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涵只觉得脑中的某神经断掉了，前蓦地一片漆黑，她扶住了桌面才没有让自己倒去。

“林助理？她说她还有事，两个小时之前我们就分开了。”

“青涵，青涵，青涵……”那人叫她的名字总是那么温柔，每次听到她都不由自足心加速，偏偏那人还这样不停地唤她，苏青涵面上一红，从护栏上了来，有些别扭地嚷：“你要嘛啦！”

对不起，在那过去的五年里，没能陪伴在边守护你。

意识消失殆尽以前，林暮喃喃地想着。

不知那些说不的话，你能不能听懂。

手机那又现几秒的寂静，然后苏青涵听见那人沙哑异常的嗓音：“青涵，我……”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像是窗外沉沉压来的夜，片刻，她又短促地笑了笑，然后说：“对不起。”

熟悉的称呼，已经很久没有从她的中说了，以她那独有的音调，像是无限的溺，又恍如无奈的叹息，苏青涵的心不由得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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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了，急症室里的人

像穿越了那层层叠叠时光的褶皱，一直唤了苏青涵的心底。

苏青涵不耐烦地接了起来，就听到了电话那张萌萌急促的问话：“苏总，您知林暮家里人的电话吗？刚才医院打过来说林暮受伤医院了，好像很危险！”

有不安的绪像是密密麻麻的藤蔓，在心底蔓延开来。

“嗯？”也不回地继续走路。

手机闪烁了一自动关机了。

记忆翻，搅动了许多不知名的绪，苏青涵压制着心中的酸涩，努力地稳住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你到底想说什么？”

好不甘心啊，看到我们这样的结局，我明明还有，好多事没有。

“青涵，你的名字真好听。”林暮将她的手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心，看向她的目光专注而认真，“我想永远这么叫去。”

没有等待她的回应，低语一遍又一遍地传来，不知疲惫的，好像在固执地弥补这段时间的损失，又像是一蛊惑人心的咒语：“青涵……青涵……青涵……”

她给林暮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关机，又在办公室里等了大约一个小时，人还是没有现，焦灼的心燃烧到了一个度，正当她决定不再等待，准备派人去寻找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响了。

低语领着苏青涵穿越了时间的界限，一直回到五年前，记得有次两个人在学校公园里散步，她摇摇晃晃地走在坛细窄的大理石护栏上，林暮在她边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青涵……”她听见某人温和的叫唤。

苏青涵这样安着自己，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了会议室，后半程他们说了什么她一也没有听去，会议又行了两个小时，好不容易结束了，苏青涵连忙赶去了办公室，却只看到林暮空的座位。

苏青涵怔怔地看着显示了“通话已经结束”的手机屏幕，心里成了一片，再拨打过去的时候，却得到了“您拨打的用已关机”的回答，她思索了片刻，又打给了司机小陆。

不会的，那个人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有事，她可能只是在外面闲逛了一会儿，手机没电了，她昨天说过等会议开完还有工作上的事要和她讲，她向来都不会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