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知说什么好……”

——顾廉的那个位置依旧是空着的

听他倾诉完，顾廉倒是放心了，不怕他什么伤害自己的事，因为这事还不至于。

“忽然有很多慨，但是说到底，又不知自己想要表达什么。”

李由森似乎对‘喜’这个词已经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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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由森轻笑一声，自顾自的讲起来。

可是没等他说话，李由森就先说话了。

顾廉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可以倾听的角，所以张了张嘴，他不知应该怎么向李由森询问。

而过的总裁。

顾廉驱车来到酒吧，一大清早酒吧打烊，只有李由森自己躺在满是狼藉的一沙发上，睁着茫然地看着天板。

在他们的印象中，顾总裁上班都是看心的，简称上班佛系随缘总裁。

——窝草顾总裁竟然没有迟到！

“我都喜。”

李由森让顾廉先离开，他要静一静。

前台的小看见顾廉也是惊奇，待顾廉上了电梯后两个小姑娘窃窃私语，还没来得及八卦个所以然，只见顾总裁脸极黑地又来了。

顾廉接到酒吧来的电话，说是李由森在那醉宿，到现在都没有醒来。

顾廉皱起眉。

“她在我家企业的婚纱店试婚纱，她要结婚了。”

“你可要抓住白卿啊，中到现在，多少年了，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你真喜她？”

李由森坐起来，抬起，仰视着顾廉。

顾廉听见自己这么问。

“或许只是那段青的时光，不允许我再奢求什么吧。”

“我昨天看见闫欣了。”

了酒吧，他心复杂的站了一会，然后驱车回到公司。

两个小员工急忙捂住嘴，不再说话。

他的话忽然让顾廉赶到一阵酸涩。

顾廉皱起眉，走过去俯视着他：“起来，回家去。”

站在台上一角，白卿有些失落的看了一前排的公司。

他有心事。

“我只是在橱窗外看了她一会，就走了，没去跟她说话。”

他的声音沙哑，有些难听。

他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抬起脚，净的鞋在沙发上踹了踹，好似在踹李由森一样：“用你说。”

遇到这事，他们也不敢贸然什么决定，就找到了以前经常光顾的顾廉，毕竟李由森和顾廉是朋友大家都知。

没没尾的一句话，倒是让顾廉锁的眉心松开了不少。

他大概从来没有遇见过真正动心的人吧，所以他劝说顾廉要珍惜。李由森可怜，可怜在他将玩永远放在第一位，却从未动过真，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当他看见曾经跟自己分手的女人已经穿上嫁衣准备别人的新娘，即使他没有动过，可灵魂仍然会发一声悲鸣。

准上班已经很难见到了，今天竟然提前了有没有？！

“……不动弹，再躺会。”

员工表彰大会已经开始了，一些实习员工在实习期得到的成绩将会在全公司人面前报来，然后用成绩来堵上悠悠众，真正的成为正式员工。

“喜啊，我喜闫欣，喜昨天的田晨晨、喜上周的米兰达……”

“你啊，要对白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