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这个问题很蠢，但我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就像我那个夜晚我在想，我被碰过了，芷文还要不要我。现在想起来，竟猛然发现在那个夜晚，我的潜意识里已经明白了什么比较重要。

恨仇果然是织在一起的。

娘亲也知了这个消息，她愈发憔悴了，整日闭门不，神也愈发的恍惚。后来她自尽了。她是多么的一个人，却选了那么丑的方法来死。

那时候我才八岁，我不知我为什么会想这样一个问题，要不要告诉爹爹真相这个问题，我怕他知了真相会不喜娘亲了，因为娘亲被别的男碰过。

那年，爷爷救了一个年轻人。据说是欠债，被仇家追杀。第一看见他的时候，浑都是血。给他换了衣裳，倒是眉清目秀的一个男。他说他无可去，没有亲友，愿在宁家活以报答救命之恩。爷爷和起了恻隐之心，让他在宁家住了。

我估计了一时辰，距离天明还有一小段时间

我不愿再回忆那一个晚上。电闪雷鸣，仿佛要衬托我彻夜的悲鸣。或许是那一晚哭尽了我所有的泪。后来我不再哭。甚至被要了，甚至那么多年再也没有见过芷文，我也没有哭过。

娘亲抱着我哭，说等爹爹回来，一定要他教我习武，那时候我并不知为什么，难习武就有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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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久，爷爷说要爹和他们一起去参加武林大会，并且打算组织一支义军，或许会很久才回来。爹爹去了。等到爹爹离开没多久，那禽兽就渐渐的了獠牙。我不止一次看见娘亲被他揩油，也不止一次看见娘亲偷偷抹泪。但又能如何呢，娘亲是大家闺秀啊，叫她如何告诉别人，一个男对她上其手，况且这个男在府里装得正义浩然人模狗样的。娘亲亦不会半武功，而我当时不过是一个稚童，并不被这个禽兽所忌惮。

她的房间让我有一平静的觉，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羞耻，她是我最不敢面对的人。但没关系，她在梦中，她什么都不知。她说过“宁浅是最好的。”我想，不如让她一直有着这样好的想象吧。我想逃走了，让她再也见不到我这个失去贞节的女人。然后我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华起恩给杀了。无论他是不是那个人的儿，他夺去我这件事，已经是足够的理由让我把他杀死。

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禽兽真的只是报恩这样简单。当时他对我很好，我还叫过他华叔叔，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真傻。他在宁家了一年的活，那年我也八岁了，家里的人对他渐渐放心，也把一些事给他去。

现在我知了，一用都没有。

从娘亲房间来，我跑去问了门卫伯伯，他们说武林大会已经结束了，但爷爷和爹爹参加了义军，怕是没那么快回来。

那是我第二次可以杀死他，但是我没有。只因我迟疑了，万一我听错了呢。还未晨起，我了门，离开了这个充满着噩梦般黑暗的房间，我想知芷文去了哪里，我踉踉跄跄，走到了她的房间，她应是醉了。在睡梦中。

得知娘亲的死讯，爷爷和爹爹立赶了回来，我时间的陪在娘亲的遗面前，没有说过一句话，爹爹回来抱着我哭，他是赘到我们宁家的，他人很好，娘亲很喜他，我也很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