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

零九连都被了来。短暂的那么一小会儿时间，他的嘴无力闭上了：不是由于疼痛或，而是因为、他……不，绝不是主人掌掴的原因，绝对不……小小地去了一回。

混合着不尽的几滴淅淅沥沥地拉着丝儿地顺着两人的合坠到了地上。零九在男人怀里，脸歪向一侧，睛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翻，昏昏然地哆嗦了一会儿，才勉回过神来，无意识间又把抿住了。

“啪！”

“呜……！咳呼……”

零九害怕了。

脸颊叠加起的辣尚可以忍受，事实上还远未到他的疼痛极限，甚至比不上曾经暗卫时受罚的千分之一……然而他的却比暗卫时要、要太多了。他总是搞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而他可能也不敢、不愿搞明白……他只希望主人停止惩罚他。当然——主人当然可以随便置他，可他害怕主人生气，害怕主人望不见尽的惩罚反使他更多的丑态……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到“惩罚”，他的小腹就会发地缩了。他的尖令他极度羞耻地着，得发痛，也羞耻得发痛。他不停吞咽着唾，膛急促地起伏，脑袋僵僵地偎在主人的肩弯里，手指不自禁地去攥主人的衣服，目光极胆怯、极局促地飞速瞄了一秦渊的神——

恰撞男人似笑非笑的瞳里。

青年被到一样急急忙忙地低视线，慌张地了；在即将再一次抿起嘴的瞬间，因着受到侧躯肌的绷，一动般的危险直觉倏然袭击了他，让他汗倒竖，意识立即停住了动作，维持着微张的姿势，终是将私密的腔袒了来。

——于是，惩罚中止了。

掌没有继续落，取而代之的是奖励似的抚摸；而这抚摸竟温柔得教零九全的肤都酥麻得颤抖了。

“……唔、唔……”

太——太舒服了。零九甚至来不及惶惑和茫然，便轻易坠了这棉糖一般和甜的对待里。挨过打的地方得好似新生的；男人炙带茧的大掌只是贴着蹭上一蹭，就能令青年过激地扭不止；耳廓、、脖颈，乃至、——全要饥难耐地充血，渴望起摸来了。

当然，当然……还有嘴。嘴。绝对还是好好地张着的，绝对会张给主人看，绝对会……贱——低劣也没关系，可耻也没关系，也没关系……只是看的话，只是给主人看的话，只是张给主人看的话，绝对、绝对会好好……

在这样魂如游霄般的飘然快乐之中，零九恍惚间听到了秦渊的新命令：

“——亲我。”

这个命令让零九飘飘然的魂灵一坠到了地面上，他的心顿时惴惴不安地惊慌起来。刚经历过惩罚与奖赏的换，他正在最脆弱、最渴望主人的温之时，一儿也不想再承受那教他战栗失控的掌掴，更是全然失去了违抗秦渊的勇气。

然而、然而这命令——

零九的呼变得异常促，烈的无措让他的眉都蹙了起来，嘴角微微撇，目光难捱地垂逃。

——潜意识，零九从不认为自己有资格亲吻秦渊。他觉得自己比主人低贱、渺小、孱弱太多；他到自己不如——不——本比不上主人一毫一厘；他希冀秦渊的最趁手的一样品、一件，却不明白为什么哪怕一样品、一件，他也总有与主人更加亲近的奢望。他每每为此羞愧至极。

现在，机会摆在他面前了。一个与主人更加“亲近”的机会。可这机会使他战栗。

……玷污，玷污……

但，秦渊又怎会允许他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