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不住低呼声，尘剑更是动着想要释放——谢云品味着对手的示弱，察觉到他已到临界，不由“啧”了一声，有诡异的满足。

但他还没尽兴。

骤然翻将人重新压回床上，谢云从后背一手掐住李忘生劲瘦的腰，另一手绕向前将那尘剑攥掌中，遏住他释放的冲动，哑声：

“再等等。”

“唔嗯——”

武落敌手，后弱又因位改变被重重碾过，李忘生艰难趴伏在床榻上，腰塌陷，手掌胡抓握住皱成一团的床褥，急促息着仰起，面上明显带了泪意：

“我真的呃……不行了……师兄、师兄……太了……”

谢云被他这一叠声的“师兄”叫的发麻，瞥见他角，着般用尖舐而去，苦涩的味蔓延在中，令他神一暗，一咬在李忘生的颈项上，用力吻红梅映雪，越发用力冲撞人的要害。

不够，还不够！

想要占有、与之为一的念将理智席卷殆尽，谢云几乎用尽全力气攻向敌手要害，每一刀都裹挟着烈的：

李忘生，你可知——

华山的霜冻与东瀛的寒替复现在前，过去的温与如今的萧索皆因人而起。谢云用力将李忘生扣怀中，恨恨然想：

——你可知，我在东瀛时日夜惦念的，全都是你？

恨也罢，也罢，统统都是由李忘生而起，自当由他全盘承受，又岂能轻易言退？

又了数十，快终于累积至巅峰，谢云闷哼一声，终于放开了桎梏着李忘生的手。

而后，放任自己坠渊，无法自。

事过后，本该结束的梦境却并未结束，本该消失的人也未消失。

谢云垂对上面前之人，中带了几分探究——这个梦过于真实，到了这个地步，若他还以为这只是场梦，未免蠢得无可救药。

怀中人微垂着，察觉到他的视线后抬望过来，双微抿，叫了声“师兄。”

“你——”

才刚开，前景象骤然模糊起来，怀中温飞速消逝，谢云心忽然一空，意识伸手想要抓握住什么。然而他却抓了个空，只见到面前人双微张，轻声了一句：

“雪停了，师兄，你——”

话未说完，人已消散。

继而梦醒。

5

谢云睁开，窗外渐亮天光映帘，桌上油灯未燃，那糙的剪纸却不翼而飞。

他穿鞋地，视线扫过空的桌面，手指在其上轻，果然摸到些许不起的灰烬。

通灵剪纸本就有招魂之效，经有之人加持后的功德纸更是个中翘楚。虽不知拥有这等奇效的纸为何会被送往银霜普通小摊上售卖，但昨夜，绝非寻常梦境。

他应是与某人同时了一场造梦。

何时是真，何时是假，他亦心有所。

捻去指尖浮灰，谢云走到窗边，推开窗向外望去，淅淅沥沥了数日的小雪已经停了，天上万里无云，熹微天光间已可窥见晴日模样。

极目远眺，便是华山山巅所在。

谢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与李忘生曾在大雪天救一窝小鸟，后来鸟儿消失，忘生还因此耿耿于怀许久，追问他鸟儿去了何。

——能去哪儿呢？天太冷飞走了呗！

——等雪停了，也就飞回来了。

儿时的戏言言犹在耳，梦醒之前的最后一幕亦在前，彼时不过是随糊师弟的一句话，却叫对方惦记至今——此时此刻，谢云若再不明白李忘生心中所想，就真枉活那么久了。

“李忘生。”

谢云眺望着晴空之隐隐可见的华山山巅，缓缓扬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