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气重，对景昭的旧疾确是不利。不过你放心。忍过这段时间，他就没事了。”

柳碧玉抬手揩了揩额角的汗珠，半跪在躺椅旁边。

“啊，是，早就备好了，一直等着您来取的。”

齐景昭转，径直朝着车轿走去，结果还是不够快，被一把挽住了胳膊。

之前为了裕王和那几个反臣狗咬狗，朝廷已有人将与他勾结的孔刘二人昔日的罪行上书给王上，然而正值国宴，呈报上去的消息如石沉大海。

她了宽袖，右手拈着银针，动作轻缓仔细。只是脸上的神越发隐忍，似是憋着火气。

“老病了。”

“姨母。”

柳碧玉一走房门，就看到了正等在门的魏栀。

“东家，您来了。这个月的账目……”

“别讲了姨母。”

齐景昭几额，眉皱，靠在躺椅上看着左膝上扎着的银针。

檀香之气扑面，店陈设琳琅。掌柜正低打着算珠，一听声响，还没抬便吆喝了起来。

“东西备好了吗？”

这几日雨不断，午一放晴，街上也比往日要闹。

经过心铺时，齐景昭抬向后示意了。

“哥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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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晋文随手拿起摆在桌上的一串玉石，在手里端详起来，不一会又摇摇，一脸无趣地打量起其他玉。

魏栀拉着她的手，似是着急，神却有些怯。

接着便是齐晋文亲自带着士兵，驻扎在城外连守几日。

看清了来人，掌柜连忙上前去，颔首恭声：

从玉阁来后，齐景昭将手中的木盒到小刀手上，两人便在街上慢慢走着，车则让侍卫拉着跟在后。

穿过一重门帘，便走了隔间。

小姑娘刚睡醒，睛还有些，一见到柳碧玉就提着裙哒哒跑上前。

不一会就见小刀提着盒轻快地走了来。

齐景昭伸手揭开盒盖，低着仔细瞧了会儿，才让小刀提好了。

“这梅雨天本就难熬了，你倒好，不待在屋里休养，使了大劲折腾自己……”

他摇起齐景昭的袖故意压低了声音，诚恳殷切的神。

两人前后脚了玉阁。

红衣少年翻，接着回，就见那车帘被掀开。

“我们去喝一杯吧，听人说那醉仙馆

没多久，空气里飘起酒香。走在前的红衣少年顿住脚步，神微妙地看向他。

“阿昭，这还早呢……”

“来得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呢。”柳碧玉摸着小姑娘的脸，里忍不住怜。

午，熙熙攘攘的街上，车停在玉阁外。

“真是本事了！”

柳碧玉搂过小姑娘，又柔声安抚了几句，才带着人回了主屋。

前面便是醉仙馆的招牌了。

躺椅旁边摆了张梨木椅，针包摊开，微闪着银光。

膝上一块畸形的骨骼凸起，细的银针密密地刺。苍白的肌肤几乎看得见青的血涌动。

齐景昭抬手掩住双，手背贴着蹙的眉，脸越发苍白。

齐景昭挲着拐杖，越过了旁的人，淡淡地开打断了他的话。

噼里啪啦，炭炉里烧得旺，细微的火燃声在屋响起。

旁的人哼了一声，不一会便吭哧吭哧地收拾起医箱。

“你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