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巧吐了吐。

她不知，面对这退两难的局面该怎么办。

顾景予，你怎么不在呢……

等过了斑线，她才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就是……想学呗。”

安柔站在路牙上，双放空，绿灯亮了几番，她也没动。

顾景予从后追上来，牵着她的手。

“粥少僧多啊，，趁早找个男朋友，别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安巧冲她挤挤。

她刚分科，又选的文科，静心来背书复习很重要。

午四五钟，才回到家里，安柔突然又抓起书包，准备要去。

要不然，还是去市图书馆吧。碰碰运气，也许开了门呢？

“，你为什么想学文啊？”

一句“我有男朋友了”差脱而。

顾景予着气：“要走了啊？”

*

安柔没再拒绝，抿着偷笑。

“是吧。我们班才十来个男生。”

他笑：“我想给你惊

安柔缓缓说：“你可别让叔母听了你这话，不然她得打断你的。”

安巧问：“文科班是不是男生很少啊？”

安巧趴在床上，安柔无所事事地翻她的语文课本。

正好是红灯，安柔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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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冲家门，安柔就有后悔了。

她只是心血来，她也不清楚，顾景予会不会在“常成”。

去年，她和顾景予，也是在这条路的对面，等绿灯。

安柔把他手格开，折，见绿灯还有十来秒，她快步过路，向打印店的方向走。

安柔说，到都是鞭炮声，太吵了，她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看书，快要上课了。

她咬着，忽然悲上心，有想哭。

他的手去，抓住她的手，凉凉的手指贴上她的手心，温柔缱绻。

她背着书包，像与父母赌气离家走的小学生，不敢回家，不敢去找亲戚朋友，在街上茫然地走。

小学时，老师就一个劲地调“红灯停，绿灯行，通路牌看细心”。

从课本里掉张明星的照片，安柔帮她捡起来，忽然想见顾景予。

顾景予不在，回家，母亲肯定会问，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说要门学习心已经扑通扑通，生怕馅，再撒谎，她怕是兜不住。

幸亏没雪，不然早“白了”。

母亲对她自觉学习还满意，反正之后也没安排了，遂挥挥手，叫她早回来吃饭。

安柔撅嘴：“哪有，店明明关着的。”

你自己发，嘛把我发也！

还没到新教室报，她只看过名册，不记得准确的数字了。

安巧笔记得少，又很潦草，典型的不听课。

对面不远，就是“常成”，此时门关着。

终于定决心，把泪憋回去，抓着书包肩带，转，慢慢地走。然后，压一只手，迫得她停住脚步。

她觉得顾景予比照片中的男明星还好看。

顾景予说：“来了很久啊。”

母亲奇怪地问她去哪儿。

她瘪着嘴，叫他：“鲸鱼。”

顾景笑了笑，伸手她发：“以后能不能别这么喊，多丢脸。”

过年路上车辆不是很多，学校附近更是，红绿灯变得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