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了一捂住自己的手心，伊卡洛斯反地收回，嫌恶地看了他一，“恶心。”

芬里尔的脑袋因为发期和快的双重作用已经完全乎了，他几乎是意识地迎合着伊卡洛斯的节奏，每一次的时候都意识地，伊卡洛斯被他得有些恼了，他本就不知他自己那刺儿的东西里是怎么样的一刑，每次他不合心意的，那些倒刺就会戳意想不到的地方，可能结的神经，也可能是的回弯，也可能是他那……

伊卡洛斯掐住了他的脖，压低了声音再一次声明，“别、、动。”

他扯芬里尔上的一条布片，几乎是用力地勒住了的，芬里尔发一声惨叫，无法的痛苦让他清醒过来，重新将目光落在伊卡洛斯上，“别这样……快拿开！”

这回对要求充耳不闻的人变成了伊卡洛斯，他果断地起伏几次，这回每一次都坐到了底，享受彻底掌握事主导权所带来的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快，直到，”伊卡洛斯冷哼一声，“对有翼人也算是特别了解。”

“我了解每一个族的，”她将伊卡洛斯的上衣彻底脱了来，“但我更喜‘特例’。”

“而且你上的伤痕也很漂亮，”她的手指在伊卡洛斯前的伤疤附近打转，“我很喜。”

她的手指不断地在这伤痕累累的上面游离，一边嘴里伴随着呢喃，“这里的烧伤面积不大，应该不是遇到灾，而是法师的火球一类……唔，这条鞭伤是哪里来的？我记得科尔温好像说过你过隶，那样的话也不奇怪了……这是什么？贯穿伤吗？”

伊卡洛斯闭上，想要无视她的呢喃，但是肢上的却挥之不去。他的很，本无法对这样的碰熟视无睹。他的呼有些凌，而娜塔莎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失态，于是施施然弯腰，丰满的几乎要碰到他的肤。

“你喜我这样碰你？”

她见伊卡洛斯不回答，便继续去解他的衣。

一双同样伤痕累累的。娜塔莎的目光向扫视，一一辨认每一伤疤的来历，却被右环状的伤引了注意，像是在上绑了一圈荆棘一样的痕迹，这让娜塔莎有些意外。

“这是……”

“你不会不认识这个吧，”伊卡洛斯的神有些嘲，“你应该对此非常熟悉才是。”

“我确实很熟悉，”她弯了弯嘴角，随即解开了自己上的绑带，当着伊卡洛斯的面撩起了裙摆，“但是没想到你也有。”

在昏暗的灯光能够看见在她的大上也有着这样一圈痕迹，甚至还残留着淤痕，如果自己不是被绑着，或许能从中会到一丝的意味。伊卡洛斯扫了一，又将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至少你看上去是自愿的。”

“只是我觉得有些奇怪，你并非是瓦尔达女神的信徒，却为何也有常年佩苦修带的痕迹呢？”她的声音里有着一丝困惑，指尖在他大侧的伤痕来回抚摸，“难是你的主人？”

伊卡洛斯忽然察觉到她或许是真的不知，“你不知？”

“我怎么会知呢？瓦尔达的民遍布世界各地，而我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员，即使我迎每一位同伴的加，我也无法认得每一张脸，”她的手指逐渐往上，碰到他的边缘，“你的主人叫什么？告诉我。”

“告诉你也没用，”伊卡洛斯尝试抗拒她的碰，“他已经死了。”

娜塔莎挑了挑眉，“是将他自己献给瓦尔达女神了吗？”

“是我把他杀了。”

娜塔莎瞪大了睛，盯着伊卡洛斯看了好一会。伊卡洛斯第一次发现她的睛原来是这样亮，如同黑夜里的蛇一般蛰伏着，没有生气的表也仿佛是在为一秒的袭击准备，仿佛时时刻刻都会冲来咬他一。

她却突然噗嗤笑了一声。

“我越来越喜你了。”

“所以，你的这位主人是位虔诚的信徒，因此才要求你上苦修带？”娜塔莎了他大侧的，受到类似烟灰伤的痕迹，“他还真是疼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