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像是意识不清的样。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状态，把我给吓坏了。

他上前所未有的狼狈，散的衣服上了一大片。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要捂住腹，怪不得他的后总是时不时的突然收——他失禁了。

都说阉人是不住自己的半的，去势之后漏都是常态，故而上总有一难以言喻的味，但我从来没在江知鹤上闻到过什么味，除了香味。

他是一个极其净的人。

可是，在今夜，在我的床上，他失禁了。

或许是因为我的总会时不时地挤到他可怜兮兮的膀胱，我尝试起，从温香玉之中来一，可是我稍稍一动，他狼狈的半又要开始哆哆嗦嗦地淡黄的，从那个看起来分外凄惨的、带着疤痕的小孔里。

顾不得那么多了，我连忙把我那作孽的孽来，稠白的被连着带了好些，他的尖、大侧、红的，都是我留的。

“江知鹤！”

那一瞬间，我真的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我急急忙忙把他抱在怀里，又去橱柜里取了净的被褥，替他脱了脏兮兮的衣服，把他稳稳当当地用被裹住包住，又捡起地上被我刚才丢的龙袍迅速在自己上。

外传来人动作的声音，乒乒乓乓的，像是在准备脸盆和。

我想了想，并没有叫他们来，而是把江知鹤瘦削的躯抱了起来，让他的靠着我的肩膀，我伸手揽过他的腰和膝盖方。

江知鹤不是很重，远远轻于一个成年男的重，他失神地窝在被里，泪的满脸都是，无声地靠着我。

我吓得手脚冰凉，摆了摆他的脸，让他把正脸对着我，只一个后脑勺给外面，就火急火燎地踹门去，门都是只能由外向打开，我这样是反着来，但是我从小习武，力气大，心里又急，这一脚便把门给踹飞了。

外面候着的人没几个，青佑和小安分别在左右两侧低跪着，我这一踹差就把门板砸他们脸上。

青佑吓了一大，急急忙忙跪到我跟前，小安也愣愣地“诶呦”一，上反应过来给我请安。

我吩咐：“青佑，你去把你们督主的衣裳拿几过来，以后常备在东阁。”

能留在里伺候的人，自然都不是傻，青佑一听即刻能知我的潜台词，他隐晦又担忧地看了一躺在我怀里的江知鹤，连忙去备衣了。

然后我就把小安打发去汤池备了，江知鹤和我上都糟糟的，得洗一。

我抱着江知鹤在隔房间坐了一会，把伺候的人赶得远远的。

这个房间只了一盏微弱的烛灯，我把江知鹤抱在怀里，靠在床榻上，一直在努力地安他。

说起来，我觉得自己真无辜的，分明是江知鹤他先勾引我，分明是他先惹我生气，分明是他引诱我他，结果我还得在这儿给他赔礼歉。

这是什么理啊。

……可是，当他用他那双漉漉的睛看着我都时候，我立缴械投降不敢抵抗，上开始反思，确实是我愣青太鲁了。

把好好的一只猫儿得这样凄惨。

我有罪，我反思。

在我好话说了一箩筐之后，江知鹤终于在我的怀里动了动他绒绒的脑袋，柔顺地贴在我的前，他闷闷又沙哑的声音响起：“陛恕罪，是臣太无用了，不能叫陛尽兴……”

我见他愿意理我、愿意说话，提在嗓的心终于放了，顿时苦笑：“祖宗啊——你可真是祖宗，真的是吓坏朕了。”

28

天光大明。

因为昨日新帝登基，所以连休三日，还好今天不用上朝。

江知鹤已经醒了，他靠在床边，整个人被裹在宽大的外袍里面——应该是昨夜青佑去给他拿来的。

他形实在消瘦，那袍松松垮垮的披在他肩上，完全挡不住肩颈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上太容易留痕迹了。

说来惭愧，昨夜我们在汤池里面还纠缠了一通，那一回我轻手轻脚的，又不敢痛他，又不敢蛮力的压他，生怕他碎了，又生怕他哭了。

我一直问他怎样才能叫他舒，他被我羞得不肯开，我便只能自己探索。

到后来他还是哭了，挂在我上又哭又叫，把我的背都挠好几条红痕，说他像只猫，他还真就和猫一样喜挠人。

现在他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封信，这封信是我昨夜在他昏睡过去之后，去书桌写的，写完之后收信封里，再放到他的床，等他今天早上一醒来就可以看到。

江知鹤看得很认真，他认真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神圣的光辉。

可能是我对他的滤镜太了。

他见我醒了，朝着我扬了扬手中的信纸，笑：“这是什么？”

我抱住他的腰，地了一他上清香的气味，略满足，理直气壮地说：“自然是朕的书，普天之，仅此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