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锁骨上牙印结着血痂，尼布甲尼撒死于利刃穿心，那里被他清理净，匕首切，暗沉的表层还有红的细胞沉淀来的斑块，他嘴角是有翘起来的，大概是死时觉得轻松所以笑了。

“哥哥，你以为死就可以摆脱我了吗，我说过的……就算地狱你也得和我一起。”

赫莱尔抱过一只羊羔，柔的羊陷掌心，它很小，六七十厘米的东西还没断，被抱着也不挣扎。圆的睛漉漉的，黄褐的瞳孔和尼布甲尼撒的颜很像，赫莱尔觉得自己掌控着它，羔羊的生命连同都全在他手心。

他一只手就能拧断它的咙，当他摸索它的背脊，一遍遍抚摸它，察觉到威胁的羊抖得站不住，只能跪趴在台上，连叫都不敢叫一声。

“真听话……哥哥，你要是像它一样听话就好了。”

尼布甲尼撒被他这样一顺时总是咬着牙，被摸得难受了就要发脾气让他。

哥哥要是能像祭品一样不敢逃跑就好了。

赫莱尔把羔羊在了台上，羊对着哥哥的尸，是脸贴着桌的姿态，他喜这个姿势，压着尼布甲尼撒时对方稍微一动就被硌得难受，挣扎也会因为疼痛减弱，像拒还迎。

他低咬住羔羊咙，像狼撕咬猎，犬齿刺血，鲜血就此汩汩，沾白羊的脖颈和人类的角。

咸腥的气味，红白分明的因为疼痛和恐惧瑟缩的祭品终于在死前哀叫声。

赫莱尔抱着它，让它的血持续台的纹路，直到它虚弱地逐渐失去生息温才放羔羊。

“哥哥……你醒了吗？”

赫莱尔坐在尸旁，忍不住看向尼布甲尼撒的脖颈，他也曾咬着哥哥让他在疼痛和死亡的恐惧中求饶，那时被拿住要害的旧王已经意识模糊，任他予夺撕咬也没喊一声。

他想着，人已经力行地先摸到了哥哥的脖，纤细，苍白，因为锁链被解开难得的全来，看上去像咬开的果。

“我要开动了，哥哥……”

赫莱尔嘴角血迹还在，旧王有洁癖，总为这些小细节厌弃他，这时候就要先手为。

他把尼布甲尼撒抱起来，迫他仰起咽，选中想要的位置用牙齿碾磨薄薄的，然后咬住它，像在扯一块很有韧劲的把它着叼着，用力留更重的齿痕。

“……唔！”

他怀里的蓦然一震，随即胡推拒他。

赫莱尔松开了他，“哥哥……”他笑得很开心，那不加掩饰的恶意和侵略让尼布甲尼撒本能地安分来，他还没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到了危险……赫莱尔每次这个表都像要把他到死。

他的意识还停留在很久之前的走灯，他摸了摸自己，伤不在，只有已经愈合的白的疤痕。

“你了什么……”

赫莱尔歪看他，了边的血：“把哥哥叫回来陪我玩啊。”

平心而论，他这副样诡异地很平静，但尼布甲尼撒只觉得骨悚然，赫莱尔嘴边的血是从哪来的？他摸到自己的脖，摸一片红，顿时明白刚才醒过来时脖上的疼痛和异样是谁的。

旧王飞速审视了一遍周围，看到了台上被鲜血然后脖白的羊，那只羔羊的睛还睁着，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它凝视他，而他和它一样，是任人撕咬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