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说得极其暧昧，似乎在调戏五条悟一样。

白发男人闻言，松开了手。但一秒就上前一步，从背后圈住了夏油杰。

“…在撒吗？”夏油杰心里暗叫不妙，但嘴上习惯地挤兑两句，“悟难是不大的小孩吗？”

五条悟没说话，一手钳住了夏油杰的双手，另一手摸着夏油杰的肚，隔着袈裟缓缓画圈，问，“什么时候会变大？”

夏油杰眉一皱，抬向后一踹，对方轻轻一跃，不仅避开了他的攻击，还伸手攥住了他的脚踝。

杰瘦了好多，连脚踝都不足他一握。

“你胡说什么！”他索借着五条悟的手腕为支撑，另一只脚朝人脸上招呼。

“问你的肚什么时候会变大。”五条悟向后一弯，躲开了攻击也松开了夏油杰。

夏油杰气的青劲爆起，也顾不上维持笑面狐狸的形象。

他吞实力大的特级咒灵，构造确实会发生变大，来说，就是肚会如同胀气一般变大。他不喜这个模样被人知晓，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在夜间吞咒灵玉，约莫一个钟不到就会恢复原状。

“……你什么时候知的？”这件事，他从未对人说过。

“早就知了啊，看杰不愿意说就没提。”五条悟嘴角上扬，坏笑，“不过突然想再看看你那副模样罢了。”

夏油杰突然想起来了硝经常叫他‘五条人渣’来着，确实人渣的。

“真是恶趣味。”他觉小腹一，觉快要鼓起来了，就想逃离这个小树林。

“我可不像你这么闲，咱们还是次再叙旧吧。”

他同时召唤数只咒灵拦住五条悟，一边踩上鹈鹕的脚背，扶着它的爪打算飞走。

“不是说了么，不会放你离开。”五条悟一掌消灭了所有咒灵，瞬间移动到空中，将夏油杰拽了来。

【二】

两人仿佛又回到了专时期，没用咒力，全靠术撕打在一起，招快速且凶狠。

夏油杰清楚地知，能稍微拖住五条悟的只有特级咒灵，但他不想为了一只特级而损失其它几只特级，太得不偿失了，于是只能牺牲自己陪他对打。

好在对方识趣合老婆，也没用咒力，游刃有余地接他所有的掌击、肘击、鞭，偶尔被踹去了也就是折断一排树木而已。

他知夏油杰术很好，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变得更狡猾了，小动作多了起来。

五条悟学坏只需三秒钟，一个假动作骗过了夏油杰，伸手扯了他前那块的黄通肩。

蓝的袈裟贴在他上，小腹微微鼓起，像是怀四五个月的妇一般。

夏油杰被对方这略带欺辱地动作激怒了，没忍住召唤一个形咒灵扑向对方，另一个蛇形咒灵张着血盆大在他后伺机而动。

五条悟躲都没躲，直接被形咒灵吞肚。但一秒那咒灵就破而亡，血光四溅。

他两放光，扑向夏油杰，嚷嚷着，“哇哦～真的变大了耶～”

夏油杰脸一僵，尴尬的侧过，骂了一句，“你脑烧糊涂了吗？”

“杰。”五条悟突然蹲，将靠在他肚上，问，“真的不能生吗？”

“……你t的再说一句试试？！”夏油杰一拳揍去，竟然穿过无限，落到绒绒的猫咪上。

“杰说脏话了。”

“你被骂是应该的，次不许说这……”夏油杰顿了顿，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又习惯地想要对五条悟说教。

他们的关系，变了又没变，似乎从分开的那一刻就停止了。

黑发男人叹了气，问，“你要是今天就想抓我回去接受审判也可以……”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抓你回去了？”

“那你到底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