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一气，刚吊到嗓的心又被丢回肚里去。我倒要看看这只小日本鬼画了个什么符。

小松鼠近来很勤快，常常到医院照顾我，而且不吝赐教她的八风刀，以至那段时间我差以为自己真的有什么生命危险，行将就木，所以才会得此殊遇。好在医生严格限制了我的饮，没对我说“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这话才打消了我爬到办公室去偷病例的想法。

足足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后，我终于被医生批准回家。

“好了！”安姿举糕，安然无事。

“妈妈！妈妈！”

岂萧不在边，我的防备意识却愈，夜里常常被些风草动惊醒，不自觉靠向床的另一侧。少了她的温，但气息犹在。

怎么看怎么都是个符，要不就是两团线球散掉后的模样。

“小祖宗，你鬼画符可以，但别放太多油，妈妈会胖。”代完这句我走厨房想冲个澡，但刚步上阶梯就开始后悔把她一个人丢在灶台上：倒是不怕她摔来，到我摔死都不到她；怕就怕她玩电磁炉着，真那样，小女就算彻底毁在我手里了。

小鬼“咯”地止住哽咽，对我的“调戏”痛恨不已：“坏！”

再回看那糕，果然在调转过方向后能瞧是那两个字的形状，虽然岂字多了一横，萧字多了两。

可现在，我终于明白父亲的心：无利则民心惶，无礼则朝纲。

懒得搭理她的涂鸦望，我俯去找滤纸。反正也就我们两人吃，随便她搞成什么德行。

“妈妈坏。”臭小鬼双手抓起油袋，作势要往糕上写字。

“妈妈昨天画的画呀～”龙被她一捂，得我两满都是。

“乔叔叔，今天是安姿的生日，您要留来吃晚饭吗？”我替他把大门打开，看着他被我打的半边脸，突然莫名其妙惊讶起自己的火气来。

能什么呢？除了压抑住间的呜咽，赶掉泪外，我还能什么？

这符，这符

可我不记得她会写什么字啊，谁也没教过她。

《舍弃有时》

我讨厌光太过明媚的天气，所以我自然不会钟夏两季，好彩老天爷照顾我，让前一年这儿

“看。”

“画好了？”

不会真状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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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坏？你这家伙给我说清楚。”

我连忙跑回厨房：“怎么了？”

“来，告诉妈妈，你画的是什么？”我放糕抓她去洗手。

“走了走了，我的乖乖，别哭了。”我抱起安姿狠狠刮了两她的小脸。

望着这双昨夜写了不知多少遍的字，我知，那该死的东西再不回来，我离崩溃就不远了。

“不，不用了，劳烦您替我向安姿小贺，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们说我能活过来就算命大，但我知自己没那么容易就死得掉，否则让旧颜折腾了四年的现如今必定早已外都得报废了。

温柔光中，晶盈的珠挂在白枫木橱上，像我的泪珠挂在睫边。

早年他对我恭恭敬敬，有时在我违反公德准则的时候也会恪尽职守的饰演父亲角，所以我对他也算尊敬有加，但现在时局不同。我变了，他也变了。

“妈妈，我们接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