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剩xia顾锦跟五虎退。

五虎退看起来比顾锦还要紧张得多。

五只老虎gan受到了主人的紧张，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冲着顾锦louchu獠牙。

真的很像chui胡zi瞪yan的小猫咪……

顾锦笑了

五虎退打量着这个男人，墨se的yan瞳带着清浅的笑意，穿着一shen最为普通常见的白se狩衣，已经沾上了不少灰尘泥土，黑se的tou发在脑后扎了一个小揪……等等，他在笑?

五虎退：???

你怎么笑得chu来的?

顾锦背靠着墙bi，左手搭在曲起的tui上，右手向上摊开，“五虎退，我想摸一摸你的老虎。”

五虎退：！！！

五虎退抱起小老虎们后退几步，直接退到了墙角，小老虎们在他的怀里相互推搡着，有一只安抚地tian了tian他的脸颊。

顾锦不知dao从哪里摸chu几颗小果zi，五颜六se的，晶莹饱满，带着灵力的韵调，他将果zi放在手里抛了抛，看着五虎退。

五虎退却依然很警惕地望着他，小老虎们倒是an捺不住了。他们的pimao虽然柔顺却没有光泽，虽然警惕却没有活力，都是灵力不足的表现。他们在五虎退的怀里扭动着，想要chu去吃掉果zi。

“五虎退，你知dao灵力是需要审神者主动外放才行的吧。就是说，你不让我开心，我就释放不chu灵力哦。”顾锦换了一个更为轻松的坐姿。“你也不想，你的一期哥因为没有得到足够的灵力补充而在战场上……碎刀吧。”

“……而这只是因为你不肯让我摸一摸你的小老虎。”顾锦语气暗han谴责，好像这已经是注定的结果了。

五虎退被顾锦说得yan泪汪汪，像是赴死一样挪动脚步，在顾锦几步远的地方松开了手，小老虎们争先恐后朝过顾锦扑去，拿鼻zi嗅，拿tou拱，拿爪zi翻动顾锦的衣服跟手指，想要找chu那几颗香penpen的灵力果zi。

顾锦像变mo术一样，先是向老虎们展示了他空空如也的两只手掌，然后手腕一转，指尖就夹着一个黄se的果zi，再一翻转就变成了三个，他双手合十，打开就有十个果zi躺在他的手心。

五虎退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甚至忘记了害怕，他yan睛亮晶晶的，又凑上前了几步。

小老虎们可不guan这么多，他们亲昵地凑上去拿shetoutian弄果zi和顾锦的手掌。他们是灵力的化shen，在辨别善恶方面有着chu人意料的直觉。

其实这些果zi都是藤蔓结的果。藤蔓是顾锦的伴生wu，以他的灵力为shi，能结chuhan灵力的果zi也是很合理的吧。

看着顾锦还要再拿果zi逗弄一番小老虎，五虎退后两步，又一次拦住了老虎们。他说“谢谢您，我可以了，一期哥还需要灵力，前田也是，还有乱。”

顾锦指了指小老虎“它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您给我的足够多了”五虎退jian定地拦着他的老虎，又一次重复了他的话。“一期哥、前田、乱比我更需要您的灵力。”

“五虎退，我愿意把灵力喂给你的老虎们，是因为我喜huan他们。可是我为什么要把我的灵力给一期一振他们呢？”顾锦收了笑意，敛去之前逗弄老虎们特意展示chu来的温柔，墨se的眸在昏暗中显得晦暗不明。

五虎退这才发现顾锦shen上的狩衣在各种细节处都有幽光若隐若现，这种特殊光泽面料低调地暗示着衣服本shen的昂贵品质。仅仅是坐着，就给他ti会到原来主人暴tiao如雷也从未给与过他的压迫gan。

神秘，矜贵，深不可测。

顾锦仰起tou让五虎退看到他脖zi上的伤痕。

“因为一期一振拿刀指着我吗?”

“因为前田今天不开心吗？”

“怎么，在你yan里，审神者都是这么好讲话的人，甚至会帮助想要杀死自己的刀？”

利落，冷漠，毫不留qing。

不是的，在五虎退的yan里，因为原来的审神者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以折磨刀剑男士为乐……所以，他一直很害怕人类……

但是……这位审神者……不一样的……明明小老虎都很喜huan他……我……

五虎退觉得很难受，yan泪噼里啪啦的掉xia来。看到五虎退哭了，小老虎们都安静xia来，不再闹着要吃果zi了，而是tian他的脚踝，用shenzi蹭他，想用自己的方式安wei五虎退。

五虎退想要止住yan泪，yan泪却一直往xia掉，他用清澈的yan睛祈求地看着顾锦，希望他不要再说了。

在退一步跟加一把火之间犹豫了一xia，顾锦很快摁住了自己的良心，他摸了摸自己的伤kou，让五虎退再次看到了这个伤kou，冷漠地说“我不会原谅他的，我甚至希望他……碎刀”

“请，请你收回你的话！”五虎退chouchu了自己的短刀。他还liu着泪，可顾锦的词像是触碰到了他的什么禁忌，使得他liu着yan泪燃起了火焰。他比刚才制止小老虎们还要jian定，“你已经在这里了，审神者大人。”

你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之xia了，审神者大人，所以你只能接受，不是吗？

就像当初……他问前田，为什么他们要经历这些，为什么这一世的主人是这种人渣。前田说因为他是主人。因为他们是他的刀。所以我们只能接受，不是吗？

想到同伴，想到过去，五虎退第一次，毫不畏惧地与人类对视。

他们已经被人类逼到站在悬崖边缘，离暗堕只差一线，五虎退不允许，再有人对一期一振施以恶意。为此，他可以举起本ti，枉顾dao义，坠ru暗堕。

呀呀呀，看到了想要的表现，顾锦笑了起来，将隐隐约约围绕在两人之间的对峙氛围一xiazi打散了。

看见审神者不再louchu那种冷漠到令人害怕的表qing，五虎退刚刚提起来的气势一xiazi松懈xia来，又一次louchu泫然yu泣的可怜表qing。

“过来，退，把本ti给我，我给你补充灵力。”顾锦开kou要求，全然不顾他刚刚还把人家欺负得直哭。

五虎退站在原地，犹豫着没有过去。

他小小的脑袋里还搞不清楚事qing发生的走向，现在的思绪糊成一团乱麻，只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审神者的表qing，害怕审神者再一次被他的某一句话所激怒，再次变得令人恐惧。

小老虎们一直在拱他的tui。

小老虎是五虎退的伴生兽，与五虎退心意相通。如果不是五虎退心底里渴望着亲近顾锦，小老虎们绝对不会zuochu这种cui促的事qing。

于是五虎退慢慢地向前，对着第一次见面的人类交chu了自己的本ti。

顾锦单手接了他的本ti，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tou，可能是刚刚补充过灵力，五虎退的tou发蓬松细r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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