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他真磕。

不得不说，芬里尔这样看着人的时候，还真有可怜见的样。他是豹族的兽人，看模样应该还是雪豹，在黑暗的环境瞳孔放大，盯着他的神又专注，就连乎乎的耳朵也耷拉来了。他还蜷缩着，弱化了整个人的攻击，如果伊卡洛斯不是跟他了好几年的死对，说不定早就答应他了。

“不答应就算了，”伊卡洛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现在困得要命，就先回去睡了，你自己小心别死了。”

那倒是实话，伊卡洛斯无法反驳。

在生命面前，尊严是个不值一提的东西。芬里尔作为一个从小混迹于市井的野人，很早就谙这一理。

了，“我是说，呃，你能不能给我一顿？”

“也可以，”他撑着脑袋偏看着芬里尔，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你给我磕两个然后跪来求我就答应你。”

说完他就真的走了，芬里尔连忙叫住他，“等一！”

他的语气有些叹，一边又有些担忧，想必等会自己一定不会好受。芬里尔这个大个的尺寸绝对不小，但是最令人惊异的不是它的大小，而是上面的刺。看上去服服帖帖，但是只要逆着抚摸，这些倒刺就会张牙舞爪地张开，把的每一寸褶皱都给刮开。

芬里尔的语气一狠了起来，“如果你发现把你的救命恩人其实是杀了你全家的罪魁祸首，你也会是一样的觉。”

芬里尔听上去快哭了，“我靠了，我看见她就想吐，你别说她了，求你了行吗？”

伊卡洛斯手上摸了两把，总觉得手心的不太对劲，仔细看了两以后不由得咂，“还带刺的？”

伊卡洛斯里两分困惑、三分不解、四分鄙夷，还有九十一分的无语，“你说什么？”

“好吧，那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伊卡洛斯扯了扯嘴角，“那科尔温呢？你为什么不去找他？我看他得也细的。”

这句话合这个语气本没有威慑力，伊卡洛斯笑着凑过去，“然后尸吗？”

好吧，这伊卡洛斯也理解，他始终觉得娜塔莎对待自己的态度怪怪的，本生不旖旎的心思，上次被人用这神打量还是在隶市场的拍卖会——当然，他是台上的那一个。

伊卡洛斯没想到他铲得那么快，竟然真的毫不犹豫给他框框磕了两个，就是磕得面有菜、心如死灰、生无可恋，而且因为上还被五大绑，整个人显得非常搞笑，伊卡洛斯发誓自己费了老大劲才忍住没笑来。

芬里尔被他摸得有了反应，当即别开脸，“你有意见？”

“帮你？你不会发发到神志不清，都产生别认知障碍了吧？你的大睛是装饰吗？”伊卡洛斯“啧”了一声，“为什么不去找娜塔莎？她才是女人。”

“别笑了，”芬里尔真的要委屈哭了，“我他妈的恨不得现在把你给杀了。”

芬里尔愣了一，他看着伊卡洛斯的睛，意识到他并不是在开玩笑，不由得咬了后槽牙，“你这个死乌鸦——”

芬里尔的快戛然而止，顿时愤怒，“你的废话才算多呢。”

伊卡洛斯沉默了一会，芬里尔都以为他要骂自己了，谁知他突然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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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尔破罐破摔，“我是说……你能不能帮帮我？”

“都忍了那么久了，这一会就忍不住了？”伊卡洛斯调侃了一句，随即翻跨坐在他的上。他坐得位置很巧

“他那小板，我怕真把他搞死了，”芬里尔翻了个白，“所以你到底答不答应？”

“你为什么这么了解隶生活？”伊卡洛斯闻言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往他踩了一脚，“听你的意思，经验丰富的应该是你吧？”

他说这句话以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连聒噪的蛤蟆都停止了叫声。

但是伊卡洛斯还是忍不住问，“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她？”

伊卡洛斯将满是的手展示给他看，“你的还多。”

伊卡洛斯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转踱步到他面前，最后在跟前站定，抱起手臂居临地看着他，嘴角洋溢着诡异的微笑，“那你磕吧，我看着呢。”

伊卡洛斯面无表，“也就是说，你通过排除法，觉得我还没恶心到让你想吐，同时又不会被你死，是这样吗？”

芬里尔不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瞪他。伊卡洛斯心想着别把他给真的气死了，稍微收敛了态度，伸手去解他的，因为锁的缘故还不太方便作，当他好不容易解开纽扣，的便弹了来，看来他确实忍得非常辛苦。

“我考虑清楚了，”不过他听上去心如死灰，“我答应你的条件。”

但木已成舟，他本来也就没打算退却，继续用手抚着对方，受到芬里尔的越来越绷，还溢了几声低。那不断兴奋地突，却怎么也不见。

芬里尔还好死不死地补充，“科尔温说你过隶，我想你应该经验也比较丰富。”

“我还以为只是酒馆里的荤段，没想到猫科兽人族的那玩意真的这样。”

“哎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不过你！”芬里尔意识到自己刚刚实在是多嘴，但他绝望地看向伊卡洛斯时，里竟然真的有一丝乞求，“或者你把我放开，让我自己想办法解决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