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拉他起来，又贴心地替他披上了外衣，然后让新叫来的大夫替他包扎。罗云熙恹恹地靠在床，涂在手上的腥涩药草味熏得他有些反胃，可是几日未曾正常，他也吐不什么东西。如此一来等大夫走后，他腹中竟也悉悉生几分饥饿。

甜粥送来得很及时，叶照商端到手里坐在了床沿，舀起一勺轻轻过后才递到罗云熙边。粥中放了莲生，还有补气血的红枣，恢复自是需要这些，但罗云熙似乎是不吃，理所当然没有张。

他忍住饥饿，皱眉：“我不喜喝这些。”

叶照商急切：“你先喝垫一肚，我派人送些其他的来。”

罗云熙摇摇。

叶照商收回勺，将碗撂在桌上，对着一旁的女急：“你们快去端些其他的来！”

女们应声退，不一会儿就送来其他的菜式，摆了满满一桌才转了房门。

“你倒是个会折腾人的。”叶照商手忙脚地拿起筷，而说此话时正替罗云熙夹着第一筷菜。

罗云熙轻声一笑：“是你选择要留我的。”

直到将筷夹的一块炖得烂的排骨送罗云熙嘴里，叶照商悬着的心方才放。他就趁着这一间隙嘴：“怪不得之前之前有人说你就是那来祸国的狐狸，要让人惯养着……”

“那也是你自己要养的。”罗云熙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我想尝尝那个汤。”

罗云熙伸手，指着桌上那一碗甜汤。

叶照商闭嘴，自甘自愿去舀起汤，然后一勺一勺无比小心地喂给罗云熙。但他也忍不住碎碎念：＂你若是早些从了我，又何必在牢受那么多苦。＂

罗云熙将汤喝尽后，叶照商拿帕替他嘴，上手了两后罗云熙突然：“叶照商，你一也不懂我，所以不明白我为什么那样。”

“所以为什么？”叶照商反问。

罗云熙看着转过去放碗的叶照商，神有些异样，末了回答：“臣贼从来没有好听的名声，窃国之举也永远上不了台面。叶照商，你可以活得肆无忌惮，不惧后人嫌言，但我不到。”

“不到？”叶照商放碗，转回问，“那些人骂你是祸国妖的时候，你在意过吗？你决定放弃梁朝屿、一支空他边人的时候，又在意过吗？”

罗云熙正看着自己的手，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无论有无你在金銮殿前护主的那一幕，后世史书中的你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你在意的从来不是那一两笔墨就能带过的评价，你只是心中有愧。”叶照商一近罗云熙，复又坐在了床边，他盯着那人淡薄的面容继续说着，“昔日晏鸿拼死守护的家国如今易主，而你作为罪魁祸首……”

叶照商的手抚上罗云熙的。他望着那两片薄，心中生莫名的邪火，细究起来大概是想迫罗云熙张嘴，然后往里面些东西。望让他不顾一切用手指撬开那人的，但理智又告诉他不能那样——

罗云熙会咬烂他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