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逐渐覆盖。

那靴跟踏在少年低垂的脑袋上，竟是将少年整个脑袋瞬间砸。那靴底随之压，盖住少年的肩脊，踩住少年的腰背，稍稍用力，便将少年狠狠踩在脚，如同一块石，将少年压至浅潭之中，再无法反抗。

达达利亚并没急着缩小形，反倒享受着这碾压仙人的快，看着魈大半都被自己踩在脚，心中无比畅快，脚的力也加大几分。

受着脚底仙人因溺窒息而不断搐，看着无数气泡涌面，达达利亚淡淡开

“次，别站那么了”

……

魈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倒的，只记得被对方踩在脚，如同被一座大山压住，窒息和屈辱的觉包裹着他，却又无法反抗。

上漉漉的，魈稍稍挪动了，才发现自己依然泡在中。这程度的窒息虽然不会危及仙人的生命，却也让他全无力，此时就连挪动一，都痛苦不已。

走了…吗…

魈想要抬起，可一刻，那熟悉的压力又从传来，将他踩回中。

“醒了？”

戏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魈才知，原来达达利亚一直不曾离开，而自己的，一直被对方当作脚垫，踩在脚。

“起来吧”

那施舍般的语调让魈心中愤怒，可却又无可奈何，只觉得自己像一个仆从，卑微地听从对方的命令。

若是帝君在…

魈承认自己的失败，但心中依旧对达达利亚充满蔑视。

若是今日帝君面，对方无论如何也只能落荒而逃。

凡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匹敌神明。

想到此，魈心中的不甘稍减，随着压力的消失，他在中跪坐起。

然而，当他抬的那一瞬间，顿时僵，那刚刚放缓的心神，此刻如同坠渊一般，被无尽的黑暗吞没，熄灭了最后一丝希望。

斜倾洒在面上，将达达利亚一橙发丝映得火红。

上漆黑的战甲早已消失，形也恢复到正常的大小，达达利亚在湖面上端坐，双脚自然翘起，凌空踏在面上。

他的，穿棕的衫的钟离匍匐在中，四肢笔直地支撑着，将脊背的平坦，用自己的躯，搭起一个方正的椅，任由达达利亚坐在上。

“帝君…”

魈不敢置信地看着前的一幕，那他追随过无数日月，奉为神明的存在，此时竟以如此卑微的姿态，跪在中，被一个凡人骑坐在。

那刚刚燃起的希望，就像那黑靴的潭，无论起怎样的，都无法及靴底分毫。

达达利亚…究竟是什么人…

拥有如此大的力量，却将剑尖指向神明，甚至连帝君都…

简直…不能饶恕…

“你…怎么敢…”

魈死死咬着牙，尽依然跪在中，神却充满杀气，死死盯着达达利亚，几乎想要将其撕碎。

可一秒，面前的达达利亚甚至没有起，只是脚尖微抬，一无形的重力便笼罩在魈上，将那刚刚起的躯，重新压回到中。

那力量，魈再熟悉不过了。

视线一跌，直到双再次被潭包裹。

从底向上望去，魈只能如一只虫般仰视，看着达达利亚的靴底纹路，在面的折蜿蜒扭曲，如同利剑，刺心底。

磐石…的力量…

帝君…为什么…

魈不明白，帝君为什么受到这样的侮辱，不仅毫无反抗，甚至为了面前的凡人手。

“唉，仙人的脾气就是大”

“还是要你们的神明来教教，怎么一条好狗”

波开始转动，魈受到达达利亚站起，伫立在自己正上方。

上的重力减退，魈意识抬起脸，不偏不倚地撑起达达利亚的靴底，如同什么设置好的机般，自然而然地完成它的使命。

“帝君…为什么…”

靴碾动，魈只觉得火辣辣地痛，却也不得不撑着，充当一个名副其实的脚垫，回应主人玩自己的雅兴。

魈回忆起曾经被神役的岁月，也是这样的屈辱。

那时，是帝君手拯救了他，如幽夜中的月光，照亮了他昏暗的生命，指引他走上正确的路。

可如今，连帝君也…

不…帝君绝不会这般任人欺凌，更不会像自己一样，如此轻易被击败…

帝君一定有他的…苦衷…

“契约”

念通达的瞬间，魈的传来达达利亚的声音。

“什么契约？”

尽被踩在脚，以最卑微的姿态匍匐在对方的面前，魈还是迫不及待地张询问，语气满是焦急。

“呵，真是忠心啊”