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换手住罗云熙的手腕，那便只剩十纤细白的玉指悬着。连着上昏黄的油灯光，指节还能看见浅淡的青，薄薄一层肤脂便是嶙嶙白骨。

那一双手实在是漂亮，本应是提笔落墨赋诗作画，却没来由要遭这般横祸，被拶刑生生夹的颤伶发抖。

许是挨过刑，罗云熙此刻表现少有的乖巧，任凭叶照商把玩着自己的手。他双手的血脉像是被夹断了，痛传不来，意也过不去。说是凉如玉，可就是玉也比不上这冷，更比不上这双手残破极致时惊心的。

叶照商怜的揽过罗云熙的，手顺着后颈摸上两片瘦削的肩，指尖落到脊，用指腹划过，末路到，被那衣衫勒住了臂膀。叶照商猛地把手一，冷便全从后颈。

他沉眸，视线却停在了那双在裙摆外的上。

旖旎风从脚踝攀升，在青的脉络里淌，像菟丝一样，纠缠了那两条微微蜷起的。叶照商自是不住手，沿着摸去，指尖不再只有冰凉，取而代之的是私的。

“云熙，有没有人告诉你，这里已经是北齐的郡了？”叶照商停了手，眸里几分讥笑。

罗云熙痛苦的合眸，摇摇。

叶照商这才发现他的异样，微笑着替他将玉珠从嘴中取。

罗云熙后脑抵着生了苔草的墙，突然空来的间像是卡了一枚钝刀片，拦他的字句，良久，才从那碎隙中冷冷剥离两个字：

“你。”

听闻此言叶照商也并未生气，他摇摇，收回了手。而后取别在腰间的银甲黑指手，也不顾指的黏腻，耐心展平好。

那一颗沾满罗云熙津的玉珠便被他用拇指与指着。

叶照商碎碎：“也是，是我多嘴了，你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狱，又怎会知外面现如今是何光景？”

chapter2

罗云熙挣扎着想往后退，明明未挪动多少，那链却已经绷直。越是挣扎，就越要将人往回拖，最后直至将人勒死。

这是南梁打造刑与锁链惯用技艺，罗云熙并非不知。只是他心绪早已成一团，哪里还会记得枷环与链骤缩的缘由？

叶照商丢了珠，欺上前。他动作暴，双手住罗云熙的，银的护膝稍向曲，冷冷抵上那人衣裙的。

双被撑着拉开的时候，罗云熙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双手不知哪来的力气，连带着沉重的铰链要去推开叶照商。

偏那双手被铰链拉扯住，由不得他挣脱半分。

空气积蓄心，他仿佛又听到了雨声，密密匝匝，豆大的珠一滴又一滴的砸在瓦檐上。昏黄的油灯被来的冷风灭，却在电闪雷鸣间，映一尊铜古佛像。

然后是供台，是蒲团，是冷涩的泥地上被倒的他。

黑暗中他睁，瞧见的是几个黑影，明明看不清五官，却像恶鬼一般。几个人嘲着他，手却还不由自主撕扯开他的衣服，用手拨着他最隐秘的地方。

那细白的上同时了很多只手，的又被茧压红的来，任他挣扎，自腰以也被得牢牢实实，直到贴上，薄薄两片被撑开，撕裂的瞬间痛自腰椎向上蔓延——

罗云熙睁。

前不是漆黑一片，耳边也没有嗤笑声与雨声。

但甬的灼与被异填满的胀却并未消失。

各式的锁链哗然落，枷环也就此松开，被叶照商扔到一边。罗云熙被倒在堆叠的稻草上，腰硌着一双手，此刻颤伶着，仿佛失了力一般，随时会被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