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他后，秦溯溪和洛饮川也跟着抱拳。

“歌弟，秦小先生……是罢？”上官夫人亲切，“那这位应当就是洛小友了。”

此前寄回的信里，该介绍的都介绍了，顾青岸也没有同师娘过多赘述，只是特别又提了一嘴洛饮川的事。

“这是弟认定的侣。”他说。

上官夫人挑起一边眉，视线在二人中转过一圈。修之人倒不拘什么世俗观念，只是……

“洛小友瞧着也不比陵儿大许多，”她正，“青儿，你没有诱哄迫人家罢？”

“……我哪儿敢啊。”顾青岸哭笑不得，心洛饮川不迫他就算不错了。

上官夫人又追问几句，直到洛饮川信誓旦旦地说是他追的顾青岸，她才姑且放心来，牵着洛饮川的手，悄悄地叮嘱若是受了欺负，师娘可以主。

洛饮川只得应。

顾青岸捉住个空挡，迅速地试图转移话题：“怎没听到师父的声音，他还好么？”

提到上官澜风，上官夫人便幽幽叹了一声：“他过几日才回来，上镇里取他的枪去了——狼牙嚣张，他无法安坐，要去打仗。”

顾青岸想了想，提了另一件事：“尉迟戎死了。”

两年前，他被尉迟戎所擒。尉迟戎以打他为乐，一时没有杀他，最终在某一日自恶果，被他反用铁链勒死。

至此尉迟兄弟皆死，只要上官澜风低调些，当年那些仇怨也就算是翻篇了。

上官夫人听懂了他的意思，夸赞了一声“好青儿”。上官陵在后面摆好了碗筷，大声招呼他们开席，秦溯溪溜过去一瞧，桌上竟还摆了酒。

不知是什么酒、几年陈，但酒香四溢，一闻就知不是凡品。

“家夫好藏酒，藏了自己又喝不了，”上官夫人，“都别客气，就当给那呆腾酒窖！”

“夫人大气！”秦溯溪立即买账。

上官陵呼一声，也要倒酒，却被上官夫人拿走了酒壶：“你不行。及冠再试。”

洛饮川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在心里发笑。他看了一师兄，恰好看见顾青岸也勾起了角。

“师兄，喝一么？”他问。

顾青岸摸到杯，往洛饮川的方向一推。洛饮川便从善如地给他倒上，又起自己的杯，轻轻跟他一碰杯。

顾青岸听见“叮当”一声，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辛辣，顾青岸听着耳边亲朋谈天说笑的声音，只觉得那意地胃里，得他角微。

“好酒……”他顿了一顿，半晌才，“还要。”

洛饮川便再给他倒上。

这一顿饭收场时，顾青岸久违地醉了。他困倦地往旁边一靠，果然被洛饮川接住了；顾青岸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装作睡着，可洛饮川看了他一，便拆穿了：“师兄，睡着还笑呢？”

顾青岸小声哼哼：“吾好梦中乐呵。”

“那梦中还会讲话呢？”洛饮川接着问。

顾青岸就把嘴一抿，靠在他怀里不说话了。反正他双被白绫一盖，没人知是闭是睁，就这么窝在师弟怀里耍赖。

清醒的顾青岸断然不这事儿。

但是喝醉的师兄……洛饮川神暗了暗，向上官夫人问了一声师兄的房间，便半抱半扶地带着师兄回房了。

“师兄，醒醒。”

顾青岸迷迷糊糊、觉得自己真要睡着了的时候，忽然听见师弟叫他。

“唔……什么了饮川？这好黑……”他睁开睛，眨了两，意识才回笼，“啊，我看不见……”

他睛上的白绫不知何时又被洛饮川扯掉了，一时间竟忘了自己看不见。

洛饮川轻轻笑了一声。

片刻之后，顾青岸觉到师弟乎乎的气息靠了过来，洛饮川在离他极近的地方顿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落了一吻在他睑上。

纤的睫反地颤了颤，戳刺得洛饮川的嘴有些。

睑之后，便是鼻尖，再之后是嘴……洛饮川擒住他的，时不时用犬齿轻轻咬过面，顾青岸觉得有些疼，却也无意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