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有理有据，凌老面欣，她放玉盒给旁人，夸了顾白一句，“方万仞教了一个好徒弟。”

“音娘你看冰莲……我们又能再弹百年琴瑟。”

来之前他就好决定，如果凌老生气冰莲还未成熟，这罚他就受，如果凌老满意，他就说是林玄雨的功劳。林玄雨为大师兄，在其位谋其职，平日里已经诸多杂务缠，再受凌老罚不应该，他一个练剑弟无所事事，受罚算不了什么。何况昨夜他什么都没，全是林玄雨一个人在忙活。

“方万仞叫你来的。”坐在榭里的凌老换凌霄殿时的袍，一粉襦裙显得她小可，外加双环发髻，怎么看都像豆蔻年华的少女。

音娘。顾白跟在侍女后面，刚才在和凌老说话时，有位少女就站在凌老边，她比其他侍女打扮华贵几分，前挂着一串璎珞，顾白说话时她偷偷望着顾白，被顾白捉到目光羞红了脸。想来是个向的女。顾白想，他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顾白笑笑没说。

凌老住的地方是坤天派最浪漫的地方，终年不败的桃林，不哪个季节去都是一树桃落满地，也难怪在桃林里多见幽会男女。坤天派的约会圣地。不过凌老不喜窦初开的少男少女，她在桃林布阵法，中心一带闲人免，误可没好果吃。

“凌老息怒。”顾白把林玄雨的说辞拿来，“弟听说冰莲寒，需焰火草中和，但焰火草难寻，倒不如用开到一半的冰莲，免去一味焰火草。”

“正是。”顾白只看了凌老一就把低，双手递送玉盒。

凌老接过玉盒一看，里的冰莲半开半合，若隐若现，她顿时不悦，“怎么还未完全成熟？”

苏晴苏晴，每个人都是苏晴，不就是地级灵吗，有什么好得意的。

顾白推脱，“弟不敢替师父受赞誉，实不相瞒，这冰莲是大师兄采的，这话也是大师兄同弟说的。”

他没有必要抢林玄雨的功劳。

☆、第 3 章

“音娘谢主人垂怜。”

修仙不显老。顾白暗想，他听说这位凌老是掌门的师，掌门已经甲样貌，而这位凌老依旧未成年。

陆涟发起火，凶，“我怎么知。”

凌老失笑，“你倒是打得好算盘。”

送完冰莲时候还早，顾白想了会并不打算回练武场教他们练剑，他请了一天的假，这会才过了半天，顾白没兴趣把剩的半天投在教育大业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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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明白这个理，老实待在外等，好在通报的人动作快，片刻功夫后顾白站到了凌老面前。

顾白看着粉香哭笑不得，且不说他一个大男人这颜，更重要的是昨日方万仞已经给过自己解毒的玉佩，再来一件是要成双成对吗？不知林玄雨要不要。顾白想着，收了香。临走时幔帐传几句碎语。

“方万仞的确教了一个好徒弟。”凌老真心实意夸奖顾白，她看着顾白纯粹的眸，心中有些惋惜。这样的人竟不是自己的徒弟。想来凌老生才之心，她解腰间的香转给侍女，对顾白说，“这天香虽是件品灵，但胜在能解百毒，功效不亚于上品灵，过几日你们要去秘境，此就赐你防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