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说了什么，那边很快便放行了。

一路绿灯，到达私人飞梭航线时，车改变形态，速畅通。刑均开得很稳，或许由于副驾坐着一位刚劫后逃生的女孩，他有意放了几首舒缓的歌以缓解惊吓，并且时不时和对方聊聊天。

刑钦自从来后就一言不发，他和方乙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这距离对陌生者来说很近，但对他们两人的关系来说却显得有些远。

他们两人的关系。

他俩还能有啥关系，包养和被包养而已。

就在方乙发呆时，腰背和座椅间的隙里忽然伸来一只手，绕过他的后腰揽住腰侧，用力把他拖过去。

方乙一激灵，还未来得及扭，脖上已经贴来一个吻。他打了颤，血飞速动、心脏疯狂动，意识偷偷看了一前方。好在前座的吉娜和刑均正相谈甚，无人注意车后座已经贴在一起的二人。

“受伤了么？”刑钦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气音轻声问他。

方乙摇摇，：“您怎么样，有受伤吗？”

“没事，用过治疗仪了。”刑钦说。

那就是有伤到，方乙有些担忧，他很想查看一，确认对方的伤势是否已经痊愈，但此刻显然不是时候。

刑钦挲了片刻他的腰际，这才回手。

该怎么说呢，金主的心理素质果然悍，居然敢在未婚妻底和小人唧唧我我，生怕对方发现不了。好在接来刑钦再没有任何格的动作，他刚差回来，接连几日连轴转，这会儿累到直接闭睡过去。

方乙到自己肩一沉，他余光看到刑钦安静的睡脸，困意也跟着上涌。

直到被轻轻拍醒，他迷迷糊糊发觉车前座已空无一人。刑钧敞着车门，坐在他另一边，一手攥烟，一手他，神幽幽。

黑暗中，男人的眉微微弯起，忽然整张脸俯了过来。这气息太过熟悉，熟悉到几乎将方乙驯化，他想都没想就张开了嘴，以至于刑钧能够毫无阻碍地在他齿间放肆游离。

某一刻，方乙骤然清醒。

他猛地推开对方，气吁吁地缩退到后的刑钦怀里，刑钦大约刚醒，顺手搂住他，睡惺忪地问怎么了。

刑均一烟，烟雾缭绕中的眉模糊不清，他笑了笑，冲着方乙呼一尼古丁毒气，迎上对方惊恐不安的的目光，意味：“刚想叫醒他，谁知自己先吓醒了，噩梦了吗？”

方乙没说话，他咽了咽，恍惚间觉自己被吐信的毒蛇盯上了。

“梦见什么了？”对方忽然凑近过来，近到鼻尖几乎抵住方乙，“吓成这样。”

方乙汗都炸了，好在刑钦及时推远他哥的脸，不悦：“快去。”

方乙第一次来刑钦的家。这是间面积极大的平层，仅有两间卧室和一间浴室，除此外大面积的都是客厅，而客厅的一侧是一整排落地窗，由于层的原因，空间与视野被拉伸到极致，加上极简的装潢，整个屋显得尤其空旷现代，不像什么人该住的地方，倒更像是某个小型馆场。他想，这里办个小型宴会都绰绰有余。

但两兄弟显然没这个打算，他们的拖鞋仅有两双，仅仅来一个方乙都没得穿。

刑钦显然没意识到这个问题，自顾自踢踏着拖鞋往里走。他有个坏病，一门先脱衣服，并且边走边脱，一路走一路丢，所过之，尽是他的衣。先前在方乙的租屋时，方乙会顺手帮人捡起来挂好，这会却没有他用武之地。

因为刑钧已经跟着弯腰捡完，并且任劳任怨地折叠整齐放在了沙发上。

显而易见，他弟的病就是被他惯来的。

刑钧放完衣服，忽然想起来玄关还站着个不知所措的方乙，他对脱的就剩条，正走浴室的刑钦凉凉：“是你非要带人回来，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我可不。”

刑钦显然也是刚想起带回来个人，他抓抓发，回对方乙：“光脚吧。”想了想，又说，“过来，我们一起。”

至于一起什么，等方乙被扒光了坐浴缸里时，他才后知后觉。借着的，刑钦了还在方乙前里的真丝手帕。

他其实是想拿起来看看这小帕究竟了多少方乙的，刚抬到前，忽然想起已经浸过，于是兴致缺缺扔到一边。而方乙还沉浸在刚才刑钧吻他时的无措里，他目光跟着手帕飞的弧度落到了地上，之后便直愣愣地没再动过。

“怎么，舍不得取来？”

“……没，没有。”方乙回神抬起，看到刑钦的半边眉微微挑起，目光促狭，那个瞬间，与双胞胎哥哥的面容重合起来。

方乙手不由自主发起抖，他了结，状似无意：“您和刑钧先生真的很像呢……”

刑钦正给自己打浴，闻言手一顿。

“你们……”方乙着自己手指，“你们有互换过份吗？”

刑钦打开，背对着他：“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