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搬一瓶红酒，“叫你来喝酒啦，你想去哪了？”

虹离开了。

我意识地后退，直到脚跟碰到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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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令人伤的往事述说来，几张A片都放完了。听着她述说，我就伤，看着A片，我就羞涩。总之我一时伤，一时羞涩……两三个小时里，我的绪不断地在伤与羞涩之间转换！

“啊？上哪去？”

真的吗？死就死吧，人故有一死！我走过去，跟她坐在地板上。她喝红酒，我喝白开，因为她家没有果！

“好好好，那我喝酒，你喝果啰。”

“我知你想跟我说什么了，雷，你不用特意演给我看。”虹站起，离开。

一到晚饭时候，我被生理时钟闹醒了。我和雷思茗一块到少君家蹭饭吃！一他家，阿树就单刀直问我，我觉得他怎样？

“雷，你放心吧，我不会将私人带到工作中的！”

见阿树仍不作声，雷思茗方搭腔，“呵呵，那倒废的。”

“哦──”我拉声音，特意提声量，“你们──约会──去啊？！”

她一笑置之，然後走去厨房跟少君咕噜起来。

“这是我程婕一番肺腑之言。”

第26章

“我哪知会不会醉，我又不胜酒量，是一杯倒！”

他刹时一愣，立即比

阿树白了我一。

他抿嘴一笑，故作神秘的模样，摆了摆手，“没、没什麽……”

看A片么？就算是A片，也是片吧！

喝着喝着，她聊起了她的初夜。就是因为聊起初夜，所以我才好奇男女之间那档事。于是我们俩看起了A片。我原以为在这个令人脸红耳的时候，她会趁机对我……唉，可惜没有！看着看着，她居然说起她的悲伤往事——她妹妹思琪的事。虽然她说得很悲，可是我确实伤心不起来，因为我正在看A片。

我用手肘撞她。

“呵呵，你想象力也太好了吧？喝红酒也会醉？”她朝我招手。

我想了片刻，说：“嗯，你嘛，风度翩翩，站在街边；两手叉腰，像块叉烧；四张望，像只蟑螂；六神无主，像块蕃薯──”

雷思茗拉住她，说：“虹……”

“你想醉我，然后对我……”我没说去。

“谢谢。”

“……”

客厅只剩我跟她。她将客厅门反锁上，然后对我笑。

“过来吧。”像一位要拐骗无知幼童的贩，可惜她手中没有作饵的糖果。

这是一个信号，我觉到这个信号与我今晚的晚餐有间接关系。於是我立即改说：“你一米八几，古铜的肤，会放电的迷人双，女孩无不仰望你、倾慕你、最後上你──”

如果说我们什麽都没有发生，即使肩靠肩坐在一起，也纯粹是看A片，你会相信吗？我的绪不断地在伤与羞涩之间转换两三个小时，也实在够累的！便在不知不觉间睡过去了……

“不行！”我使劲地摇。

阿树往厨房那瞄了一後，压低声音问我：“程婕，丽烨她有没有叫你一块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