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等他惊慌羞耻地调整好姿势，脑袋一重，他到秦渊的手掌摸了摸他的，而后一阵极其烈的酥麻忽然从他的和尾椎爆发开来。

他虽然犯了渴求主人的瘾，可理智还是存着些的，察觉到自己发，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恐怕打扰了主人静思，顿时僵住，掩耳盗铃似的想将起的藏起，可又不敢碰自己的，只好心虚地收两、向坐去，却正好将自己一塌糊涂的鲍压上了主人的脚背——原是方才黏着秦渊蹭来蹭去时，他已无意识地两膝岔开、摆了可以将男人的脚夹在间的姿势，就是不知是因为潜意识里对男人的足掌太过痴迷，还是前几次被颠踹的印象太过刻所致了。

学不会自控的狗狗需要教。所幸，秦渊乐于如此，并将完比的训诫和奖励调和成他们的主旋律。

世间一应燃坠之人，无论伴侣再怎样温柔贴，都免不了偶尔陷忧思愁绪，担心起自己的言行表现，生怕何令对方不满或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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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的念迟迟得不到满足，于是便张牙舞爪地扩大，以至于教他浑的肌肤都暗暗涌生意，仿然得了某对象专一的肤饥渴症，激烈地渴求着亲密——心加速，心如擂鼓，焦灼，战栗……

有时，假借让太过安静的小狗“活泼”起来的名义，恶趣味的他也会尝试些殊异的玩法。不过，考虑到青年的

男人没有因为他的小动作生气，声音里甚至带着低低的笑，只是这笑中却又着一丝坏心儿的促狭。

将自己的看得过轻——这不失为一神上的病态；然而在这段绝对私密的关系中，没有人在意这。零九只知秦渊禁止他的一切自我伤害行为，却会给予他令他极度羞耻的疼痛快；秦渊为零九面对羞辱时的反应挑眉，不置可否，只将青年圈无人能窥的领地，间或以饱力量的掌或足施与对方禁锢与战栗。

青年的神渐渐变得有迷蒙。他的侧脸隔着布料贴着男人健壮结实的肌，无意识地小幅磨蹭起来；手是乖乖地缩着没有动的，却忍不住越来越缠，往男人的小和脚面上黏。

明明前两日才用好好地吃过秦渊的，因为贪心而不愿清理，大抵径褶里还掖着斑、淌溢的中也混着絮，可睡过几觉后，零九便又想要主人了——尤其是他没有再次尝到亲亲。脸、贴着秦渊的大蹭上几蹭，再用越来越沉迷的嗅让被主人的气味浸透，零九的小便翘起来了，将主人的衬衫一个隐隐透的痕；大侧也一溜半透明中泛着白的，却竟是自顾自地准备好了。

“今天，奖励你一天真正的乖小狗……好不好？”

现，这件在零九上时将将能到膝盖的白衬衫，却是半也藏不住他的变化了。

这一于零九而言尤甚。

“上次得很好。”

他惯是一副绪不善外显、里却常常消极自轻的。这助他熬过了生命中的无数悲苦残酷，却教他尝不来甜味儿，到一儿光便惊得缩回手、闭，甚至渴望通过狠狠地伤害自己来让生活重回“正轨”，并在成功之后到心安。

他是刚从床上来的，所以上穿得甚少，只得一件上回从秦渊那里“抢”来的衬衫。他极喜这件秦渊常穿的衣服，哪怕比他的形大上许多也宝贝得不得了，一有机会就想在上，甚至因为穿着睡觉时无意识地夹而“”过床单，还是受了秦渊严厉的呵斥掴后才哀叫着改掉这个坏习惯。

幸福太重了，疼痛却很轻。于是过去他为了秦渊的一温柔便浴血赴命还犹嫌不足；可现在他得到的那样多，以至于他茫然失措，慌忙将自己拥有的一切哪怕是灵魂都放上天平仍无济于事，他只觉得自己依旧地翘在空中：无法回报，不能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