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可以困住他了，其实他想走，早就可以走的，他是自己贱，才留来被人折辱。

总有很多个机会给他逃离。

他不是虚弱到手无缚之力，走路都不行了。

放弃和柳清野所有的集，是他一直都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的，他懦弱的待在原地，等着柳清野回，直至等得累了，不再期待。

略的清理净后，他换上了谢时君的衣服，真的像雪一样，于暗夜中无声无息的降落，让人难以察觉，就连离开的时候也消在光现的那一刻，快得无法寻到踪迹。

谢时君没想过他会离开，回来时见到空无一人的房间，少见的有些失魂落魄、

“阿雪！”

并没有任何人回应。

空的房间里，连凌辞雪留的痕迹都很少，毕竟他整日都躺在床上，鲜少挪动地方，也很少有活动的迹象。

谢时君心生烈的冲动，沿着城中一路找去，都没有人见过他，好似他从来没来过这里一样。

来来往往的人用着异样的目光打量着谢时君，对他的焦躁和烦闷议论纷纷。

他本无心顾暇，只想找到对方。

来到柳清野的住时，依旧一无所获。

“难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从未有过的歇斯底里和失控，现在这位永远镇定从容，优雅傲的刀客上。

柳清野的躯震颤了一，久久之后，才回答。

“他不在我这里。”

短短几个字，却让柳清野会到了一从未有过的失落和空虚。

谢时君并不相信，说什么也要将人找来，两人都在不满和烦躁，大打手，像是只有酣畅淋漓的战斗，才能让其短暂的从那空之中，解脱来。

柳清野也没有想过，凌辞雪会悄无声息的离开，不，其实仔细回想，那个时候，对方笑着主动吻上自己时，就是作别了。

纵使有过刻骨铭心的意，但此后天路远，就此别过，再也不要见了。

他还是跟相识的时候一样，冷冷淡淡的，没有过任何改变，那些迎合和收敛都只为了柳清野一个人。

谢时君痛骂着柳清野是个负心汉，柳清野却也毫不客气的一拳挥了过去。

“那你又是什么！是你横一脚的！”

两人丢掉了武，赤手空拳的搏在一起，上都挂了彩，谁都不愿停。

只有这样，才能发他们的不满。

“你不喜他，为什么还要回来纠缠，你就不能远一！”

“他从到尾都不喜你，你很挫败吗？别忘了，要求是你提来的！”

双方各执一词，打得不可开，直到耗尽了力气，都躺在地上，看着苍茫的夜空，柳清野才想到很早以前，某个夜晚，星月明亮，他和凌辞雪坐在客栈的房上，共饮畅谈。

凌辞雪很安静，大都时候都听他说，他的成就也好，烦恼也罢，凌辞雪都听得很认真。

再没有一个人会纯粹的只是对他本在意，而不是他后的浮名。

四周很静，却不是大雪落的那静了，是一带着寂寥的静，好似广袤的天地间都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柳清野有些怀念边有个人的时候，这些时日忙于名剑大会，他的绪也变得焦躁了很多，纵使重振霸刀山庄威名，多的也只是趋炎附势的人来结。

他的喜悦无人可分享，凌辞雪不再跟他说话，虚名之后，渐渐地生了空虚。

一直赢也会不满足吗？

队伍里的苗疆姑娘在凌辞雪离队后，就曾问他。

“你们死缘了吗？”

他不置可否，算作承认，对方叹了一气。

“我还觉得蛮可惜的，毕竟我羡慕了那么久。”

对方告诉他，这次名剑大会合作结束后，也会离队。

“我想这不是我要的。”

他要的又是什么呢？

不就是登于峰吗？

作为持刀好战之人，这才是他想要的，他无法接受自己从端跌落，跟那些普通人一样，平凡又毫不彩。

正因为有了容耀加，才会有昂首的底气。

世人皆追求名与利，江湖之中，难免会想要一争，想要受人追捧。

柳清野虽然没有虚荣到和谁都要一较，但他站得更，更害怕失败、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