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桌，简洁地命令：“坐。”

“哥，”路尧状似委屈地解开衬衫前最上面的两颗扣，若隐若现的重鞭痕，“我疼。”

“这里是心外科，外伤的话，”陈寐举起手中的笔指了指右边，“可以去楼普外。这不是我负责的分。”

“可是，哥，”路尧坐直了，直视着他的睛，语调却显得无辜又柔和：“被别人看到这样的痕迹，会被报警的吧。况且，你真的希望，我这样被其他人看到吗？”

陈寐显然是被自己惹怒了，他的呼声骤然重了起来，像是什么爆发前的前兆。

“我这是得逞了吗？”路尧想。

在他还在思考以什么样的方式说，为什么会在私人包间摆加了利剂的，以及睁睁看自己喝时，一个冰凉的听诊已经贴在了自己的左上。

“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陈寐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件，耳朵里带着听诊，“闷，不过气？还是心率过速？”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听诊的振总是沿着昨天那前的鞭痕移动，然后蹭过路尧最的。

路尧冷不丁战栗起来，随着听诊的动，他的肌肤也跟着微微颤抖。他半张着嘴息着，由衷地后悔门前故意穿了这件显材的白衬衫。

这件衣服太贴了，显材的同时，又隐隐绰绰地透着肤，尤其是在这挑逗迅速立，能让人直接透过衣服，看到那两颗殷红的小。

“放松。”陈寐低声说，中带着一丝戏谑。

“还还好。唔”他努力不让自己发别的声音，但的反应却卖了他。快从尾椎骨蔓延而上，搞得他的面已经有了。

“你的心脏的太快了”陈寐终于拿开了那个听筒，在键盘上飞快地打起了字，“开个b超查吧”。

“拿到隔缴费，”他拿起那张刚打印的检查单端详着，似乎心很好的样，“忘了说了。超声科的医生早就班了，如果你不想等到明天的话，我可以亲自为你。”

“这是您的缴费单请收好，”护士麻利地将纸张递过去，吩咐：“楼b超室旁就有饮机，喝完500毫升，等膀胱涨了就可以检查。不过现在医生已经班了，您可以明天一早来。”

“b超？”路尧缴完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他来说，这好像并不是一项普通的检查，尤其是，这将由陈寐来执行。

他有些退却了，毕竟昨天刚丢过一次脸，人不能在一个地方同时跌倒两次。

他刚要拿上单掉就走，转的时候却撞到了一个人。

陈医生温谦和的声音在他后响起：“丽，这是我家属，我跟超声科说过了，今天我就行。”

他看似十分亲切地搂着路尧，那只搭在肩膀上的手实则一直悬在半空，如同嫌弃般不肯落。

“那真是辛苦陈医生了，这么晚还没班。”护士朗一笑，“我反正是要先班了。”

“陈、陈医生，”路尧被陈寐带着一转，几乎一个趔趄地跟着他往办公室的方向走，“要不今天就算了，不麻烦你了。”

这时候，他连哥都不敢叫，生怕又额外刺激到陈寐什么。

“算了？”陈寐的声音里听不喜怒，脚步却没有丝毫停留，“那今天占用公共资源的事，我觉得确实有必要知会你妈一声。”

这是威胁，是猛兽亮獠牙前最后的警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路尧的手指住检查单，想：今天是着也得上了。

“喝吧，”陈寐从办公室屉里拿两瓶矿泉，摆到路尧面前，“我去堂吃个饭，一小时后见，你可以先呆我办公室。”

“记得在我回来前喝完，别偷耍。你喝了多少，仪上一就能看个大概，”他脱去白大褂起向外走去，临走前不忘回看一，神里的警示意味不言而喻：“不许偷偷去厕所，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你。”

切，不就是喝吗？路尧想，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他拧开矿泉瓶，咕嘟咕嘟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