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莱尔哦了一声，手指却还是在尼布甲尼撒里对方的和前列玩，等他哥受不了这细细碾磨的快、随着起了才来。但是看着指尖晶亮的光和略粘稠的丝他又想到了别的东西，比如他哥昨晚也是这样，最后完床上也得没法睡。

“不也可以，我尊重哥哥的想法……这是不是说明哥哥你想一直和我在这里厮混——我没有意见哦。”

“别！呜——！”他呼差顿住，赫莱尔隔着布料戳他的，差把布料绳都，他到一阵麻，像有气过肤。

赫莱尔给了他一张笑脸，笑盈盈的，有孩童才有的天真烂漫，但意味恶劣又残忍，看着自己金发的兄了个无辜的表。

冰凉的东西，不尖锐，但尺寸比手指大上一圈，在赫莱尔的推动一路被推手指无法探及的腔，然后他觉到赫莱尔扯着他薄薄的突然一松，啪的一声，细细的带弹在他上，不是很疼，但充满羞耻意味，尤其是绳几乎要嵌，稍微一动就会。

“……我累了。”

“那就吧。”

————

“哥哥再见。”

他亲的哥哥忍着他胡作非为的手指，几乎是带着恳求的语气说：“工作上呃、晚上有聚会，先别了！”

“赫莱尔！”尼布甲尼撒回看他，肚里的细微震动隔着肚让他如坐针毡，现在这个季节没法穿很厚的衣服遮挡，而他向来自尊，不肯让其他人知自己受制于人、不得不雌伏于自己的胞弟。

扩张就不用了，赫莱尔草草用手指勾了两，兄的后柔，两手指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就钻了细腻的，因久经调教自发轻轻蠕动，咬着他的手指吞吐。

“但我想要嘛，哥哥。”

“关掉。”

尼布甲尼撒缓了缓才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他弟弟已经放开了他，转而去折腾电视遥控，把上面的键的嗒嗒作响，等收拾好穿好衣服走到玄关，他突然一个趔趄，险些直接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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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电视关了，我不想看。”但这么久了，再不舒服也都习惯了。

“不，哥哥不能保证不会和其他人来，所以我要防范措施。我知哥哥很受女孩们迎，真希望今晚细心的女士们不会发现哥哥为什么脸这么红。”

“但是我想看，哥哥……你饿了吧。”

“哥哥，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

赫莱尔笑着别过哥哥的脸叫他看自己，更早的时候，早在一千年前，新王还喜用“

话虽是这样说，他还是急切地扯开了王兄的睡衣腰带，尼布甲尼撒昨晚才过清理，他哥哥最讨厌他每次都要最的地方，因为清理要好几次，唔，也有可能是单纯讨厌他这个弟弟。

睡着后一直看这无聊的东西的人只有一个，“你够了……赫莱尔。”

“那就约定好的，哥哥要带上这个不能拿来。”

“不了。”

“要吃东西吗？”

“昨天才过，唔……”毯被扯走了，上骤然一凉，想遮也不知怎么遮。

但不喝自己的血就不能见太，尼布甲尼撒骄傲固执，死也要维持贵族的风范，总之于原因，千年间他不得不和赫莱尔“相依为命”。

哥哥、哥哥——哥、哥，他喜这甜的恻的称呼，语气轻得像呢喃人的名，似乎无比珍重又怜，可尾音蓦然收止加重，暴其中某难以言述的扭曲，这呼唤便无端像从恶鬼戏谑引诱，叫人从中品尝疯狂渴望。

“哥哥记得早回来补偿我。”

居临的视线，换在以前总让他觉得不舒服，而且赫莱尔的神里没有尊敬，只有跃跃试的探究。

他没办法拒绝，赫莱尔也没有给他拒绝的可能，几乎是说的同时蹭到沙发上将他在。像鬼一样的速度，他连坐起都没来得及就又撞到了枕。

“……赫莱尔，”尼布甲尼撒叫他，眉间因为难耐的觉往压了一茬，“我还有事，晚上回来了再。”

“觉哥哥这里还可以再吃东西去呢。”

“我可什么都没，哥哥。”沙发上探过一张脸，他抬手挡了一，防止银发掉到自己脸上，那会很。赫莱尔趴在椅背上看他，苍白的脸，却红：“还是说你又梦到过去的事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