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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gao烧(两枚电击tiaodan贴在黎恩特的X上释放电liu)(1/7)

黎恩特家里的格局是两房一厅一卫浴,很简单的小家庭pei置,但是空xia来的那间房间被塔禄斯改造成了调教室,墙bi变态地挂满了黎恩特的各种艳照,裱了框,黎恩特长了一张清冷的脸,堕落时绽放的艳态是如此令人着迷。

塔禄斯在调教室来回走动,凝视着墙上的照片,好似在mei术馆里欣赏着一幅幅名画佳作,shen後传来黎恩特的哭泣,压抑的,似是受尽耻辱,gao洁的鹤被折了翼,囚禁在笼中。

黎恩特躺在半人gao的台zi上,台zi铺了丝绸,黎恩特成了一个承huan的名qi,手腕与脚踝被pi革镣铐铐在一起,他被迫蜷起shenzi,犹似母亲zigong里蜷缩的胚胎。黎恩特的yan睛被黑布绑着,视线被掠夺,耳上dai着隔音耳罩,於是听觉也失去。

他的嘴巴里han着颗矽胶kou球,无法咽xia的津ye淌落嘴角,沿着xia巴hua至颈项,勾勒chu凄艳的轮廓,一颤一颤,shui珠落在绸缎上,洇chu深se。

两枚电击tiaodan贴在了黎恩特的xiong上,gao频率地释放电liu,将黎恩特的naizi电得一片通红,似瑰丽的晚霞,视线往xia,能看见黎恩特结实的腹肌,xinggan的人鱼线,黎恩特的xiashen却也没能逃过一劫,一gen金属棒cha在黎恩特的mayan里,通了电,三枚银环圈着黎恩特的阴jing,咬得紧紧的,黎恩特的阴jing都胀了。

cu长的an摩棒正cha在黎恩特的後xue里,孜孜不倦地震动,塔禄斯没留qing,开了gao档,沉默的调教室中,能听见的除了黎恩特的哭声外,就是an摩棒震动的嗡鸣声。

黎恩特昏昏沉沉地发着gao烧,在心里问候了塔禄斯的祖宗十八代,塔禄斯以他昨晚的表现不好为由,把他抓来了调教室狠狠折磨,手段之狠,不知qing的还以为黎恩特是刨了塔禄斯的祖坟。

re意像荆棘缠绕着黎恩特的shen躯,风寒与快gan交织扭曲着变形,铸chu的regan在狠狠qiang奸着黎恩特的脑袋,黎恩特只能勉qiang维持住精神,已经完全无法思考,渐渐地连自己为何置shen於此都想不起来。

黎恩特累坏了,很想睡觉,但多方的夹击太过刺激,晕过去又会被快ganqiang行唤醒。黎恩特被吊在了一个生不如死的边缘,时间的川liu生生不息,细沙逐渐沉积,塔禄斯慢悠悠地晃回黎恩特面前,慈悲地摘xia黎恩特的yan罩,还有kou球。

突如其来的光亮像细细的针,刺痛了黎恩特的yan睛,黎恩特眯起yan,生理泪shui沿着yan角落xia,黎恩特的yan角被慾望染上了绯红,nong艳似妆,很mei。

电击忽然再次袭来,黎恩特发chu呜咽,又shuang又痛,黎恩特眨了眨yan,yan泪liu得更凶,塔禄斯关上金属棒的电源,却没停止tiaodan与an摩棒的肆nue。

塔禄斯抚上黎恩特的脸庞:“知dao我为什麽惩罚你吗?”

黎恩特摇摇tou。

塔禄斯柔声说:“亲ai的,再想想。”塔禄斯掐住黎恩特的阴jing,黎恩特难耐地瞳孔收缩,浑shen止不住地发起抖。

“不要……”

“错了。”塔禄斯的声音依旧柔和,“你zuo错了一件事。”

黎恩特迷迷糊糊地望向塔禄斯,他的yan睛也很tang,好似被太阳灼烧,看不清塔禄斯的脸,也看不见塔禄斯此刻的表qing。

“你昨晚在床上,喊了别人的名字。”塔禄斯上xia套弄起黎恩特的阴jing,黎恩特不住地ting起腰肢,快gan在他的tinei奔驰,被调教透彻的shenzi无法反抗慾望,“你认识赫尔迦,他是你的谁?”

黎恩特脸se骤然苍白xia去,咬着唇,没有回答。

塔禄斯似笑非笑,将开关调到最大。黎恩特浑shen剧颤,痛苦的呻yinliu泻而chu,无数的烟花在脑袋中爆炸,当快gan蔓延到一个临界dian时,黎恩特脑袋一阵空白,在没有射精的qing况xia攀上gaochao。

黎恩特虚ruanxia去,双手握拳又放松,似yu抓紧什麽,却什麽都握不住。塔禄斯chouchuan摩棒,换上自己的炽re干了jin去。

紧致的小xue痴痴地裹缠着塔禄斯的肉棒,许是发着gao烧的缘故,黎恩特的shenti比平常都还要guntang,温nuan了塔禄斯,塔禄斯沉醉在这种huan愉之中,tingkuacao干起黎恩特,每一xia都cao得很重,丝毫不怜惜shenxia的人正生着病。

黎恩特的姿态像个脆弱的孩童,找不着家,只能蜷缩在路边哭泣发抖,没有人ai他,ai他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残了,他又想起母亲,年纪太小的他不知dao当时母亲在跟那些陌生的男人zuo些什麽,直到再成熟一dian,他才知dao当年的母亲活得有多麽屈辱,多麽绝望,却是为了养活他而qiang逼着自己苦撑xia去。

黎恩特很难不去想念母亲,他曾透过柜门的feng隙窥见不可告人的慾望,成人之间的交huan,肉ti的交缠,chuan息,媚yin,sao动的铁床,乌鸦也在夜空中嘶吼,好似在为谁哀哭。

塔禄斯解开黎恩特的束缚,黎恩特彻底tanruanxia去,ruan绵无害,像只可ai的小猫咪,塔禄斯饲养的,ba了利爪的小猫咪。

黎恩特这幅虚弱的模样实在招人疼。塔禄斯抱起黎恩特,在黎恩特的锁骨烙xia细碎的亲吻,缠绵悱恻,绵延至颈项,xia颔,吻去黎恩特面颊上的泪。

塔禄斯在xing事上暴nue又变态,cao得嗨了,总喜huan唤黎恩特宝宝,边叫边cao,cu硕的鸡巴狠狠贯穿黎恩特的肉xue,直捣深处,黎恩特无力地啜泣着,已经累得连叫都叫不chu来,受ai似受刑?非也,这是一场以ai为名的凌迟。

饱胀的gan觉chaoshui般蔓延开来,黎恩特chuan息着,男人的xingqi在淫窍中肆nue,尽genchouchu,只剩guitou卡在gufeng,复又ting腰,凶悍地凿干jin去,黎恩特的低泣便与肉ti碰撞的声响交缠在一起,奏响了糜烂的乐曲。

黎恩特承受着塔禄斯的冲撞,一个称职的鸡巴套zi不会反抗主人,他只需要承受主人的ai,承受主人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慾望。黎恩特的目光空茫,有种快要破碎的gan觉,他就要rong化成一滩shui。

只不过黎恩特到底是个名qi,很快就适应了塔禄斯的节奏,也不枉塔禄斯调教他大半年,把他塑造成了自己喜ai的模样。

黎恩特又想起了赫尔迦,他忽然想念赫尔迦了,至少赫尔迦不会那麽cu暴地对待他。

朦胧中,黎恩特听见塔禄斯如是问dao:“告诉我,赫尔迦是你的谁?”

塔禄斯是个偏执的神经病,若是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回答,他就会锲而不舍地追xia去,用尽各种手段得到他想要的。

黎恩特知dao自己要是没给塔禄斯一个满意的回答,自己就别想好过,但是他绝不可能让塔禄斯知dao他跟赫尔迦的事qing,否则塔禄斯会宰了他。

“我很崇拜赫尔迦大人。”黎恩特选择打保守牌,塔禄斯的鸡巴还cha在他的tinei,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呼xi,“赫尔迦大人很厉害。”

在跟赫尔迦分开之後,黎恩特经常能够看见赫尔迦chu现在新闻上的shen影,赫尔迦是个非常mei丽的oga,联bang财阀乌拉诺斯家的小儿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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