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打什么歪主意？”她一手抓方向盘，另一只手的两只手指将烟夹住。

我带着疑惑跟着雷思茗走医院。

我隔着挡风玻璃看去——一位跟雷思茗年纪差不多的女傻愣愣地站车前。

我拿开她的手，“为什么？”

……

“打什么歪主意？不晓得你在说什么！”我装傻。

“那婆婆她为什么叫我琪？”

很快，雷思茗捧着一大堆果走过来，并将它们装到一个完好的袋里，还给女。“阿慧，

她燃一烟，了，然后缓缓吐。“你不想死，就给我放聪明一！”

“傻孩，他要是回不来了，就不会有你爸，没有你爸，又怎么会有你们俩妹呢？”

“呜呜……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牵挂了。我以后会常来看你的！”我装哭腔，即兴上演一段久别重逢的戏！但我不知自己此刻在演哪个角。

“只要是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她都会叫对方琪的，你又不是第一个被她叫琪的人！”可是她是第一个叫我琪的人啊。

“啊！”我大叫一声，本能地捂住，“你嘛？！”

“不然，有人会杀我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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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知得越少越好，不然……”

我们俩妹？我愣了，缓缓转回，望着坐在椅上的雷思茗……

她没理我，直走车。

“哇，这样也能让他们走回来？”

第21章

“切，少吓唬人了你！”我不理她，侧，望车窗外。

哼，她不说，我另寻新途径打听——为邻居兼男友的少君一定知的！

久别重逢的戏没几句就结束了，然后换成历史回顾。

婆婆望着窗外，慨地叹息，开始回首她这一生所经历的事——她家原本是地主，父亲在土地改革中死去，母亲也因此卧病不起，最后一命呼呼。后来，她嫁给了一个农民。殊不知，那农民会成国民党抓丁的一员。他此一去就是她漫的等待……幸得上天保佑，农民跟另一个有着同样遭遇的难兄难弟一起逃了来。途中被人看见他们穿国民党军服，众人蜂涌而上，把他们绑起，扔鱼塘，给活活淹死！

她看了我一，淡淡地说：“不像。”

她突然急刹车，我的撞到车窗玻璃上——

“我想问——”

她用手指抵住我嘴，说：“我知你想问什么，但是我不会回答你的。”

“唉，琪，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害我穷挂念的。”婆婆老泪纵横。

撞倒人了吗？在我慌张解安全带之际，雷思茗将那女请上后座，然后自己在地上捡散落四的果。我在镜里打量女，却没见着她哪受伤，只是有神恍惚而已。

坐上车，我有一时没一时地偷瞄她，良久才问，“你真的有个妹妹？你妹妹跟我得很像是吗？”

恰在那时，一位老人经过，劝住众人，说，他们只是被国民党抓壮丁去的罢，怪不了他们，换成是你们家人这样，你们会怎样？经他这一样说，农民跟他的难弟才保得小命。他们俩一路逃啊逃啊逃啊……走啊走啊走啊……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