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咬着猫的领小幅扭腰，鲜红的磨蹭人的衬衣，留斑驳渍。婉转的不自觉溢，尾偷偷绕上脚踝求，猫却不肯合，慢慢停动作。蛇有心虚，嗫嚅询问缘由。

猫问得坦：“之前为什么没声？”

蛇答得半真半假：“离门太近…外面…还有人。”尽心清楚自己不过是抱着侥幸忍耐，好的声音可不轻柔。

只是看着血钻垂的睛，蛇心念一动：“你是想听我…嗯…叫床…么…？”

最后几个字磕磕绊绊挤，血钻松开掐在他大上的手指，他觉得到。恍惚听到连串的，虚假意成熟练的音调，草草算作真心。剧团教授血钻绝妙的歌技，教会沉渊床榻上的语。可沉渊他怎么……怎么会想到用这些来取悦血钻呢？

蛇只觉心脏得厉害，时间捱得漫，如同等待判决的罪犯。所幸很快他听到猫回答：“想听。”

似是见蛇没反应，猫又补充：“很想听。”

蛇只得低应声：

“哦。”

倏忽一轻，蛇还没从失重中回神，便被猫放到沙发上。小腹垫在扶手，雪白的翘起，顺着淌，蜿蜒似羔羊献祭前的泪痕。“嘶——”猫动作间带起的风过痕迹，有冷，蛇拢拢双，猝不防招来猫扇在上的掌。

“啪”

清脆的声音消散在空气，蛇只觉浑的量都跑到和脸颊。骤然的责打臊得蛇满面红，乖巧分开膝盖，心底却有委屈，只好一遍一遍劝自己原谅神思不清的猫。面上不不愿地踮脚塌腰，铃倒诚实垂了银丝。暴在猫面前时蛇不由得屏住呼，直等被时才敢松懈。

可怜他还是低估了猫的暴程度，没有分毫铺垫，连番的冲撞痛得他双打战，息太过用力，血腥味黏在间。他几次想要逃走都被掐着腰捉回，直到猫终于不耐烦，逮着尾在手腕绕圈拉充作缰绳，和散落的发一并抓在手中。他彻底不敢动，疼痛和愉铺天盖地，蛇避无可避。起初还能重复老师教导的句卖乖认错，乞求血钻放开他的发辫和尾。后来只剩抑制不住的哭泣和求饶，明明还得作痛，他却在血钻再次时品尝到久违的愉悦。他大概是疯了。蛇迷迷糊糊想。双抖得撑不住，失去猫的钳制后他放任自己到沙发角落，拖来抱枕垫到酸痛的腰。后猫的呼仍然重，不过相较最初已经平稳许多。蛇没力琢磨今天还要被折腾多少回，抓时间积蓄力，心思总忍不住回味方才的事。

自己更喜温柔的，蛇确信，规规矩矩，不会受伤，他也能够把控大概。手指无意识摸到上的掌印，疼痛早已善却，只剩度不肯消退。蛇别扭好一会，最终认命埋在抱枕间…不得不承认，血钻是不需要标准的。

猫的意识是什么时候彻底回笼的呢？谁知咯！好像夜从过于真实的梦惊醒，睁时梦中主角正趴在抱枕上，纤细的腰间指印青红错。猫垂睛，尽知沉渊不会因此责怪他，耳朵还是不争气耷来。他轻手轻脚跪坐到沙发另一端地上，用发蹭了蹭蛇的肩膀……猫很这样蹭蛇，菲林兽耳藏着气味，他喜这样标记蛇…只是不敢言说，毕竟通常只有幼年菲林、或是领地意识过的返祖好如此。以至自己也不明白究竟是对蛇的严重依恋，还是占有作祟。

蛇偏过，大半张脸埋在臂弯，只一侧尖尖的耳，和泛着薄红的睛。

“好些了么？”阿蛇主动问。

猫，有些忐忑：“抱歉。”犹豫寻着原因解释，阿蛇先声宽。

“没关系，”蛇说，“我没有怪你。”

耳朵起死回生！猫猫试探着把蛇的碎发别到耳后。见他不抵，又尝试亲吻钉着金饰的耳垂。他好像听见蛇的笑声，太轻太浅。猫索把自己埋在蛇颈窝，耳有意无意蹭在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