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举行一年一度的文试，年景容参加了。跟在她边的少年叫彦轩，亦参加了这一场文试，只是在第三场的时候落榜了。年景容前三场一直保持第十前后，但第四场时，只留十人，年景容亦一跃成为了第五。最后一场文试就在明日。往年的惯例，应是比诗文。但似乎改了赛制，往年都是次日公布名次，而明日似乎是当场比完当场公布。”

睦轻痕轻声自语：“她怎么会参加文试，就不怕引人注目吗？”她并没有期待任何人回答，只是又问：“明日诗文在哪比？”

睦轻痕有些赧，她亦知晓在温书桁中，她的见解不过是小家之见，上不得台面，然而她又不能直接提起年景容。她并不是不知，温书桁始终对暗影楼的所作所为颇有微词，文人从来看不起武夫，何况暗影楼专门是用刺杀此类手段排除华国的敌人，此等不光明正大的手段，向来为许多文人所不齿。而温书桁正是华国文人的代表。若是她提了年景容，怕是巧成拙。

“我知了，你不用跟着她了。”睦轻痕闭了闭疲惫的双，有一酸涩，明日如迷雾，涩且苦，可是如果不品尝过，哪知会不会有甜的那一刻？

冷不丁的又想起她，当年即使提多了愚蠢的问题，她依旧耐心温柔。

温书桁对睦轻痕的到来有些意外，他不朝事多年，但家中小辈有不少是在朝为官的，他对睦轻痕的势力亦有所了解。只是他的思想终是传统的，对于女人预朝政，与军方往过密，终是对睦轻痕有所偏见的。只是没有必要树敌而已。

但睦轻痕只是问了个大概，她早有准备把此次名次靠前之人的名字熟记于心，即使她完全不知这些人到底了什么，几乎所有人都问遍了，温书桁只是给了简要的评。直到温书桁终于提到年景容，他说：“此人有治世之才，却

没有来的及给她。她笑了笑，往书房走去，落一地细碎的背影。

“就在温家。”

对睦轻痕的到来，温家亦是礼遇有加。

由于文试明日就要要关。温书桁并不是没有事要的，对于睦轻痕一直无法琢磨的态度，温书桁并没有谈去的打算，便问，“睦姑娘此次前来应该不是只为与老夫畅聊文事罢。”

只是让温书桁意外的是，睦轻痕坐定了，就与他谈书籍，谈学术，谈诗文，并不言一字朝事。对着一个年轻他几十年的女，他竟有一难以琢磨的觉。抛却偏见，他却觉，前的女，文学造诣并非很，却有其独特的见解，并不是言之无的书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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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是要什么，她只是想找一个理由可以现在年景容面前，不知为何就来到了温家，只要和她有一丝联系的地方，她都想去了解。只是，这并没有任何用。她看见了温书桁的不耐，即使温书桁还维持着风度。但她能够受到那隐隐的不耐的暗。

睦轻痕去了温家。温家是世家大家族，除了温书桁是当代大学问家，温家的势力亦是遍布朝野，睦轻痕并不是第一次和温家打，却是第一次去拜访温书桁。

睦轻痕却厚着脸，问起了这次的文试，她实在想听听，别人里的年景容是怎样的。却不知当她一提起文试，温书桁心便确定了她定是为了谁而来。

“她在华都什么？”睦轻痕直截了当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