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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剧qing(6/10)

冲,武功便散尽了。发也是那时白的……我瞧不见,但据溯溪说,也不算太难看……?”

洛饮川拨着师兄柔的白发,定地“嗯”了一声。

二人静静地相拥了许久,久到的余温散尽,从窗来的风使顾青岸打了个寒颤。洛饮川放他躺,掖好了被,又哒哒地去关窗。

“你留一晚么?”他听见顾青岸问他。

洛饮川拴好窗,想起方才师兄赶上官陵的态度,不由得起了胜负心:“师兄想不想我留?”

“……”

顾青岸沉默了一会儿,才委婉:“晚卯已经过了罢,你不回去……应当也没什么……”

洛饮川的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上官陵算什么,三两就被赶回去了;还是他比较讨师兄喜

他仗着师兄看不见,依旧用冷静的语调说:“卯无所谓。师兄,我是问你,想不想我留?”

他的语气听起来极了,顾青岸一怔,莫名地回忆起方才被的时候……上的男人凶狠地索取着,用语言羞辱他,简直没有一能让他联想起当年的乖巧师弟。

“想不想?”洛饮川近了他,近到两个人几乎鼻尖贴鼻尖,又再次询问。

顾青岸顿时觉自己被什么盯住了。他咬了一,顺着洛饮川:“……想。”

“……听起来像是我在你似的,师兄。”洛饮川叹了一声,忽然又退开了,作势要走。

顾青岸瞳仁一缩,脱一句:“别走!”

他猛地伸手去抓了一把,却什么都没有抓到,登时急得鼻尖一酸。这一把抓得太过用力,扑空之后,他也失去了平衡,整个向前跌去——

被洛饮川接在了怀里。

“那不走了,师兄,”他语气里的笑意终于藏不住,“以后也都不走了。”

顾青岸被男人上战火和鲜血的味包裹住,又与他温存了片刻,终于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久违地一夜好眠。

洛饮川迷迷糊糊地被敲门声惊醒。

他睁开睛,发现天已大亮。战中养成的早醒习惯不知怎么的失了效,现在哪怕是往保守了估计,都快要午时了。

门外还在敲,有些急促。

他怀里,顾青岸皱了皱眉,睫颤动着,仿佛要醒;洛饮川便用被把师兄的耳朵一包,在他额上亲了一,方才披衣起来准备开门。

穿衣时,他顺手拾起了地上的剑。

在他走向门的时候,敲门声停了。洛饮川神一凛,也隐住了自己的脚步声。他用左手开门,而右手握了剑,在门被拉开的刹那,一剑光自外面迸了来!

“叮当”一声,洛饮川和门外之人短兵相接,剑锋相互格的刹那,二人终于打了一个照面——

双双睁大了

“溯溪先生?!”洛饮川松了劲,讶然,“你会使剑了?”

秦溯溪看起来则更加意外,他一脸见鬼的表,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语言:“小……小洛?你怎么在这?!”

洛饮川后知后觉地“嘘”了一声:“去说?师兄还在睡……”

“醒了。”顾青岸的声音从屋里远远地传来。

方才兵接的“叮当”一声将他惊醒,好险吓一声冷汗;好在仔细一听,并不是什么敌袭。

他失了武功后,秦溯溪学了些简单剑法防,听见去开门的人不使盲杖,或许吓着了。

洛饮川听见屋里师兄起的动静,先一步跑了回去。他一到卧室,就看见师兄闭着睛,正在摸索什么。

“找什么?我拿给你。”洛饮川

“遮睛用的绸带……”

秦溯溪刚好走了来,从地上拾起那白绸,手凉,上面还有几块掉的渍。他脑瓜“嗡”了一声,猛地转

顾青岸白皙的肩,那几个红印尤为扎——称之为吻痕都有些抬举了,那本就是齿印……显然这俩人昨天夜里已经过事了,还很激烈。

秦溯溪大为震撼。

崔大人昨天不是呆到夜里才走?还有那个上官什么……也不知那小孩听见什么风声没有。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他呆立原地,洛饮川便走了他手里的白绸,给顾青岸系上。光线被白绸遮去的时候,顾青岸终于舒了一气。他这睛畏光,不用什么遮住,就会一直疼。

“溯溪,你怎么过来了?”顾青岸问。

秦溯溪抱着胳膊:“没正事,过来瞧瞧你。过会儿那个叫上官什么的小也会来,商量一怎么把你走。”

顾青岸纠正他:“是上官陵。”

“走?师兄要去哪?”洛饮川则警觉地竖起了耳朵。

“解甲归田,退隐江湖,回师门帮师父锄锄地,”顾青岸勾了勾嘴角,“但愿我这个瞎不会把老人家刚去白菜秧撅了。”

洛饮川“啊”了一声,仍是不解:“纯……哪里有地方白菜秧?”

白菜在山尖上,一夜就给冻死了。

“不是回纯,”顾青岸拍了拍床铺,“坐,我慢慢说。”

“早年,神策军上华山找静虚的麻烦,静虚远走,神策残却留了来。这其中,有一位小军官,名唤上官澜风。

上官澜风人并不坏,留在纯也不过是奉命行事。日复一日的驻扎中,他发现自己的同袍借驻扎威慑之名,行迫害来往人之实,被他撞破,还邀他一同参与;他一怒之,便杀了昔日共事的兄弟,叛神策。

那被他所杀的神策军名叫尉迟曦,此人还有个弟弟,叫尉迟戎。”

顾青岸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嘴这两人。洛饮川本以为是什么重要的角,可顾青岸提完之后,再也没有说起他们。

“上官澜风叛神策,一路逃到山,被一位顾姓纯女冠所救——那位女冠,后来成了我师娘。他们二人在躲避神策追捕的途中,捡到了一个顺着河漂过来的婴儿,也就是我,不晓得是哪对缺德夫妻扔的。师父他们心善,便带上了我一起逃。

师父他们的确想要一个孩,只是一直没法安定来。在河里白捡了一个我,也算是意外之喜,随师娘的姓取了个名字,便就这么将就着养来了。

神策追杀了他们几年,后来也逐渐倦了。师父和师娘找到了地方隐居,师娘教我习字读经,师父启蒙我武学,到七岁我才上了华山,学了几年剑法回去,发现师门里又多了个小师弟。”

洛饮川听着,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是……上官陵吗?”

“对,他是师父师娘亲生的孩,也跟着师父习武,所以让他唤我师兄,”顾青岸,“我总归是捡来的,不好教他直接喊哥。”

“上官陵幼时好动。我回师门住时他五岁,我练功他要抱,我打他要拽桶……持了一个月,我同师父说我要门游历,师父却说我太小,至少到十七再走。……我气急跟师父打了一架,差没被他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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