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笑了。我扬起嘴角笑不笑。曾经却有很多女人说我这样笑很邪气，很好看。

我手快拉住她，差支撑不住两个人一起倒。她死命挣扎。我同样死死地不放手。认识她这么多年，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她脾气到底有多倔。

我跑了两步追上去。你吗？！

她猛地抬起来。眶已经憋得红红的。我以为她还会再说些什么，可是她没有，她只是那样倔地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泪便终于挨不过地心引力作祟，寂寥地来。

我拉开她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她明明死死地抓着我，却又抗拒着后退。摇起来。漆黑的发丝在蔷薇香的空气里摆动一个让人心颤的弧度。

抬起，我故意忽略她的问题，冷淡地说：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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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不过我并没有看到。

她已经恢复了以往冷漠木然的无表的样，睛缓缓地抬起来。我只问你一句。她这样说。

那一刻鼻端尚存她香颓败的味。暗的停车场里风从四面八方刮来，却寻不到路，徒然地消亡腐朽。

我说，有。

怎么了？我低看她，以为她脚又疼了。现在可以换了，这么晚了没人看你了。作势我便要弯去脱她的鞋。

忽然她停止了挣扎，僵着任由我搂着。意识到了之后我把手松开。

年少时诸多世间细微好无从发觉。只因自贪恋，便任由太多不甘侵蚀心灵。沧桑人世起伏不定。原本就是不可控的事。只是总让人有太多期许。如同风浪席卷，无法不忧不惧。失望只因曾经心存希望。而冥冥中一切却早有定数。不该你的，总不会是你得。

已变成一场大的哀痛。再多不甘也无大用。并非世间不仁，他人不义。只因

既然厌烦了......就不要对我这么好......

我低去。额发扑落落掉来，遮挡了睛，遮挡了往事的羞耻甜。在这世上我孤立无援。除了自己。

你有没有过我？她定定地看着我。妆化开了的一张脸黯淡模糊。

她手指陡然攥我手臂的衣服，整个人低去。

然后她说谢谢你。够了。

不要......她声音莫名哽咽了。

我心忐忑，却不得不装作若无其事地与她面对面。

那一刻我心凄楚，却无从倾诉。

我有后悔自己说了重话。可是已经无法挽回，只能嘴到底。

她不可置信地怔怔看着我。泪忘了动，卡在眶开了睫膏，墨稀薄的痕迹灼痛我。

我想伸手抹她脸上的痕，可我知自己不能手。一手，谁知就不会是一次的万劫不复了呢？

我心震，呆楞在原地。

她突然转低朝停车场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她不说话，用袖狠狠抹了两把脸，闷着走个不停。走得太快，脚一崴，人朝地面跌去。

你以为我想对你这么好么？今天是我自愿陪你来这儿耗了一晚上相那个傻不拉叽的亲的么？尚雯婕亏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你现在这副样很难看你知不知？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你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