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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连环?幻境之一(上)(4/10)

“师兄,我……”

“别怕,师兄在呢。”

声音温柔,动作却定且不容拒绝。

李忘生自知鱼在砧上,定无逃脱之理,但连番刺激之,又如何压抑的本能?更何况随着对方的动作,他竟然受到了奇妙的空虚——明明那都被手指填满,往来捉,他却觉不够,指尖的碾磨犹如隔靴搔,将他生理的泪来。

实在是……太过了……

“唔嗯……”

又一次碾磨过后,李忘生急促地着气,终于忍无可忍,崩溃:“师兄……别了,忘生受不住……你来!”

【谢云】眸一暗,在他耳边吻了吻,轻笑:

“如你所愿。”

话音方落,那作的手指便撤了去,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加侵者,温柔却毫不犹豫的,在那被捉许久的要害上狠狠碾磨过去。

“!!!”

李忘生猛地仰起间发破碎的气音,预想中的疼痛并未来袭,仅有些许不适的饱胀,也被那惊涛般堆叠许久的快所淹没。他惶然搂上之人,左手用不上力,便将右手得死,圆的指甲生生将谢云背上的衣衫扯裂开来,摸到其的肌肤。

——师兄的衣竟还穿在上,只解了腰带,膛,便与他……

这个认知让李忘生羞赧之余,心中亦生几分不服输来。趁着对方贴的放缓动作,他行抬起腰,将手顺着上之人的衣襟探,将他膛更多暴来,毫无保留的贴过去与他相拥。

肌肤毫无遮掩的贴在一受与隔着衣衫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谢云】的了些许,忽然将他再度压倒,用力亲吻他的动作亦不再贴,每一次都狠狠撞上那要害,冲撞一片破碎的

“不……师、师兄……”

与先前的温柔截然不同的凶狠戳刺令李忘生无所适从,不得不绞,包裹住侵孽来缓解那烈的失控。然而这侵者而言不过螳臂当车,反而引发了对方的凶意,大开大合的征伐,一遍遍碾过柔推扯成嫣红的泽,每一都带来近乎灭的快

“李忘生。”

耳边传来对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质问,“你可知,我这些年,日日夜夜都在想你?你可知,我日日夜夜都想杀你?”

带着刻骨恨意的话语随着毫不怜惜的冲撞,尽数传递到了李忘生心底。拥着师兄的手臂骤然收,李忘生的角渗泪意,不敢置信:“师兄,你——”

“我想杀你,却又……更想要你。”

【谢云】忽然低,一咬住了之人的耳廓,用自剑与他缠撕磨,像是想要藉此杀死他一般抵死缠绵:“我不耻于这弱,但——”

他闭了闭,用力抵在师弟最脆弱的,将裹挟着烈恨意与意的温凉尽数释放。

“这一次,你若敢骗我,我定杀了你!”

烛龙殿一行,谢云趁着醉蛛不备潜天蛛殿,藏匿在房梁之上,看到醉蛛对李忘生百般折磨,后者却神不变,甚至还有声喝斥醉蛛,那般镇定从容的模样,哪像是个受伤之人?

因此谢云了错误的判断,以为对方受伤不重,也就没急着去,想听听他的心里话,甚至心里还有着微妙的卑劣想法,希望李忘生能主动开,向自己求助。

然而忘生实在太过倔,明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却佯作不知,就这般一天、两天忍耐来,始终不曾开求助。直到那些前来营救他的正侠士们现,他才终于松了,为的却不是他自己,而是那些学艺不的侠士们。

——不

——你李忘生到底将我当成什么?

气恼之余,谢云之时就有些不择言,一句“忘生”脱,随即被他用更加严厉的话语带过。

然而心绪烦,他越想冷,就越难以到无动于衷。尤其对上那人了然的目光时,只觉自己心中想法均被对方看了个透彻,仿佛输了一筹。他像个小丑一般助他救人,却又不甘心就这般示弱,狂妄之甚至喊了师父的大名——你看,我连师父的名字都敢叫,叫你一声名字怎么了?

事后谢云想起此事,恨不得回返这个时间,给当时的自己一掌让他闭嘴。他的那些心虚气短荏全都随着那一句句话暴殆尽,难怪忘生始终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离去,甚至没有开阻拦。

他早已被对方看穿了。

被玩掌中的觉让谢云心中很不是滋味,辗转反侧数日难眠。又想到离去时那人虽笑相望,脸却着实难看,还要逞跟着其他门派前去讨伐乌蒙贵,一条小命没丢在那里,算他命大!

——也不知伤势如何了。

有心想要打听李忘生的近况,又觉得没有立场,谢云纠结了很一段时间,直到一刀送来线索,言说那祁才是害死风儿的罪魁祸首,他终于找到了理由带人杀上华山,想要亲自去找李忘生问个明白。

顺便替他……替师父清理一门派中的败类。

然而此行颇为不顺,江湖上许多好事儿的侠士见他气势汹汹前往纯,竟呼朋唤友跑来阻挠,沿途使了不少绊。李忘生的避而不见更是令他怒火中烧,他再三追问对方落,却都被于睿四两拨千斤的拦阻,心中不耐至极,不不顾冲至纯正殿,终于见到了等在那里的李忘生。

他们了手,谢云也终于窥见到了对方的真正状态:力空虚,经脉上满是暗伤,说句“外”都是抬举了他。

震惊之,谢云原本冲着李忘生的一剑偏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堪堪削断了他脸上须,伤了脸颊的油,沁了红意来。

若是平时,刺这样一剑谢云非得纠结丢人不可,但此时此刻,却本顾不得这些小事,满心只余震惊。

如此重的伤,那时在烛龙殿里,李忘生竟还装成一副无关要的模样对他笑语相迎。若不是此次被他迫着动了手,他本无从得知他竟伤的这么重,甚至损及基,无缘大

谢云几乎是逃华山的。

他想到了自己在天珠殿上睁睁看着李忘生受折磨的那些时日,但凡他早发现对方不过是外,早些去将人救,是不是忘生就不会伤重至此,甚至危及寿命?

然而千金难买早知

安置好了门人弟,又将随行而来的一刀尽数打发殆尽,谢云终究还是没忍住,第二天又悄悄潜回了华山。

——我只是来取祁那小人的命罢了,为风儿报仇,顺便看那人一

心中转着自己都不信的理由,谢云一路顺着纯偏殿向里找去。偏殿没有,太极厅没有,紫霄没有……最终他却是在纯的后山将人寻到的。

后山在三清雕像后方,孤锋耸,寻常弟便是想上来都难。但这山却建了一间小屋,屋不大,谢云才一靠近,就察觉到了李忘生的气息。

堂堂国教掌门,好好的居所不住,跑来这么个都难送达的地方什么?

谢云本就找了一肚气,如今终于寻到正主,也顾不得先前想的什么“顺路而已”、“看一便走”之类的想法,堂而皇之推门,绕过玄关走室,随后便被前雾气萦绕的景象震住,脚步微顿。

整间屋里药香弥漫,全是苦涩气息,而他的好师弟,将他耍的团团转的李忘生,此刻正泡在一药泉当中,与他仅隔了一扇屏风。影影绰绰的影在屏风后若隐若现,察觉有人,便向着这边望来:

“何人?”

谢云开始琢磨就此离开会否太过丢人。

李忘生却仿佛从这无边沉默中察觉到了来人的气息所属,语气中带了几分不确定:

“师兄,是你吗?”

谢云不知他是如何认自己的,就如同夺剑贴那一次,烛龙殿那一次——他总能准猜到自己所在,便也不再遮掩,走到屏风前:

“哼,我只是来看看你——”

“师兄只是来看看忘生是否死去也未必。”李忘生不急不缓地接了句,正是他在烛龙殿不择言时说的话。

谢云被噎的一时无语。

“有劳师兄惦念。”屏风后的人已然起,伸手拿过挂在一旁的衣衫穿上,“忘生失礼了。”

“是我不请自来,与你何?”

谢云将视线从屏风上艰难移开,耳边俱是对方窸窸窣窣穿衣之声,越发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先前为何没直接转离开,还要开应声?

仿佛他是来专程窥视师弟洗澡一般……

正自烦,李忘生已经绕过屏风走了过来。他一白发仍盘的一丝不苟,髻挽的比谁都标准,几缕碎发沾了汽垂在脸侧,平添几分慵懒之意。之前蓄的髯被他一剑削断,脆便尽数剃去,格外苍白的脸庞,看起来倒是比先前年轻许多。

还有那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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