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轻声说：“别怕，别怕，只是一截被切断的男。”

璩瑾从未验过如此诡异的一天。

枫无疾为医者，又是从毒窟窿里大的，居然怕蛇，这也就罢了，可更让璩瑾觉得怪的，是枫无疾被他这样反手抱着，好像才是事该有的样似的。

璩瑾晃了晃脑袋，把胡思想甩掉，却见前司素鸿脸不佳。

他万分理解，这一切实在怪得过了。

侯天骂了句脏话：“这儿还有几呢？这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楼引殊问璩瑾：“那些尸上的完整吗？”

璩瑾：“都是完整的。”

楼引殊叹气：“这到底是什么事啊？”

枫无疾松了气蹲在地上，把月和袁念的尸又摆了摆正，突然发觉什么不对：“她的心脏呢？”

璩瑾惊疑：“她没有心脏？”

枫无疾摇：“七天前来看还是有的……怎么，你方才验尸的时候未曾细看吗？”

璩瑾不大兴她的语气如此，犹豫：“她到底是个姑娘，还是这样……”

枫无疾不满地摇了摇。

楼引殊面上带了些愧：“早知我就先把她们收殓了，可能被虫虿野兽叼走了。”

枫无疾为他辩解：“这么多尸，以什么名义收殓呢？又如何收殓得过来？”

枫无疾又说：“应该不是野兽，还是那句话，这儿这么多尸呢……”

院中再度陷了寂静。

这么多尸。

没有一被野兽吃掉。

循着粘稠的血痕找去，尽没了小屋的门后。

司素鸿问：“你们去看过吗？”

王府二人都摇。

楼引殊：“当天府中会些拳脚功夫的家丁我都带着来了，可大家伙都不敢来细看，最后还是靠枫夫人自己来验查的。”

璩瑾谨慎问：“这里莫非有人？”

司素鸿静听片刻：“没有脚步和呼声，只有滴之音。”

司素鸿一剑劈开门上锁链，发现它似乎时常被拖动开启，铁磨得亮晶晶油的，木门应声而开，房空无一，唯有一行阶梯。

璩瑾听不见他所说的滴之声，地上的大片血拖拽痕迹已经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死死抓住，那样凄厉暗红的血痕边缘还夹杂了胡拍打挣扎留的血掌印，他拿嗅药抵在鼻间闻了个清明，才问：“去看看吗？”

司素鸿抬四扫了扫：“不能全都去。”

枫无疾：“的确，就武功厚程度来看，司师父或侯大侠二人择其一留在上方接应更好。”

侯天：“我留吧，不过此人会毒，若是调虎离山之计，我可没办法解毒，二位大夫请留一位。”

司素鸿：“那就劳烦枫夫人……”

楼引殊：“枫夫人留在上方接应吧。”

司素鸿：“为何？”

楼引殊看了她一，确认她并不在意后才：“这地窖似的地方必然多有虫蛇，夫人生来怕蛇……”

话音未落，璩瑾就嗤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