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边角龙纹的这一，江知鹤这瞬间整个人僵直，半不敢动。

我低赏玩江知鹤的窘状，他的脊背白皙，线条畅而有力，每一个弯曲都恰到好，仿佛是大自然心雕琢而成。腰细而有力，柳叶一般，轻盈而优雅，线条完地延伸到，形成一个优的弧线，易碎又激起人的施。

“江知鹤，”我慢慢悠悠地了他的后腰，慢慢地开上面涂抹的用于遮掩的粉末膏，呈现一个黑的‘’字，“之前朕就发现了，你这里，刺了字。”

黥刑，在犯人的脸上或额上刺字，再涂上墨，作为受刑人的标志，使之区别于常人，并给他们留永久的印记。

因为刻字是直接刺骨，所以格外疼痛，而且墨迹是永久地留在肤上的，意在羞辱。

可是江知鹤当年应该没犯什么需要受墨刑的罪吧，况且怎么会刺在后腰呢？

这半个手掌大小的‘’字，在掉遮掩之后，生生横亘盘踞在他的后腰，好像吃人的恶兽一般张牙舞爪，江知鹤的脸越发惨白。

“臣、臣并非有意隐瞒……”他忍镇定却又颤抖着嗓音，好似濒死的鹤，我不知他是恐惧什么。

我不知真相，不知他的曾经，我只知他此刻的狼狈，只觉得霎时心，心想，不应叫他如此疼痛。

“江知鹤，”我地掰过他的颚，他一张带着惊惶的脸。

琉璃灯摇曳着微弱的光，投绰绰的人影，他嘴闭，仿佛关闭外壳的。

他在我的微微颤抖，仿佛是一株在寒风中摇曳的兰，双手抓住我的衣襟，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苍白。

我见他似碎去，连忙抱住他，我和赤的江知鹤在一块，双双倒在这小小的一方案桌上。

“怎么了这是，你到底怕什么？”我用膛贴着江知鹤光的脊背，十分担心。

“有时候朕真想不明白，你分明胆大妄为到敢欺瞒君上，甚至还会算计朕，可有时你却又如此惶恐，好似胆和针一般小。”

“陛开恩，臣并非——呃！”他仍然辩解，我实在是不想和他这般没什么营养地扯犊扯来扯去，没啥意思，也扯不什么来。

我抓着他的腰，指尖摸索上他后腰那一个“”字，江知鹤整个都细微地战栗，仿佛陷了某不知名的恐惧回忆，他在竭力维持面，否则或许会在我怀里尖叫、哭泣。

好在边上的墨研并没有被我扫去，我用右手指沾了墨，在他后腰拂两，那黑的“”字便脱胎换骨成一只简笔画来的仙鹤。

说起来，我虽然不太喜舞文墨，但并不代表我无墨，陆氏家教极严，我纵是再怎么顽劣，也得老老实实学一东西，那些我不太愿学的东西里面，我最拿的手的不是簪小楷，而是画这些鸟鱼虫。

寥寥几笔，将右边替换为一双展开的鹤翅，鹤翅上扬，字半分改为一只优雅的鹤，鹤轻盈地站立在江知鹤的后腰之上。

在此期间，江知鹤一直都在我的手里僵直又颤抖，他不知我在什么，似乎在张接来会到来的雷霆暴雨，可他哪怕如此，也依旧自己驯服在我手里，不让自己一抗拒的姿态。

“躺着，不许动。”我命令他，又将我的中衣脱来盖在他上，他立即抓住唯一能遮蔽的衣，乖巧地将自己我的衣里面。

我挑眉，连忙把他的后腰那一刻肌肤从衣服里面扒拉来，墨还没呢。

我了那一块地方：“这里，来。”

他不知我对他那块地方了什么，江知鹤满脸恳求，似乎在请我不要如此他的狼狈，但我态度，他眸黯淡来，以为我在故意惩戒侮辱他，仿佛一朵蔫了吧唧的。

我起去隔间里面拿了一面小镜，也不是很小，两个手掌那么大。

回来的时候，江知鹤还老老实实维持刚才那个姿势，我猜测他或许以为我去拿惩戒他的了，可能是鞭、竹板之类的，所以他自己把我的衣服撩上去，他那一截细腰，连着翘的。

江知鹤好像以为我要那般冷漠地敲打他。

他太悲观了，总是把我想得那么坏。

我无奈地走过去，将手里的镜递到他手里，在他不明所以的神之中，握着他的手，不断调整镜的角度，直到他能看到自己的后腰为止。

“看到了吗？”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