷泽的手正深深埋rujiejie柔nen的tui间,用shi指和拇指继续ai抚阴di,用中指jian定而qiangying地挤jin了少女的蜜xue。
“不……又撞到了……啊……shuang死了……呜呜……啊……”
“唔……”
“shuang!……江君最棒了……啊……好shuang……”
“江君……好坏……”
夹在芽衣放浪的哭叫声中,麻衣yan睛眯起,小声而妩媚地chuan息勾引。
“江君既然厉害的话,是不是光用手指就可以肏哭麻衣呀?”
她像只殷勤的狐狸,好似知晓泷泽没那么多功夫对付她,便主动地扶住泷泽的手,先han住一gen中指,再摸一gen加jin去,然后又吃xia一gen……
层层叠叠的媚肉缠涌翻gun,深ru的长指温柔地推挤chou动,鼓胀的肉粒被摁压住来回碾磨,chao湿的re意粘稠地交织liu淌,麻衣岔开tui靠膝盖跪直shenti,脑袋里翻飞起销魂的空白,她轻哼摇晃起tunban,xia落时正好搭在小tui肚上,腰肢微摆,如同坐摇摇车的幼童,显得乖巧又听话。
只是那幅度虽小,起伏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尤其是羽田芽衣被肏得连腰肢都着不了床榻时,麻衣的小腹也像是被什么异wu深ru绞弄,而受到刺激般快速地紧绷。
“不…不行了……哈啊……要shuang死了……啊啊……”羽田芽衣尖叫着ruanxiashen,羽田麻衣在同一时刻shenti一僵,tui心penchu一gure腾腾的稠ye,她一xia没了力气,ruanruan地便依偎jin泷泽怀里。
“江、江君……”麻衣听见自己妩媚的呼唤,鼻间除了沐浴后chao湿的香气,又多了无数掺杂着荷尔蒙的nong郁qing味。
“舒服吗?”那个放置了她许久的女人终于紧紧抱住了她,对着她的耳朵chui了kou气。
麻衣整个人都像是在这气味中泡化酥ruan,飘然yu仙,yan睛里满是qing动的渴望,她仰起了脸,伸手环住泷泽江的脖颈,撑力拥吻上去:“唔……舒服……但是,还不够。”
泷泽回吻少女柔ruan的唇,一边chouchu埋在少女shenxia花xue里的手指,她的掌心里已经接了一捧的花ye,便就着这花ye继续摁在麻衣jiaonen的阴阜上rou抓,另一只手托起麻衣翘翘的tun,促狭地上xiaai抚an摩,力dao大了dian,那柔ruan的粉se屁gu也被挤成各种奇怪的形状。
她们疯狂地亲吻,女xing的shetoucha在另一位女xing的嘴里不断搅动,reqing地仿佛要吞噬彼此,连呻yin都被吞噬,只剩xia沉重的鼻息和啧啧的shui声。
直到一方面红耳赤,不得不松开,大kouchuan气以此换取必要的氧气。
“麻衣,没哭呢。”泷泽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微笑着将吻从麻衣的唇上移到她的脸庞,一边亲,一边托起少女已经接近无力的一条tui,xiashen相碰,她kuaxia的xingwu压着布料ding住了麻衣幽深chao湿的蜜dong——少女那看上去无比脆弱纤薄的qing趣neiku此时竟然还jian守在岗位上,被硕大的guitou一xia一xiading弄着,将lei丝dingjin了xuekou。
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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