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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的面颊，「你既然知云升和老曲勾结，你为什么还要护着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莲波默然不语。「你有没有想过云升为什么要这么？」他非要追问到底，莲波无奈只好糊回答：「他想让我死心，让我娘死心。」沈从澜不信，「仅此而已吗？」「这是我和他的私事。沈大人你无权过问。」「他若是真心对你，我不会多闲事。」莲波不能放任他再说去，否则自己便要失控。她冷声：「我自有决断，不劳沈大人费心。」沈从澜一字一顿：「你的事我不可能不。」他再说去，她心里便再无宁日，莲波往他鞋上狠狠踩了一脚，趁机手腕，疾步离开了茶楼。青檀和林氏正在厅里等着莲波用饭。林氏见莲波心事重重，脸不太好，关切的问：「是不是对帐不顺？」莲波忙挤笑意，「没有。很顺利，都是多年的老主顾，方掌柜的很是通达理。」「你若是太累了，就叫上青檀帮忙。」「不累的。」林氏：「我想明日带青檀去祭拜你爹。不知明日家可有安排？」若不是脚掌有伤，她见到青檀当日便会带去拜祭丈夫。莲波笑：「没什么事，家里无非就是置办年货罢了。我若是亲自cao办，婆婆反而挑三拣四，看不上。不如我给银，她去安排，我还落个清闲。」云升那俸银，也就勉能让家人穿衣吃饭。林氏素来大方，为了让女儿在婆家腰板，从不吝啬钱财，每月都让莲波从书坊的收里取一分拿回家作为家用。所以王氏才能过得如此舒心，家里还养着几个佣人。王氏非要揽这个活，也是想从莲波这里多拿钱私存起来。莲波心里有数，只是不愿戳穿，看在云升的面上，即便心里不喜王氏这个婆婆，她也尽力去孝敬。云升心里有鬼，今日回来的格外早，一门就主动对莲波提到仵作老曲辨认错了尸骨的事。他准备了一番说辞，准备应对莲波的质疑和斥责，但乎意料的是，莲波不仅没有怀疑他和老曲勾结，反而贴的替老曲开脱，「仵作也不是神仙，那能不错？再说孩童本就极难分辨。」云升暗自松气，故意喟:「不错，幸好你没有去认尸。我还是太相信老曲了。」莲波笑盈盈：「看来我们还是得信神仙。」云升，「说来也真是神了。小麒麟的娘上青天塔投仙人状，仙人送信写了鬼园枯井四个字，所以沈大人这才怀疑是验错了。」莲波嗔：「我说青檀就是溪客，你还不信，现在可信了吧？明日我娘带着我和青檀去拜祭爹爹，让爹爹九泉之安心。」「明日就去？」莲波，「我明早要起早，你还是去书房歇着吧。」云升几乎丝毫没有犹豫，立刻抬脚便离开了两人的寝房。莲波脸上的笑意在他转的那一刻，瞬间淡去。他和老曲勾结的这个把柄，如今已经失去了一半的效力，不知还能不能让他畏惧？楚河葬在郊外，林氏吃过早饭，便带着莲波和青檀一起了城。车走了大半个时辰，来到楚河的墓前。此有山有，周围有一片松林，是林氏当年请风先生找的一块宝地，打算自己死后也埋葬于此。林氏把带来的祭品摆上，给丈夫倒了三杯酒，泪：「咱们溪客找回来了。我带来你看看。」想起这十几年的心酸和痛苦，呕心沥血肝寸断的日日夜夜，甚至丈夫的这条命。她忍不住扶着墓碑痛哭起来。林氏一哭，莲波便陪着掉泪。青檀虽然在假扮溪客，但却有莫名的悲戚。也许是同受，也许是天良善。林氏让青檀跪磕的时候，她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就在她正准备屈膝的时候，突然间觉到后风声有异，于直觉，她猛一回，一寒光，正朝着她疾而来。以青檀的功力，完全可以闪避开这支暗箭，但是林氏就站在她的前面，她闪躲开，这只箭必定会中林氏，千钧一发之际，本没时间多想，她抬起胳膊护住林氏，用力往后一拨，箭贴着她的右臂过去，手背一阵刺痛。林氏弱轻，被拨倒在地，惊呼了一声。青檀弯腰一把扶起林氏，对莲波：「快去车里。」同行的安小虎会武功，一看有人偷袭，立刻便从车上来刀，戒备的四打量。楚河墓后是一片松树林，诡异的是，偷袭的人只了一支暗箭，便再无声息了。莲波看不对，立刻喊：「小虎上来，我们快离开这里。」林氏惊魂未定的坐在车上，发现青檀手背上有血，慌：「你受了伤。」青檀低一看手背发黑，立刻封了手臂上的位。难怪贼人只了一箭，原来是箭上有毒。莲波虽然不是江湖中人，却也看不对，吃惊：「这箭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