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瘾治不好啊。

泠栀瞬间觉得，这日有盼了，本着坑先添置装备的原则，泠栀为自己的退休大业筹谋起来。

“怎么找你定制这些小鞭啊？”

“玩bds还需要什么门装备？”

“上哪去找个隶给我打啊？”

姜执己听到这话，默默注视着正在手机搜索着“bds门指南”的泠栀，放了手中的珠串，手指敲起了桌，短暂地思考过后，给泠栀当浇了一盆冷。

“你不适合找隶，你更适合被支的那一方，你是个天生的sub。”

泠栀划着手机的手指滞住了，眉飞舞的神也凝固了，不可置信，“你是说，我只适合挨打？”

姜执己沉默了一瞬，随即了，看泠栀那副梗着脖不服的样，为了避免他接来暴走，给他了诊断书。

“你刚刚拿着鞭自己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这鞭，打在上不太疼。”

“对于大分支者来说，首先想到的，应该是这条鞭用起来，顺不顺手，而不是这条鞭落在上疼不疼。”

“……”

泠栀想反驳，又找不到理由，了一气，无发，一掌拍在展台上，又悻悻地收回来，了。

姜执己见他吃了这哑亏，语气和缓，像是启蒙导师，循循善诱，没有攻击和贬低的意思。

“既然不能从普通的中获得快，为什么不试试换个方式呢？”

泠栀死鱼一般支楞了一，想到自己只能当受的一方，又萎了，“你唬小孩呢？普通满足不了我，给人当狗，让别人我，就能满足我？”

姜执己给了他一个言尽于此的神，没再多言。

泠栀瞳孔缩了缩，满不可置信，短暂地消化了一自己被打上受标签的这个事实，又在脑海中搜罗起常去失乐园的人，脑补了自己跪在他们面前叫主人的样。

了！这成何统！

泠栀抬手就给了自己一掌，啪地一声，那的画面烟消云散，连带着引到了姜执己一雾的目光。

四目相对，泠栀心里了一，鬼使神差问了一句。

“要不要试试？”

“什么？”姜执己疑惑。

“bds。”泠栀补全了句，见姜执己没有否定的意思，迫切，“我想试试，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姜执己不自然地错开了泠栀的目光，直接了当，“不了。”

泠栀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会被男人拒绝，但姜执己这人总是不常理牌，追问，“你不会吗？还是因为你也喜挨打？咱俩撞号了？”

“没有，我以前是个调教师，”姜执己没再看他，神漠然，气场也低沉了来，淡淡，“但是现在不了。”

泠栀还想再问问他，但姜执己兀自转着手串，周围绕着他看不懂的绪，像是哀伤，又像是遗憾，反正就是一副拒绝的样。

泠栀撇了撇嘴，没再他，继续在店里摸索着他没见过的新鲜玩意，想着要不要晚上找一家bds俱乐玩一玩。

泠栀转过一个角落，玻璃的展柜里，端放着一个小提琴，云杉木的琴面，泛着温的光泽，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不太搭调。

泠栀停了步。

他会拉琴，专门学的，本想在泠玫结婚的给她一个惊喜，结果他请的老师说没有什么天分，熟练演奏门德尔松的《婚礼行曲》，至少需要勤奋练习两三年。

开始的时候，泠栀是不信这邪的，为此还特意买了个很贵的琴，然后连着练了五天，还是信了。

泠栀这三脚猫算不上的工夫，看见琴倒还手，把琴拿了起来，才发现这琴许久没有用过，装模样的调了调琴，约莫是调得更不准了。

曲不成曲，调不成调。

瓮声瓮气，呕哑嘲哳。

果然，天赋这东西，生没有，这辈也就没有了。

泠栀悻悻地把琴弓放了去，浅金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眸，从姜执己的方向看去，只有一个持着小提琴的恬静廓。

泠栀转发现姜执己在盯着自己，正想说些什么掩饰刚刚那段堪称锯床、弹棉的声音。

“是那把琴不好用吧？”

泠栀没想到姜执己还能为自己这琴技开脱，顺着台阶就了，又把那琴拿了起来，仔细观察了起来，准备说所以然来，但奈何实在不懂这玩意，梭着，沉默了很久。

“这琴……这弦……嗯……反正就是不行。”

狗嘴吐不象牙。

泠栀拽不什么专业术语，但这副故作的样，显得过于专业，姜执己没有怀疑他，只是里又多了几分落寞，“我不会琴，果然是个样货。”

“这琴你的？”

“嗯。”

“啊这……其实，我也不太懂琴啦……”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泠栀，尴尬地把琴放了回去，“你的这把琴，应该也不错。”

泠栀用衣角去了残留指纹，想要放回去，却受到一块凹凸不平的印记，像是雕刻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