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阻止了这次的冲击。

这时就这么急的话，路尧开始思考是不是有必要偷偷去释放掉一分，否则能不能撑到陈寐来都是个问题。

正当望战胜理智，他猫着腰打算站起溜去时，门被人轻轻叩响了。

“哎，陈医生还没班吗，”一个男声喃喃自语，“怎么这么晚灯还开着呢。”

“没人吧？我帮你关个灯啊——”

吱呀一声，门开了。

那位同样穿着白大褂的男士看到屋的人后，显然是愣住了，犹犹豫豫地问：“你是？”

路尧一时间也愣在原地。

只是突然变动的位以及思维的分神使得球瞬间叫嚣起来，膀胱里存储的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争先恐后地向涌去，瞬间就抵达了最前端。

“嗯哼。”他顾不得回话，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一哆嗦，本能地弯起一只朝向一只的大贴去，使劲地挲几。

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是陈寐的同事。如果选择被他看到现在捂着，丢脸丢到同事面前自己这辈大概是没机会来医院找陈医生了。

窄小的被一涌而上的撑满，无可去的正试图一一地通过颤抖着的渗。的前方早已被粘腻的，沾染的又又。

路尧一狠心，用桌住的，借着桌的边缘生生地截断的通路，才缓过一气来。

他用手撑住桌平复几秒，状似平静地说：“我是陈医生的弟弟，他让我在这里等他。”

“哦哦。”那人没走，明显还有些狐疑，大概是从没听说过，陈寐什么时候多了个白捡的弟弟。

就在气氛正尴尬的时候，陈寐从外面推门而，他的目光落在俩人上，带着一丝审视意味地开：

“怎么了梁医生，是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今天要给我弟个检查，有事明天说吧。”

“没事！就想帮你顺关个灯，”梁邱一拍脑袋，转向外走去，“真是你弟啊，这么久了咋都没听你说过，次有空，一定一起吃个饭啊”

随着他的离开，屋又重新回归了平静，路尧不免松一气。

“觉怎么样？”陈寐带上办公室的门，从架上取白大褂重新穿好，上打量了路尧几，“什么程度了？”

他拿起桌上的空矿泉瓶晃了晃，哼笑了声：“一升都给你喝完了？还能喝。”

你还好意思说，也不是看看谁威胁来着。路尧心中有气，嘴上却不好明说。

他半弓着，双手撑在大上，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我觉得差不多了。”

“可是，”陈寐指了指手腕上的表，表看上去有些惋惜，“我说的是一小时，现在还差十分钟，所以我们还是再等等凑个整吧。”

他在路尧对面那个本该患者坐的凳上坐，落座过程中还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那里看上去已经鼓鼓了，浅灰的上还染着一小，几乎难以察觉的痕。

路尧没说话，就那么低着，一声不吭地在对面坐着，偶尔肩膀会剧烈地颤动几，脖都透着薄薄的粉。

大概是忍得很辛苦。

“差不多了，”陈寐看了表站起，“楼检查吧。”

还要楼？路尧突然到有崩溃，他不由己地打了个颤，桌的手在重重了几，终是了说：“好”。

陈寐先行离开，路尧一气，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膀胱的酸胀让他几乎无法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