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时至寅时，整个营地陷一片寂静，连虫鸟都似乎陷了沉睡。

"哈哈哈哈。"

"我一直在等着你哄我，甚至骗我也好。我还一直告诫自己，你若是像往常一样撒，绝不能那么快心原谅你。可你……连话都懒得与我多说，就要退婚！"

"我以为，你想退婚。"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和我退亲？你心里是不是本没我？"

苏桃闭上，祁元轩冷漠的声音还似在耳旁。

柳儿跟在后面心急得不行，忍不住拽住苏七。

"我……"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告诉他，自己有多他，多离开不了他。

苏七也纳闷，早上还好得同骑一匹，结果到宴会上他就觉得小和公之间有怪异，然后苏姑娘就在皇上面前要求退婚！

"没了皇上，我这太继位，那真是顺理成章的。"

这样转变，他自诩了解公也猜不缘由。

"那个人是谁！？不是祁元轩，不是凡墨，不是严舒，是木瑜？清竹？还是其他我不知的男人？"

苏桃绷着肩膀不敢动，她怕一松懈，泪如决堤般落了来。

她没想到，苏世宁原来她也得这么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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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竹和严舒齐齐跪，"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何必要知他是谁，在我心里你永远比不上他。他是一个全心全意我，甚至可以包容我有其他男人。我也很他。"

苏世宁有些害怕地往前走两步，想抓住她。

苏世宁却毫无睡意。

"我有说过要同你退亲么？"

因为搭建得偏远，一路人群渐渐消散，连守卫也只是零星几人。营地外是广袤夜空，像被只破旧黑布罩住，从隙中星光。

在帐篷辗转反侧，睁想得是她，一闭上还是她。

宴会结束，苏世宁送苏桃回帐篷。

"苏桃！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我一直在等他。"

苏世宁凄凉一笑，"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同别的男人……我都不能伤心愤怒，耍小脾气吗？"

苏桃未察觉般继续往前走。

"桃儿。"

苏桃呼，努力让自己变得平静而冷漠。

苏桃停脚步没有回答，前方帐篷的火把将她影照得隐隐绰绰，似书本里的狐女一般，随时会化作一袅青烟，消失不见。

得到了回答，苏世宁双眸彻底黯然，像是两颗掉落的星星。

像是许久未开说话一般，这一声叫得又苦又涩。

"一命抵一命，你的命还是苏世宁的命？"

卑微到让她心痛，差要回抱住他。

两人一路沉默无言。

*

再也见不到光亮。

离着帐篷还有十步远，苏世宁突然就停了来。

苏桃低，声音有飘忽。

"你心里，是不是一直还挂念着那个人。开始你便说非他不嫁，否则宁愿青灯伴佛。如今他又回来了，所以你迫不及待想甩开我？"

接应，有需要随时可以冲来。"

"放心吧。"清竹一个算得上平静的笑容。好像今天半夜他不是要去刺杀皇帝，而是去打猎。

97.走

一想到她之后可能与另外的男人亲密厮守，却和他再也没有丁关系的时候，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