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千朔闭上，一行血泪自她的睛里，她抖着摇，苦笑，“这东西，哪能轻易的计算得失，若是她死了，只怕我每日里

还是一样看见北冥炀会悸动，会冲动，心里会有波动，也会疼痛。

这就是人，矛盾而又奇怪的结合。

望舒立刻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加剧了。

“孤说了帮忙，便会尊重你的意见，为何要生气？”

“可是我不了手杀她，就算是……就算是通过大人您的手，我也，我也……”

只有真正的上一个人，才能清楚的明白那觉，明明她给你造成了那样多的伤害，让你在睡梦里都在遭受着绞心的苦痛，让你浑浑噩噩失了魂魄，让你上一刻还在痛苦的捂着心恨不得将那人千刀万剐，一刻却又在想着她有没有冷着，有没有饿着，有没有冻着。

闻人千朔闻言也是惊讶不已，她以为她这样说了，月神定会然大怒然后便会让她魂飞魄散呢，毕竟谁也不喜尔反尔的人。

“我……”闻人千朔刚要说的话因为面镜里北冥炀不经意在嘴角边绽放的一抹微笑咽了去，她摇摇，又咬了咬牙。

也是她初次见到这位大人的时候，给她的震撼太大了。那时候，在十几个恶鬼的袭击，她已经快要撑不去了，看着就要被他们拖回无间地狱里，这位大人却突然之间凭空现，一手就将那几个恶鬼全碾成粉末，吓得她一直战战兢兢的。一直以为她一定是个不好说话面冷心冷的神呢。

说着，她中的泪更是簌簌的来，望舒一愣，突然听见她这样说，而且又说的那么早，的确让她乎意料的。但是，这是她自己的决定，她只是个帮忙的执行者而已，也没必要计较那般多。

“您……不生气？”

“殿……”

这个毕竟是闻人千朔的，虽然她因为已经是死魂不能到这个躯里不得已由自己代了她，就算她扮演闻人千朔扮演的再像，甚至于她的一举手一投足都是照着她的记忆复制来的，但是这个毕竟还是闻人千朔的。

“谢谢大人一直以来替千朔着想……”

闻人千朔咬着，看着面镜里北冥炀绝的容貌，又死死的揪住了自己的。

闻人千朔牙齿打着颤，佝偻着，断断续续的说着她如今的心愿，“……虽然……很可耻，但是……我想要……和她重新在一起。就算她是……一刻也没……那样也好，那样也好……”

“殿您不懂……”

想着，望舒了音调，问她，“那你现在想孤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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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朔的孤魂，当时鬼界的那些人正在抓人，她在一旁看着那个与她有几分样貌相似的人在鬼界那些凶恶的手段那般狼狈凄惨有些不忍，便手救了她，又因为她对于自己的请求，她也就留了来。

望舒不解的以神念反问，这个凡人虽然与她得有几分相似，她们的却截然不同，她现在就无法理解这个凡人在想些什么。

“可是她不是负了你吗？你不是说过想要把她碎尸万段剁了喂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